“就這么死了?”哈姆特顯得有些不可置信。
雖說沒和王阿貴他們交過手,但是即便再怎么弱好歹也是個體驗者吧。身為一名體驗者,居然被副本中的普通怪物一下給秒了?
這是什么邏輯?體驗者們來是殺怪物的,不是被殺的。這特么不科學??!
雷顯然也被震驚到了!“這,這恐怕比我們先前遇到的吸血怪物還要強大?!?br/>
哈姆特他們先來這里的時候,這里還沒有別人。和王阿貴一樣,他們也發(fā)現(xiàn)了共有八扇門。于是,抱著試試的心態(tài),他們進了其中一扇門。
他們進來的時候是5個人的,然后,就剩下了3個。還有2個隊友被永遠的留在了里面。
不得不說,能來到這里的都是絕對的好手。不是有一技之長就是絕頂聰明之輩。像王阿貴他們,如果不是王阿貴善于推理分析數(shù)次在緊要關(guān)頭挽大廈于將傾,那么他們是不可能會到達boss關(guān)卡的。
“走這扇門!”一直沒說話的那個亞洲女人突然指了指左邊一扇看起來最不起眼的門。它黑黝黝的,跟周圍的墻壁形成了強烈的反差,看起來就像正張開血盆大口的巨獸的嘴一般。
哈姆特的臉色無比的沉重,“黃老二,你雖然一直是我們團隊里的智多星,但是這次可是事關(guān)生死的,萬一你選錯的話……”
一個女的居然叫黃老二,光是這名字本身說出去就會讓別人笑話。但是哈姆特和雷并不覺得好笑,與這名字相對應(yīng)的,是她超乎常人的推理能力和妖孽般的智商。
黃老二只說了三個字,“相信我?!?br/>
……
“好了,現(xiàn)在基本上可以確定他們走了,咱門可以回去再殺他個回馬槍,這個仇一定要報!”王阿貴的聲音不帶一絲感**彩,冰冷的就像萬年的寒冰。
剛才若不是自己留了個心眼,把那個“通訊器”綁在一輛遙控小汽車上面,然后再錄下自己等人的腳步聲,讓哈姆特等人誤以為自己一直在前進。那么很可能現(xiàn)在自己和紅雙喜就應(yīng)該和馬克思一起話家常了。
想到剛才的那批黑影,到現(xiàn)在他都覺得不寒而栗。雖然沒看清楚具體是什么,但是它們的數(shù)量幾乎占滿了整個過道,一擁而上,在這種狹窄的地方遇到的話,幾乎是必死的結(jié)局。
他可不認為黃帝陵中有什么善茬。
紅雙喜覺得自己都快氣炸了,這分明是想弄死自己等人?!耙窍麓卧僮屛矣龅搅四莻€哈姆特,老子一定讓他知道我紅雙喜還有個外號叫爺爺!”
可是很快,他們就愣住了。
“這里有八扇門,到底走哪扇?”
系統(tǒng)向來不會把人逼進死路的,也就是說,這八扇門里,至少也至多有一扇門是安全的,因為系統(tǒng)同樣也沒那么仁慈。
那么反過來,其他七扇門,從剛才的情況來看,幾乎就是死路。
也就是說選中的幾率只有八分之一,選錯了他們將可以獲得天堂終身免費游大獎。
王阿貴突然坐了下來,居然伸手摸了支煙出來,很享受的吸了一口。
王阿貴和王大治也沒有說話,還可以把呼吸著摒到最小。到現(xiàn)在為止,兩人都很清楚王阿貴的習慣了。一般來說,只要在他思考的時候,必須來支煙。
不知過了多久,王阿貴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每個門之間成45°角,共把門,按照八卦方位排列?!?br/>
“生死休驚景開杜傷。吉門被克吉不就,兇門被克兇不起;吉門相生有大利,兇門得生禍難避。吉門克宮吉不就,兇門克宮事更兇?!?br/>
“丙申年,春,萬物復蘇,陽氣回轉(zhuǎn),土生萬物,是在左方?!?br/>
“左?!蓖醢①F突然伸手一指,“是這邊,走這扇門?!?br/>
正式方才黃老二所選的那扇門,兩人的推理竟然一模一樣。
……
哈姆特現(xiàn)在正被數(shù)名身披黑袍的守陵人團團圍住,金鐵交加之聲不絕于耳。但是哈姆特仍然顯得游刃有余,反觀守陵人,卻已個個受傷。
哈姆特的戰(zhàn)力由此可見一斑,若是方才紅雙喜和雷真動起手來了,那么最后吃虧的,很有可能是王阿貴一方。
伴隨著一聲大喝,哈姆特高高的躍起,手中的鉤子寒光一閃,帶起一陣血霧,又是一名黑衣人應(yīng)聲倒地。
因為哈姆特的大放異彩,鶴立雞群,在體驗者中實在是太顯眼了,于是越來越多的黑衣人朝這里撲來,加入了戰(zhàn)團。
這里是最終的戰(zhàn)場,黃帝尸體的藏身之地,守陵人的圣地,也是一戰(zhàn)定存亡的地方。
若是黃帝沒有復活或者死亡,那體驗者們將獲得巨大的獎勵。反之,若是黃帝復活,那么體驗者們都將會死在這里。
準確的說,應(yīng)該是黃帝復活的那一刻,體驗者們就已經(jīng)死了。因為復活黃帝必須要陵墓中所有活人的生命力作為祭品才能復活黃帝。
這本來就是個悖論。
但關(guān)鍵的是,大部分體驗者甚至%99的體驗者都不知道這一點。
體驗者們一律以為失敗任務(wù)也不過是全屬性下降3點而已。對于全屬性幾十點甚至還有上百點的體驗者的來說比如哈姆特,3點屬性雖然珍貴,但是還遠不到傷筋動骨的地步。
所以場中的體驗者一直沒有拼命,是以從開始到現(xiàn)在都在節(jié)節(jié)敗退。即便是強如哈姆特,在越來越多的守陵人的圍攻下,也已漸入下風。
這些守陵人的作戰(zhàn)方式極為奇怪,他們仿佛不怕死一般。有的斷了手,斷了腳的,掙扎著,爬起來,也要咬下對手一塊肉。
他們感覺不到疼痛,他們不知道恐懼。
面對如此的對手,幾乎所有的體驗者都感覺到膽寒。
就在場中打的難舍難分之際,一名看起來毫不起眼的老者在眾多守陵人眾星拱月的包圍下走了過來。他的手上拿著一根木制的法杖,他的臉龐就像枯死的樹皮一樣,他走路的樣子就像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然而所有的體驗者都在這老者走來之后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危機,這是一種徘徊在生與死之間的感覺。
就像一塊大石頭壓在胸口,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只見那老者慢悠悠的舉起手中的法杖,然后一段段艱難晦澀的咒語從他的口中傳出。
“阿莫西多……#¥嘛西多多……西多不庫……”
隨著咒語的聲音越來越大,一股像烈火般灼燒的感覺同時從所有的體驗者心中涌起。
這老者有古怪。
所有體驗者都意識到了這一點。
“先殺了那個老東西,這家伙有危險?!币幻w驗者大吼了一聲,丟下身邊的守陵人,像一只大鳥般朝著老者撲去。
頓時,幾乎所有的守陵人像紅了眼一般,紛紛將目標對準這個體驗者,不過一剎那的功夫,那名體驗者只發(fā)出了一聲慘叫,在半空中變成一堆血雨撒了下來。
這下,所有體驗者都明白了,這個老者才是最關(guān)鍵的核心。
“阿莫西多……#¥嘛西多多……西多不庫……”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剛才還可以忍受的灼痛感現(xiàn)在已經(jīng)演變成了燎原之火,體驗者們的臉上紛紛涌現(xiàn)出痛苦之色。一些意志力差的體驗者甚至已經(jīng)捂著胸口倒在了地上。
但是王阿貴還忍得住。
他知道,那名老者就是王大治所說的族長,若是等他咒語念完的話,那么體驗者們都將埋骨此處,包括自己。
緊要關(guān)頭,哈姆特突然跳了出來。“大家一起上,殺了這個老東西,他不死,等下我們都要死?!?br/>
體驗者們也知道眼前的形勢嚴峻,現(xiàn)在大家已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只是無奈守陵人在數(shù)量上占有巨大優(yōu)勢,一時之間,竟然又成膠著之勢。
王阿貴忍住內(nèi)心火燎的般的痛楚,對臉色已經(jīng)有些慘白的紅雙喜和王大治道,“你們看情況而動,我去辦下事情。”
“你瘋了嗎?他身邊這么多守陵人圍著,你去就是送死?”紅雙喜立即反對。
“誰說我是去殺他?”
“那你去干嗎?”
“殺哈姆特?!蓖醢①F的臉上涌現(xiàn)出一股狠厲之色,“這家伙剛才陰我們一次,守陵人的族長可以不死,但是他一定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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