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天輪越過最高點,終于降下來之后,陸微凝便急忙打開包廂的門,苦澀的咽了一口唾沫,便從包廂里下來。
終于平穩(wěn)的站在地面上,陸微凝深深的呼著新鮮的空氣。
項錦東款款的從保險里走下來,摸了摸陸微凝的頭頂,“膽小鬼?!?br/>
陸微凝正欲回擊,可是她的胸口處卻涌出了惡心感,將項錦東推開,雙手攙扶住欄桿,將胸口里吐出來的污穢物都吐出來。
項錦東的手輕緩的放在了陸微凝的后背上,眼睛里晃過心疼。
他著急的四處搜尋,終于找到了賣水的地方。
快走了兩步,項錦東買了水,遞給陸微凝。
陸微凝的唇舌之間都是酸澀的苦澀,還有吐出的污穢物的味道。
她接過項錦東的水,將喝進去,慢慢的才舒緩了一些。
“好些了嗎?”項錦東擰著眉頭,關懷的問道。
陸微凝咽了一口唾沫,微微的搖搖頭,“沒事了,剛才可能是晃得太厲害了?!?br/>
“嗡嗡嗡――”
項錦東正打算接話過去,他的手機突然就響了起來。
陸微凝盯著項錦東,“你接就好了,我去找點熱水清醒一下?!?br/>
項錦東拽住陸微凝的手腕,“我跟你一起去?!?br/>
說著,項錦東便將手機扣斷了。
陸微凝嘴角扯出絢爛的弧度,她睫毛一眨,頓了幾秒之后,反手握住了項錦東的手。
項錦東另一手插在褲袋里,口袋里此刻安安靜靜的躺著戒指的盒子。
原本事打算在摩天輪上將戒指給陸微凝的,只是當時陸微凝的模樣,真的不適合接受。
項錦東便作罷了。
摩天輪的附近便是一家上好的中餐餐館,里邊的情調(diào)優(yōu)雅,恰好已經(jīng)到了晚飯的時候,項錦東便拉著陸微凝進入了餐館。
點了餐之后,兩個人便落座在餐桌前。
項錦東將菜單遞給陸微凝,“找找看看,有沒有想吃的東西?!?br/>
陸微凝還沒從剛才的惡心感里走出來,她搖頭,“你看就好,我去趟衛(wèi)生間?!?br/>
說著,陸微凝便起身了。
項錦東點好了東西,又安排好了一切,一切都已經(jīng)打點好了之后,他用大拇指摩挲著裝戒指的禮盒,略微粗糙的表殼,讓項錦東覺得有一些緊張。
第一次給女人準備戒指,他的心里又緊張又彷徨。
項錦東的嘴角倏爾扯出冷嘲,他活了這么多年,第一次喜歡上一個女人,第一次這么費盡心機。
飯菜緩緩的上來,項錦東的心也緊張萬分,他的腦子里在思考陸微凝會有什么樣的反應,他的眼前晃過一幕幕陸微凝曾經(jīng)的一笑一顰。
他將禮盒掏出來,拇指抵住禮盒的開口處,將盒子打開,戒指頓時在燈光下便折射出一抹亮光。
摩挲著戒指的拇指帶著薄汗,項錦東盯著墻壁上的掛鐘,匆匆忙忙的將盒子關上。
重新放回了褲袋里。
這個時候的房間悠然靜謐,項錦東由于緊張的緣故,忽略了陸微凝已經(jīng)離開了座位去往廁所將近十分鐘的事實。
只是正當項錦東意識到陸微凝遲遲未歸之后,準備起身的時候,他的手機再次的響了起來。
是程曦的電話。
如果是工作上的電話,項錦東便直接掛斷了。
只是這個電話是程曦的……
項錦東接通電話,壓低了聲音,低沉的開口問道:“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程曦慌慌張張的急忙說道:“哥,剛才外婆過來了,她去了二樓的房間……”
項錦東擰著眉心,“說重點?!?br/>
“哥,你快點回來吧,看外婆的樣子,那個長得跟大伯母很像的女人看樣子就是大伯母了??!”
項錦東的瞳孔驟然收縮,他握住手機的手骨節(jié)突兀,嗓子里像是被塞住了什么一樣。
他的眉頭緊緊的蹙著,壓低了聲音,但是依舊難以掩蓋他聲音里的顫抖跟緊張,“你等……等著?!?br/>
而恰恰在項錦東將手機掛斷,他的手機里被發(fā)過來了一份傳真,是助理發(fā)過來的。
項錦東打開一看,正如他所想。
是關于母親的。
項錦東猛地一下從座椅上起身,撩起西裝外套,再也顧不得其他,出了房門之后便匆忙上了車。
他很小很小時候的記憶開始復蘇,曾經(jīng)受過的傷害還要母親的庇佑還是不斷的往他的腦海里涌現(xiàn)。
項錦東的心里邊上上下下的跳動。
不斷的提高速度,項錦東的眼眶里通紅,眼白里都是血絲。
中餐餐館里。
陸微凝的心也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
她用力的握住拳頭,聲音里充滿了警告,“你是誰?你想干嘛?”
陸微凝想不到,她不過是來了一趟廁所,居然被人控制。
她咬住牙,謹慎的再次開口,“你到底是誰?!”
她的手不能動,而且她越是說話,身后鉗制住她胳膊的人也就越發(fā)的用力,陸微凝的手腕被握得火辣辣的疼,她咬住嘴唇,“放手??!”
這里雖然是國外,但是陸微凝相信,這里不可能沒有人。
只是她吼了一聲之后,身后的人突然松開了她。
陸微凝瞅準機會想跑,她的頭發(fā)卻已經(jīng)被扯住。
劇烈的疼痛沿著頭發(fā)開始向上蔓延,陸微凝心里火急火燎,照理說,她這么長時間沒下去,項錦東肯定能夠猜出不對勁的。
“呵,陸微凝,你別?;ㄕ辛??!?br/>
熟悉的聲音如同是一聲巨雷在陸微凝的耳畔炸開。
陸微凝渾身一僵,后背發(fā)涼。
是程巖的聲音。
這個人怎么會到這里來??!
陸微凝的心一寸寸的向下墜落。
“你、想、干、嘛!”陸微凝忍住頭皮處的痛意,一個字一頓。
程巖的手觸碰到陸微凝的臉頰,“你說呢?聽說你懷孕了?!?br/>
陸微凝聽得心驚膽戰(zhàn),她的眼睛同時也瞪大。
她的身上散發(fā)著冰冷的氣息,咬牙切齒,“程巖,你敢傷害我的孩子,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程巖冰冷的一笑,如同蛇信子一般的目光掃過陸微凝的小腹,“我說表嫂,你該不會不知道,我表哥已經(jīng)離開了吧,也就是說,你現(xiàn)在是生是死,都由我處置了?!?br/>
陸微凝倔強的挺直腰,冷笑,“程巖,你以為我信嗎?”
“哈哈。”程巖笑得歡快,他從陸微凝的褲袋里拿出手機,找出項錦東的號碼,播下號碼遞給陸微凝,“我會讓事實你,你到底應不應該相信??!”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