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餅攤前,絡(luò)繹不斷的顧客紛沓而至,不過他們的目光卻是略帶垂涎的看著攤販中的女子。
“大郎??!你可真是幸運(yùn),娶得金蓮這么好的妻子!”
“大郎啊!你上輩子是做了多少好事,真讓人羨慕??!”
“大郎??!金蓮這么漂亮,你可要看好了,哪天要是跑了,你可就等著哭吧!”
“大郎,你白日里操勞,晚上若需要兄弟幫忙,隨時知會兄弟一聲!”
“金蓮,你跟著武大郎沒有好生活的,不如給我當(dāng)妻子,我一定天天寵著你,疼著你!”
……
人群中不斷響起調(diào)笑的聲音,矛頭都指向這對極不協(xié)調(diào)的夫妻,任憑那些聲音如何難聽,那名美麗的女?dāng)傌溡恢钡椭^,沒有回話,只是臉畔的紅暈卻是顯然易見。
“這都要感謝老天爺,是老天爺可憐我賜給我這么好的媳婦!”
倒是那名男攤販不斷回應(yīng)著眾人的調(diào)笑聲,卻是不敢責(zé)罵他們,一邊微笑回應(yīng)一邊抬頭看向旁邊的妻子,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
大郎!金蓮!
聽到眾人對這攤販夫婦的稱呼,伍孚一臉古怪之色,心中甚是詫異,對這兩人的身份隱隱有種猜測。
“系統(tǒng),幫我檢測一下這對攤販的身份四維!”為了驗證心中的猜測,伍孚在腦海中詢問系統(tǒng)。
“滴滴……檢測對象武大郎,武力35統(tǒng)帥28智力36政治25,植入身份為武松攜帶人物?!?br/>
“滴滴……檢測對象潘金蓮,武力32統(tǒng)帥29智力60政治36魅力94,植入身份為武大郎之妻,并且攜帶西門慶出世!”
果然是他們!
伍孚目中閃過一絲了然,武大郎和潘金蓮還真是宿命鴛鴦,前世是夫妻,這一世仍然是夫妻,難道這就是命運(yùn)嗎?那我的命運(yùn)又會如何?自己還能回到前世的世界嗎?想到這里伍孚突然感到有些傷感。
想到自己在這一世的孩子和妻子,伍孚輕輕的搖搖頭,將這些雜念驅(qū)趕出去。
“讓開!讓開!大官人駕到,閑雜人等全部滾蛋!”一聲囂張的聲音從不遠(yuǎn)處傳到伍孚的耳中。
伍孚下意識的抬頭看去,只見燒餅攤前多了五個人,為首之人一副公子模樣,身穿錦衣,腰間掛著一塊精致的玉佩,面白如玉,身高七尺五寸,算的上是儀表堂堂,只是他嘴角泛起的邪笑和深陷的眼窩讓人感到不舒服,憑這一眼,伍孚心中已經(jīng)判斷這人必定是一個貪花好色之徒,整日沉迷于酒色之中。
錦衣公子身后跟著四名隨從,長得人高馬大,面目兇悍,卷起衣袖,一副欲要打人的模樣,剛才出聲的人正是這四人中的一位。
排隊買餅的人群看到錦衣公子的相貌,頓時面色大變,急忙后退到旁邊,眼光畏懼又嫌棄的看著這名錦衣公子,交頭接耳的小聲討論著。
“西門大官人又來了!”
“可不是嘛!大郎真是命苦,好不容易娶到一名好妻子,又被西門慶可盯上了,真是倒霉!”
“噓!你不要命了,竟敢稱呼直呼大官人的姓名?!?br/>
在一旁聽到眾人議論聲的伍孚,眉頭又是一挑,心中已經(jīng)確定這名錦衣公子必是西門慶無疑,伍孚環(huán)手抱胸立在一旁準(zhǔn)備好好欣賞接下來的好戲。
錦衣公子面帶笑意的來到武大郎面前,先是面帶討好之色的對著潘金蓮點點頭,然后轉(zhuǎn)頭看向武大郎,昂起頭顱,面帶不屑的說道:“我說武大?。”竟咏裉煨那楹?,決定賜你一場富貴,只要你把金蓮休了,我就送給你一百兩黃金!”
哇!
人群中聽到一百兩黃金,頓時不少人發(fā)出驚呼之聲,一百兩黃金對普通人來說絕對算的上一筆巨款,足以讓人一輩子衣食無憂,眾人看了一眼武大郎,眼中滿是羨慕之色,一百兩黃金唾手可得,這個武大郎還真是好命。
誰知道在眾人的艷羨中,武大郎搖搖頭,拒絕道:“大官人,我武大雖然窮,但是絕不會干出賣妻求榮的事情!”
武大郎話一出口,身邊低頭不語的潘金蓮微微抬起螓首快速的看了一眼武大郎,眼眸深處涌起一絲感激。
西門慶沒想到一向膽小懦弱的武大郎竟敢拒絕自己,頓時臉色鐵青,語氣中略帶殺機(jī)的說道:“武大,你真的不要這一百兩黃金?在這個世界上可沒有人敢拒絕我西門慶,我再給你一次機(jī)會,你到底愿不愿?”
武大再次搖搖頭,斬釘截鐵的回道:“武大恕難從命!”
西門慶臉色一沉,剛要發(fā)作,身后一名雄壯的隨從猛地沖了出來,一腳踹倒武大郎:“我呸!就你這三寸丁谷皮竟敢拒絕我家大官人,你是不是活膩了?”
朝著武大郎吐了口唾沫,一臉諂媚的壯漢隨從朝著西門慶討好道:“大官人,這人一副賤骨頭,不用跟他說好話,只要狠狠的打一頓,他指定服軟?!?br/>
西門慶擺擺手,頜首道:“教訓(xùn)一頓就好了,不要傷了人家性命!”
“小的遵命!”
隨從答應(yīng)一聲,面色兇惡的朝著躺在地上的武大郎就是一頓猛揍,幾拳下去武大郎轉(zhuǎn)眼間就變得鼻青臉腫,嘴角滿是鮮血。
“大郎!”潘金蓮一聲嬌呼,擋在武大郎身前,對著西門慶苦苦哀求道:“大官人,求你放過大郎吧!我愿意跟你走,我愿意跟你走!求求你了?!?br/>
美人落淚,繁花凋落,潘金蓮秀眉緊蹙,楚楚可憐的模樣更顯得嬌柔動人,讓人禁不住生起一絲保護(hù)欲。
西門慶看著潘金蓮,眼中滿是占有欲,面上卻是不動聲色,擺擺手淡笑道:“好!還是小娘子識時務(wù),阿大,這次就放了武大吧!”
“是!大官人!”隨從阿大答應(yīng)一聲,收起了拳腳,又吐了一口唾沫在武大郎的臉上:“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三寸丁谷樹皮!”
罵完后,阿大剛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突然后心傳來一陣劇痛,隨從參加一聲,面色痛苦的轉(zhuǎn)過頭,只看到滿臉傷痕的武大郎手握一把殺豬刀這把殺豬刀深深的刺進(jìn)了自己的后心,阿大痛苦的抬起食指指向武大郎,嘴里哼哼幾聲,話還沒說出口就倒在地上一命嗚呼了。
武大郎顫抖著拔出殺豬刀指向西門慶,哆嗦著張嘴哀求道:“西門大官人,我求求你放過金蓮吧!”
西門慶看也不看地上的隨從一眼,看著武大郎嘴角掀起一抹猙獰的殺機(jī):“好大的膽子,連我西門慶的狗你也敢殺!今天你死定了!”
話音一落,西門慶腳下用力,快步逼近武大郎,一拳朝著武大郎的太陽穴打去,拳勢威赫,虎虎生風(fēng),雖然西門慶這幾年因為沉迷酒色,武藝下降了不少,但是自信對付一個武大郎還是綽綽有余。
這一拳來勢極快,武大郎剛準(zhǔn)備舉起殺豬刀遮擋,可惜晚了一步,西門慶勢大力沉的拳頭直接擊中了武大郎的太陽穴,巨大的拳勁將武大郎脆弱的身軀擊飛了一丈之遠(yuǎn),武大郎瞬間感覺眼冒金星,如軟泥一般趴在地上,雙腿抽搐了幾下,眼看只有呼出的氣,沒有吸進(jìn)去的氣了。
“大郎!大郎!”潘金蓮大驚失色,趴在武大郎身上,拼命用力搖晃著武大郎的身體,可是任憑她如何叫喚搖擺,武大郎的雙眼也沒有睜開過。
“殺人了!不好!殺人了!”圍觀的百姓眼看著發(fā)生了兩條人命,紛紛四散哄逃,生怕受到牽連,惹上官司在身。
轉(zhuǎn)眼間,整個大街上,只剩下了西門慶和他的三個隨從,以及潘金蓮等五人在場,哦不!還有一個正在吃大餅的伍孚,只見伍孚悠閑的靠在一顆大樹邊吃著武大郎烤的燒餅,這個燒餅是剛剛一個圍觀百姓逃跑時落下的,伍孚正好感覺饑餓,順手拿起飽餐一頓。
看著慌亂逃跑的百姓,西門慶眼中閃過濃濃的不屑,臉上毫無懼怕官府的樣子,他西門慶在這陽谷縣橫行霸道多年,積累財富無數(shù),就連本縣的縣令也是他的至交好友,只要他上下打點一下,死個把人根本不叫事!以前和自己有生意競爭的對手,被自己給殺了,他們的家人天天上縣衙告狀,可是又能怎樣?不還是不了了之。
一念及此,西門慶連連搖頭冷笑,突然他的余光看到了系在樹上的象龍馬,眼前頓時一亮,他從商多年,只要賺錢的生意他都做,馬匹交易自然也是有的,他一眼就看出象龍馬絕對是一匹難得的寶馬。
尤其是其金黃色的毛發(fā)和像龍一樣的馬首顯得極其威武雄壯,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一匹寶馬,連聽都沒聽過,西門慶心中頓時激動起來,今天不僅能得到一個美人,還能得到一匹堪稱無價之寶的神駒!
“小子,這匹寶馬是你的?”看著倚在樹干上的伍孚,西門慶盛氣凌人的質(zhì)問道,見到伍孚高大挺拔的身軀,俊朗至極的容貌,西門慶的眼中閃過一抹嫉妒之色,只不過此時他心中只有眼前的寶馬,根本沒有疑惑伍孚為何沒有像其他百姓一樣逃跑?
伍孚仍舊雙手環(huán)胸,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道:“是啊!你想要嗎?”
西門慶手指向地上的武大郎威脅道:“看見沒?如果你不想落得他的下場,就乖乖把寶馬獻(xiàn)給本公子!”
伍孚伸出一支中指,左右晃了晃,淡笑道:“你是第一個敢搶我東西的人,現(xiàn)在跪在地上認(rèn)錯,我饒你一命!”
“嘿嘿!”西門慶怒極反笑,厲聲命令道:“阿二、阿三、阿四,把這個人的腿給我打折了,我要他永遠(yuǎn)騎不了馬!”
“是!大官人!”西門慶身后三名隨從聞聲而動,揮舞著拳頭,臉帶冷笑的一步步逼近伍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