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源有些驚奇,按理說就算兩人鬧了什么矛盾,有什么難言之隱,自己的師尊也可以去尋找她心愛之人。
只是為什么他不親自去問個明白,卻要自己上去詢問。他心中正沉吟間,
卻是被中年男子打斷。
“我知道你會疑惑為什么我不親自去問,我何嘗不想,當初為了救她,我只身投往魔宗,變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為了她我日受火毒寒冰,水火風雷之苦,但是這一切,我認為都值得,只要她活著,不管叫我做什么都行,后來她活過來了,卻不辭而別,叫我不要去尋她,說一輩子不愿意見到我。”
中年男子神情黯然,眸中帶著淡淡的憂傷,這件事他已經(jīng)隱藏在心中已有千百年之久,從未和別人說過,但是卻對楚源說了,只是因為他的壽元不多的緣故。
“我的名字叫孤,入魔后我就叫孤魔,為什么叫孤魔,因為我孤獨,我無依無靠,我獨來獨往,我失去了她,我恨過她,但是恨得越深,我就越愛她,越放不下她,我去過靈虛界尋過她,但是受阻,被靈虛界的數(shù)百強者圍攻,只因為我是魔,是兇惡的魔,他們就認為我不配上靈虛界,那一天,我憤怒了,就在靈虛界的人動手,大戰(zhàn)了三天三夜,斬殺了靈虛界百十強者,自身也是受到重創(chuàng),導致修為下跌,身受重傷,走投無路下,尋到南域這個荒僻之地,躲避起來。
我的壽元不多,一直在物色自己的弟子,作為自己的傳承人,完成我的心愿,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讓人找到了你?!?br/>
孤魔輕聲開口,說起這段經(jīng)歷的時候,似是在忍受極大的痛楚。
楚源一愣,對于自己的師尊當年的往事有很多的疑惑,但是此時又不好問出來,心中打定主意,尋找?guī)熥鸬囊庵腥撕?,再詳加問詢?br/>
“師尊對弟子有救命之恩,這點忙我會幫的,但是連師尊都打不過靈虛界的強者,弟子又怎能過去?”
“我并非是要你現(xiàn)在過去,等你強大的時候,再幫助老夫完成這個心愿就足矣?!惫履лp聲一嘆道。
“師尊,你可知道這是什么?”楚源雙眸一閃,知道面前的孤魔不會對自己打什么壞主意,當下從儲物袋中拿出金圣族祭壇中獲得的那只被鐵鏈纏繞的無縫鐵盒。
孤魔在看到楚源手中的鐵盒時,尤其是鐵盒上面如蝌蚪的文字與奇形怪狀的圖案,面色一變,驚聲道:“伏羲劍,你從哪里得到的?”
看著孤魔那激動與驚訝的樣子,楚源感覺到此寶十分不俗,好奇道:“伏羲劍,這又是什么?”
“你快說,你是從哪里得到的?”孤魔沒有回答他的話,從楚源的手中接過來那只鐵盒,聲音有些激動道。
“在一個祭壇中得到的?!背匆膊辉匐[瞞,如實回答道。
“這可是上古神劍,威力無窮,只要你的修為足夠施展,可以斬仙?!惫履崦F盒上的蝌蚪文字,雙眸精光閃爍道。
“斬仙?”兩字一出,楚源身子一震,呼呼吸有些不平穩(wěn),胸膛起伏不定,凡是能夠與仙掛上邊的法寶定是不簡單。
“不錯,只要你的修為足夠,此劍可破天,可斬仙,你可知道此劍的來歷,這是上古神帝伏羲打造成的神劍,當年伏羲神帝用來斬殺罪大惡極與惡貫滿盈的真仙?!惫履дf道。對于此劍他也只是聽到別人傳說,但是更多的功能他是不知曉了。
“此劍沒有開啟的地方,師尊能否打開?!背绰牭酱藙τ诌@般神效,雙眸死死的盯在鐵盒子上,輕輕問道。
“我也不知,也許等你琢磨透了盒上的古文就是你開啟的時候?!惫履u頭道,對于這鐵盒他已經(jīng)試過,根本無法打開。
楚源點點頭,孤魔把鐵盒還給楚源道:“此寶不要輕易露出,否者會引來殺身之禍,此劍一出,我看那些隱藏的老怪們也會眼紅的。”
“我知道,我會好好保管。”楚源內(nèi)心震驚,輕輕點頭。
“老夫剩下的時日不多,現(xiàn)在就讓你接受傳承,你且坐下。”孤魔神情肅穆,目光在楚源的面上一掃道。
楚源依言坐在地上,孤魔與他面對面坐著。
“傳承之時,會出現(xiàn)你極其痛苦的經(jīng)歷與一些幻境,人的七情六欲也會激發(fā)出來,你一定要扛過去才行,在我傳承的時候,無論你看到了什么,見到稀奇古怪的東西,都不要感情用事,因為那是幻像,一旦你的神智受到侵蝕,不僅會害了我,更會害了你自己,你可要謹記?!?br/>
孤魔臉上無比的凝重,嚴肅說道。
楚源也知道事態(tài)的嚴重性,點頭道:“我會銘記于心的?!?br/>
孤魔深吸一口氣,沉吟一會兒,道:“我死后,你一定要去靈虛界尋找她,她的名字叫華洛英,幫我問問她,這是我最后的心愿?!?br/>
楚源見他把話說得跟生離死別一樣,情緒好像也是受到他的感染,道:“師尊放心,他日我一定會去靈虛界,遇到她幫你詢問?!?br/>
孤魔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笑容,心中釋然,沒有任何的牽絆,道:“那咱們開始。”
楚源不再說話,他不知道下一刻該干什么。
孤魔雙掌一揮,有著黑霧從他的掌心溢出,過了不大一會兒,黑霧越來越多,從他的雙掌凝聚在掌心中。
緊接著,全身上下都有黑氣擴散出來,彌漫在他的周身。
他的雙掌一拍,輕輕的印在了楚源的胸膛上。
楚源的身子一顫,悶哼一聲,孤魔全身的黑霧如滔滔洪水一般,自體內(nèi)順著雙掌朝著楚源暴涌而去。
“我這是在哪里,娘,你不能死,你不能死,哥,哥,你回來,還有你,以后再叫我傻子,見一次我就打一次?!?br/>
“婉瑩,你是我的丫鬟,我是你的主人,你要聽我的,我叫你往東,你不可往西?!?br/>
“鳳姑娘,你為什么負氣出走,你知道我找你很久了,你回來.你?!?br/>
楚源的眼前浮現(xiàn)出一幕幕的幻影,那幻影十分真實,仿佛身臨其境,就連楚源也分不清是現(xiàn)實還是幻境。
他的牙齒緊咬,好在提前孤魔告知過他,讓他的神智保持了幾分清醒,沒有過多的去理會。
體內(nèi)一股暖洋洋的感覺,他的血液似乎在沸騰,筋脈在不斷的擴張,撕裂般的疼痛隨之而來。
然而在此時又是一幕浮現(xiàn)在他的眼前。
“楚源,你這個負心漢,你到底喜歡誰,你身邊那么多的相好,你薄情寡義,今天我要殺了你,與你同歸于盡?!币幻^色女子手持寶劍,在虛空一揮,數(shù)道流螢四射,上下飛舞,寒光閃閃。
“靈兒,你這是何苦,我.我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沒有,我沒有,你誤會我了?!背纯粗媲叭账家瓜氲募讶藱M眉冷目,仗劍遙指自己,心中一急,連忙說道。
他這一說,神智瞬息間的陷入到幻境之中,入魔之人本就神智、心智較為脆弱,一旦被侵蝕,那么整個人就會昏迷,以魔傳承也是極度危險的,畢竟一個人有七情六欲,一點細微的差別就會出現(xiàn)變故。
“哼,你休想騙我,你看看你身旁都是誰?”孫靈怒瞪著楚源,劍光一直沒有離開他的身上。
楚源回頭一看,不知何時,皇婉瑩正朝著自己拋媚眼,搔首弄姿,雙臂朝著自己抱來。
楚源大驚,額頭汗珠滾滾,想要閃開,兩只柔若無骨的玉臂已經(jīng)環(huán)繞在自己腰際,一股酥麻的感覺涌上心頭。
“相公,你為什么要躲開我,難道我不好么?”皇婉瑩轉(zhuǎn)到他的身前,吐氣若蘭,媚聲說道。
這聲音又酥又麻,讓得楚源骨頭幾乎如變成了一灘軟泥,想要掙脫,渾身上下卻是沒有半分力氣。
“婉瑩,你快松開,不要啊?!背催B忙說道。
“就不嘛,你是我的相公?!被释瘳撃请p杏目泛著靈光,嬌媚一笑,勾住楚源的腰間更是緊了幾分。
“哼,事實擺在面前,你還想狡辯?!睂O靈怒哼一聲,身形一動,風馳電掣,朝著楚源飛來。
“啊,不要啊,靈兒,聽我解釋。”楚源眼見寒光朝著自己當胸刺來,這要是刺中,非得刺個透心涼,急忙卷起皇婉瑩朝著一旁閃過。
“唰唰唰”
長劍連刺三下緊貼著楚源的衣服穿過,凌厲的劍勢,讓楚源背后已經(jīng)驚出了冷汗。
他不知道在幻境外,孤魔接連口噴鮮血,這是被反噬的結(jié)果,但是面對這種結(jié)果他是無能為力的,只有楚源自己醒來,這種反噬才會結(jié)束。
“臭女人,你敢殺楚公子,我跟你拼了?!笨罩幸魂嚺で幻滓屡邮种薪疳樢粨],這些金針密集如雨,四下爆射,如飛蝗似得,鋪天蓋地,朝著孫靈飛去。
“不可?!背葱沟桌锏暮俺鲆宦?,掙脫了皇婉瑩的手臂,急忙朝著孫靈的身前飛去。
“咻咻咻”
無數(shù)道金針在楚源的眼皮下,瞬息間沒入孫靈的體內(nèi),孫靈口中噴出鮮血,身體上血跡斑斑,目中帶著怨毒,“你居然.讓這臭女人殺我。”
“不是的,不是那樣的。”楚源表情痛苦,直直搖頭。
(有要申請副版主的可以在評論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