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寶寶與季筱分別兩個月之久,重逢后自然是要敘舊一番的,故而,荀夏在小花圃看花的同時,用眼神通知了季寶寶,讓季寶寶安心敘舊,草藥方面的事情交給她就可以了。
接收到荀夏眼神的信息,季寶寶便安心的拉著季筱離開了,她相信荀夏就算不懂草藥,也一定能想到辦法將她們此行要找的草藥找到。
其實荀夏并非一點也不懂草藥,在重生前那段靈魂飄蕩的歲月里,她對于眼前這個小花圃里的草藥的名稱還是知道三分之二的,不過就算她知道所有草藥的名稱,她也不打算一株株草藥找過去。
早先在查看及清點儲物戒內(nèi)物品的時候,荀夏和季寶寶就商量著把所有的東西全都一式兩份,多出來的東西則全部放在季寶寶的儲物戒里。
季寶寶以前在家的時候,天天都要在小花圃里種植或照料草藥,所以儲物戒里自然會多弄一些小鏟子、小水壺或者肥料之類的東西,而這些東西雖然對荀夏可能沒多大用處,但分物品的時候還是被分到了一些。
稍微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腿腳,荀夏便從儲物戒里拿出一把小鏟子,然后再次蹲下身子,將頭垂低,仔細(xì)的用小鏟子從邊上開始,將一株株草藥連根帶土的挖了出來。
荀夏一開始的確只服用了一顆復(fù)靈丹,但是等她武力、靈力、魂力全部恢復(fù)且提高等級后,她便也服用了一顆洗髓丹,故而和以前一直沒怎么鍛煉過的身體相比,她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簡直好的離譜。
荀夏挖的時候很仔細(xì),一株草藥都沒有被她傷到,不過以防萬一,她并沒有把所有的草藥全部挖干凈,而是把每個品種的草藥全都挖一半,留一半。
季寶寶擔(dān)心自己房間的燈一直亮著會引起別人的注意,所以一路拉著季筱去了季府的書房,這樣一來,即使有人看到房內(nèi)還亮著燈火,也一定不會輕易打攪或起疑。
在書房里,季寶寶把她和荀夏在落日山崖下兩個月的一點一滴全都毫無保留的說了出來,除了荀夏重生的事兒。
聽完季如兮(季寶寶)天方夜譚般的敘述,愣是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生死別離的季筱,也硬生生被這些事情給驚得目瞪口呆了。
見季筱在發(fā)呆,季寶寶便將她手指上的那只五立方米的儲物戒給拿了下來:“母親,您還記得這只儲物戒的來歷嗎?”
聽到季如兮(季寶寶)的問話,季筱瞬間回過神。
低頭看著季如兮(季寶寶)遞到眼前的儲物戒,季筱的眼里很快就充滿了淡淡的回憶神色。
拿起季如兮(季寶寶)手掌心里的儲物戒,季筱淺笑道:“為母自然是記得的!這枚儲物戒是你十歲那年偷偷看我煉器后自己琢磨出來的!雖然儲物空間小,但是你卻很喜歡,然后就一直把它指隨身攜帶,除了雙手沾水,我都沒見你摘下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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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決定相信齊文遠(yuǎn),并且要跟著齊文遠(yuǎn)一起離開齊家,林夏自然是不能當(dāng)面跟齊征提出要離婚的事,否則齊征一定會因此起疑,到時候牽連了齊文遠(yuǎn)就不好了。
思來想去,林夏先是給齊文遠(yuǎn)發(fā)了條短信,讓齊文遠(yuǎn)在網(wǎng)上幫他找一份比較詳細(xì)的離婚協(xié)議書打印出來,然后又讓齊文遠(yuǎn)自己決定是否要在那份協(xié)議書上填上其它要求。
齊文遠(yuǎn)明白林夏這樣做的目的,但是避免他提出的條件齊征不會同意,他索性就什么條件也不加了,這樣一來,就算齊征心里覺得不對勁,在自身沒有任何損失的情況下也會立馬同意和林夏離婚的。
只是齊文遠(yuǎn)有一點想不明白,他雖然是齊家長子,齊征要接樂天回齊家,只需找個理由將他從齊家除名即可,畢竟虎毒不食子,就算齊征不喜歡林夏,順帶連他這個親生兒子也不喜歡,但也根本沒必要一定要害他性命???還是以那種不堪的方式。
想不通就先不想,替林夏打印好兩份離婚協(xié)議書后,齊文遠(yuǎn)決定在林夏把協(xié)議書交給齊征前先打個電話給齊征,他可不相信管家剛才沒有第一時間通知齊征早上在餐廳里發(fā)生的事。
齊文遠(yuǎn)是直接打到齊征手機上的,齊征早先就接到家里管家的電話,說是齊文遠(yuǎn)今天破天荒的找林夏說有事相商,雖然心里疑惑齊文遠(yuǎn)找林夏的目的,但在看到齊文遠(yuǎn)的來電時,他心里僅有的一點點疑惑瞬間就被消除了,他覺得是齊文遠(yuǎn)找林夏要商量的事未果,所以才輾轉(zhuǎn)到他這里來尋求解決的辦法了。
按下接聽鍵,齊征將背靠在辦公桌后的沙發(fā)椅上,開口道:文遠(yuǎn)啊,你怎么這時候給爸爸打電話?。俊?br/>
聽著齊征柔和的語氣,齊文遠(yuǎn)自嘲的笑了笑,若不是他重生一次,知道了齊征的真面目,他或許還真會一輩子都看不透他這個惺惺作態(tài)的父親,不過齊征既然愿意在他面前偽裝成一個慈父的樣子,他又怎么能不趁離開前的這段時間從這個‘慈父’身上撈點好處呢!
這樣一想,齊文遠(yuǎn)嘴角掛起一抹狡黠地笑容,然后直接開口說道“爸,其實我打電話來的是想問問您能不能再給我的卡里打點錢?”
聽明白了齊文遠(yuǎn)打電話來的目的后,齊征濃厚的單眉瞬間高高挑起,然后有些生氣的問道:“怎么,你這個月的零花錢已經(jīng)花光了么?”
“那倒還沒有?!饼R文遠(yuǎn)似有氣無力的反駁道。
“既然還沒花光,你怎么又來要了?”問著話,齊征不由想到一種可能:“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么麻煩,急著用錢去擺平?”
“不是這樣的!爸,明天不是我生日么,我就想趁著這次機會,跟幾個朋友一起找個好地方,然后舉行一個超級豪華浪漫的生日派對?!?br/>
齊征聞言,似開玩笑的低斥道:“不就是個生日么,搞那么隆重干嘛?是嫌你老爸我賺錢太多花不完么???”
“爸,我這話不是還沒說完么?”
“好,那你趕緊說,我還這要工作呢!”
“其實我之所以要搞得好一點,是因為我明天還打算向一個我喜歡了很久的男生告白?!饼R文遠(yuǎn)這次說話的語氣帶著幾分羞澀,似是很不好意思才將話給說出了口。
“原來如此,那你不早說!要多少?”了然的點了點頭,齊征心里卻樂開了花,他的計劃終于能實施最后一步了。
“自然是越多越好,當(dāng)然了,這給多給少還是得看爸您的決定呀?!饼R文遠(yuǎn)可不介意在這時候拍齊征的馬屁,反正只要他忽悠到錢就可以了。
一想到這筆錢的用處,齊征立馬應(yīng)道:“行,那就一百萬!”。
“就不能再多點么?我那是要去告白的,如果因為排場搞得不好,要是人家不答應(yīng),您可就沒兒媳了?!饼R文遠(yuǎn)狀似不高興的抱怨道。
“去,你小子,那就兩百萬吧!再多可就沒有了!”雖然計劃不急于一時,但能盡早完成,齊征還是覺得這筆錢花的值。
“好,三百萬就三百萬,那您等會就打我卡上啊,我得早點做準(zhǔn)備才行?!?br/>
“你小子……”齊征怒,明明說的是兩百萬,這小子怎么就一口咬定成三百萬了?
只是不待齊征把話說完,齊文遠(yuǎn)這邊電話里就傳來了沙沙沙的雜音,然后齊征就聽到齊文遠(yuǎn)以極快的速度對他說道:“爸,我還有急事,就不打擾您工作了,拜拜!”
“……”不等齊征再說什么,對面電話早已掛斷。
呆呆地看著手中的手機,齊征默默嘆了口氣,三百萬就三百萬吧!這點錢對現(xiàn)在的他來說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齊文遠(yuǎn)這邊電話一掛,就忙著在房間里收拾起行李,對于他來說,除了必要的衣物,最實在的還是他房間里的那些值錢貨。
看著房間里大大小小的值錢貨,齊文遠(yuǎn)頭疼至極,這要是全部打包起來,他要想全部帶出齊家簡直是等著被人抓包,但不帶走的話又實在可惜。
就在齊文遠(yuǎn)一臉哀怨地盯著那些值錢貨的時候,他的手機再次響起,點開屏幕,是銀行來的短信,表示剛才有三百萬到了他的信用卡賬號上。
齊文遠(yuǎn)看著短信自嘲地笑起來,齊征還真是迫不及待等著明天的到來呢!不過齊征究竟是真得只為了樂天那個私生子才要殺了他這個嫡長子?還是另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