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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嫂與小舅 做愛 殷梨兒的手一擋不偏不倚剛好碰到

    殷梨兒的手一擋,不偏不倚剛好碰到封未名的手背,溫暖的皮膚在輕輕觸及之下,讓殷梨兒好不尷尬。請使用訪問本站。她快速的想收回自己的手,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被封未名的手掌給牢牢的握住了。

    “松手!”殷梨兒低聲呵責道。

    在她對面的封未名臉色比之前紅了一些,眼眸比之前更加的深邃,宛若那無邊無際的深藍天幕,讓她琢磨不透。

    “靈兒,對不起?!狈馕疵従徴f道。

    殷梨兒聽得大吃一驚,心想道,他怎么會對著自己喊舒纖靈的名字,難道他已經(jīng)醉了?想道這些,殷梨兒趕緊用力,想掙脫封未名的束縛。

    但她的力氣終究要比封未名小的太多,她越是用力,封未名就越往前靠近。他的臉色通紅,身子不自覺的往殷梨兒的身邊靠過來。

    “靈兒,你今天真漂亮?!狈馕疵謸嵘狭艘罄鎯河行┝鑱y的柔發(fā)。

    “封未名,你醉了!”殷梨兒想大聲呵責,又怕被人聽見,只得小聲在他耳邊說道。

    可同樣的,封未名對于她的怒意毫無反應(yīng),反倒是順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攬入了自己的懷中。

    殷梨兒又氣又惱,又沒力氣掙脫開。只能咬著唇,緊緊抱在胸前,守住自己最后的一道防線。

    他的吻,如梨花似冰雨,輕輕柔柔的慢慢在她瑩白的頸間盛開怒放。又如那炙熱的烙鐵,狠狠的在她身上烙下曖昧般的印記。

    殷梨兒一動不動,她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去和封未名反抗。一滴一滴晶瑩的淚珠從她的眼角滾落,浸在梨花香的軟枕中,消失不見。

    可眼淚是灼熱的,落在封未名的手掌上時,像極了那滾燙的熱水,他慌了神,趕緊將她摟的更緊些,薄涼的唇瓣輕吻上淚珠,咸咸澀澀的,和他心頭的痛一樣,讓人呼吸不過來。

    “封未名,我不是舒纖靈,你清醒點好么?”殷梨兒真不知道自己還可以說什么,又或者能說些什么。

    在封未名的眼中,此刻的她就是曾經(jīng)那個紅衣似火的女子,一顰一笑間,她和她如出一轍,讓他無法分辨。

    “靈兒,我會對你好的,不要離開我!”封未名喃喃著說道,他閉上雙眼,輕輕的吻了下去。

    唇瓣相觸及的一瞬間,帶著冷意,又帶著無限的柔軟。殷梨兒無法抵抗他的攻勢,靈巧的舌尖很輕巧的就滑入了香齒間,柔情蜜意般的恣意汲取,令她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一時間,香氣越發(fā)的濃郁,他的動作也不再一如之前的輕柔。

    溫熱而充滿誘惑的手指,從頸間一直向下,勾勒出那曼妙的身子,裂帛的破裂聲,絲毫沒有驚醒那沉醉中的男人。

    繁花濃密處,他只是輕柔的一扳,便將那曲徑通幽之處掌控在了自己的手中。

    她驚慌失措,她的無力失望,他看在眼底卻未留在心上,在他的眼中,她始終都是那個帶著甜甜笑意的女子。

    灼熱的感覺一瞬間從身體里竄上心頭,殷梨兒驚的瞪大了雙眼,一股強烈的羞辱感瞬間將她的感官淹沒,她咬緊雙唇,只有深深的痛才能提醒著她,此刻自己是受到了多大的侮辱。

    雙拳緊握,殷梨兒憤怒的盯著封未名那張帶著陶醉的臉,他的每一下動作都如同一把尖刀剜在了她的心上。

    沉重的喘息,和越來越猛烈的動作,沖撞著殷梨兒纖薄的身子,她感覺自己像是沖到了云端,又重重摔倒在冰冷的地面。

    緊接著他一遍又一遍的輕喚起纖靈的名字,殷梨兒從這一刻瞬間清醒過來,她只不過是一個替代品,替代那個他可能再也得不到的女子。

    一股暖流順著她兩腿之間,沾濕了一片白色的被單。他也重重的伏倒在她的耳邊,只留有輕微的呼吸聲。

    殷梨兒四肢癱軟,只能任由封未名趴在她的身上,她出神地望著紗幔,皓齒卻咬破了嘴唇。

    腥甜的味道充斥著整個口腔,殷梨兒只覺得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冷的像是被凍住了一般。

    她不知道自己最后是如何睡著的,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離開的,只是當刺眼的光從雕花窗欞間照射到她的雙眼時,她猛地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上正好好的蓋著暖被,昨夜就像是一場充滿罪惡的夢魘。

    殷梨兒抱著被子坐了起來,背脊上傳來一陣涼意。她埋頭一看,胸口處還留著一塊紅色的印記。

    淚水一瞬間便像斷了線的珠子,在被子上濺起一朵朵淚花。

    “小姐,你起來了么?”紫蘇在門外低聲問道。

    殷梨兒回過神來,匆匆擦拭掉眼角的淚水,含糊的回答道,“恩,已經(jīng)起來了,給我燒些水,我想沐浴?!?br/>
    紫蘇聽得吩咐便轉(zhuǎn)身離開,去了小廚房。

    殷梨兒趕緊起來,抓起床腳放置的衣衫,往身上套。

    她永遠也不會知道,封未名昨夜離開的時候是多么的懊悔,他累極了,但并未睡熟,只是一小會就醒了過來。看見自己竟然赤身luoti的趴在殷梨兒的身上,當時便像一悶棍敲在了腦袋,震的他半天反應(yīng)不過來是是怎么回事。

    明明只是想找她來喝喝酒解解悶,為何卻做出了這樣的事。封未名自己也想不通,他知道自己不是個隨意的人,也不會如此的克制不住自己的行為,可昨夜他又確確實實對殷梨兒做出了那樣的事,難道真的是喝醉了?封未名滿腹疑惑的從殷梨兒身上躡手躡腳的爬起來,整理好自己的衣衫,便從來時的路回了未名山莊。

    等他到了未名山莊只覺得心更加的亂,自己怎么會那般的隨意,怎么會對她做出那樣的事,可過程他卻一點也記不起來。

    常山看著自己的主子回來時比離開時還更加的煩惱,一時也不敢上前詢問,他知道他出去一定是去找殷梨兒了,可回來的時候怎么顯得似有落荒而逃的意味在里面。

    封未名坐在自己的軟榻上,調(diào)著息,只覺得內(nèi)力好似翻江倒海開始不受他的控制。雖閉著眼,卻全是殷梨兒和舒纖靈的面孔,一張又一張的重疊起來,讓他覺得格外慌亂。

    “常山,讓段西塵快些過來。”封未名忍著氣血上涌,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