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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女小穴 霍明深被這話堵的啞口

    “……”霍明深被這話堵的啞口無言,看著前方的兩人,后知后覺察覺到了什么。

    向來對排斥女子的老三,好似對棠妮很是依賴,且還喜歡粘著她。

    而棠小姐雖然對老三冷淡,但又不同于對其他人的冷淡,很多事上都對老三很關(guān)心。

    甚至好像對老三,可以毫無保留。

    隨著幾人走了十幾個臺階后。

    棠妮松開了握著男子的手,將玉盒換了個手拖著,抬手邊走邊摸索著光滑的墻面。

    凌澈愣了愣,撇嘴道“你不拉著我了?”

    只見少女撫摸著的墻面,被重重摁下,身后傳來空蕩的石門挪動聲。

    “我關(guān)門”

    棠妮嘴角抽了一下,看著悶悶不樂的男子,莫名有種想翻白眼的沖動。

    凌澈扭頭看了一眼身后的旋轉(zhuǎn)階梯,努了努嘴,隨即回頭將少女手中的玉盒抱在了懷里。

    “這玩意有點重量”棠妮偏頭看去,瞥見男子伸出的手,愣了愣。

    這是……要她牽著?

    “嗤~我沒那么弱,抱得動”凌澈輕笑出聲,晃了晃自己的手,壞笑道。

    “不過需要你牽著,不然我怕摔”

    有夜明珠在,階梯里很是明亮,能清晰的看清路。

    可他就是想被她牽著,好似這樣能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也喜歡被她小心呵護(hù)的感覺。

    棠妮抿了抿唇,很想說他幼稚,可想到怕他摔這話,是自己剛進(jìn)來時說的。

    便暗暗嘆了口氣,再次握住了他的手腕,低聲道“你怎么跟個小朋友一樣”

    凌澈滿眼笑意,不以為然道“我只對你這樣”

    霍明深掩唇咳了兩聲,扯嘴道“你倆是不是忘了后面還有一個人?”

    說這種容易讓人誤會的話,把他當(dāng)空氣?

    可他等了半天,前面的兩人像是沒聽見一樣,絲毫不理會他。

    徹底把他當(dāng)成了空氣。

    “棠妮”

    凌澈忽然偏頭看去,好奇道。

    “你為何給這府邸取名星鳶居?圣鳶堂的店名也是你取的?鳶字對你來說,有什么意義嗎?”

    棠妮停頓了片刻,淡淡回答著。

    “星鳶居是我以前家里的名字,圣鳶堂也是我開的,至于鳶字……我有個代號叫冷鳶”

    鳶,是天空中自由自在、不受束縛的老鷹的一種稱呼,孤冷羈傲、俯視眾生。

    “冷、鳶?鳶在古籍上是鴟一類的鳥,很是兇猛,外形與鷹神似,天上的鷹……寓意倒是跟你很符合”

    凌澈說著,回頭看了眼身后的男子,猶豫了一下后,再次看向少女。

    “你以前的家不是棠家嗎?你不止雪貓一個代號?還有別的身份?”

    “我說的不是鈞州那個家,雪貓并不是我,不過我用那人的身份令牌,她不會多說”

    棠妮有問必答,偏頭看向一臉好奇的男子,淡淡道“我有很多身份,往后時機成熟,會告知你”

    凌澈笑了笑“好,依你”

    難怪先前那白衣男子說什么,阿羽把上京那冰美人的印章給了棠妮。

    凌澈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埋藏心里很久的問題,給問了出來。

    “之前那個阿羽跟你是什么關(guān)系?雪貓的令牌和印章都是那人給你的?”

    “不是,他叫藍(lán)思羽,和伽藍(lán)一樣從小跟隨我,是我的手下”

    棠妮淡淡說著停下了腳步,在墻上再次摁了一下,幾人面前的石門便緩緩移開。

    “你這機關(guān)設(shè)計的,還挺謹(jǐn)慎,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什么國家機密”霍明深笑著打趣道。

    他實在是沒想到,老三和棠妮說私密的事情,完全不避諱他。

    可見兩人都是放心他的人品,很是相信他,把他當(dāng)成了自己人。

    “里面確實有很重要的東西”

    棠妮回了一句,牽著身邊的男子走了進(jìn)去。

    入眼的是一座極其寬敞的暗室,周圍敞亮得宛若白日,空氣中帶著些許涼意。

    目光所及之處,整整六間用鐵欄圍著的房間,門上分別掛著小牌匾。

    體魄、內(nèi)力、輕功、訓(xùn)練、近攻、遠(yuǎn)攻。

    鐵房里的場景清晰可見,每間房間里都擺設(shè)著各式各樣新奇的器具,大部分是重量級器具。

    而暗室的正中間,是一個兩米高的擂臺,周邊用幾條鐵鏈緊緊纏繞著。

    擂臺下擺放著兩幅拳擊手套,一黑一白。

    “好涼快”

    凌澈環(huán)視著周圍,在看見頭頂上方,用厚厚的石磚拖著的東西時,眸瞳猛地瞪大。

    “我靠!這、這這是夜明珠?!”

    霍明深順勢看去,同樣震驚不已,喃喃道。

    “世上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大的夜明珠?!暗室里清涼的冷氣,好像就是從那散開來的”

    凌澈看了看懷里的夜明珠,又看向一臉淡定的少女,嘴角狂抽。

    “頭頂那個,你是從哪搞來的?”

    原本他還覺得懷里的夜明珠已經(jīng)夠大了,堪比宮里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沒想到,終究還是他小看了棠妮的本事。

    “從那山頂順下來的,用來放這剛剛好”

    霍明深看著少女淡然的神色,滿眼欽佩。

    “你連虎狼山的山頂都去過了?!那頭通天巨蟒呢?沒意見?”

    棠妮淡淡道“我使了些計謀,那家伙以神魂起誓,認(rèn)我為主了”

    “靠!那頭仙獸也都認(rèn)你為主了?!”凌澈驚呼了一聲,看怪物似的看著少女。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霍明深發(fā)現(xiàn)凌澈話中的潛在意思,咽了咽口水“仙獸?也?那虎狼山上的不會都是仙獸吧?”

    簡直是駭人聽聞!

    仙獸可是比靈獸還要高級的獸,只存在于仙俠畫本子里的吉祥獸。

    棠妮眸瞳深了深,撇了眼玉盒上熟睡的獅寶寶,冷冷盯著凌澈,一字一句道。

    “你是如何知曉,黑曼巴是仙獸的,小玉玉的身份你也知道了?”

    凌澈表情一僵,暗道不好,驚訝過頭了。

    棠妮走進(jìn)一步,直視著男子“你會獸語?你跟小玉玉溝通過?它的叛變跟你有關(guān)?”

    霍明深站在一邊,大氣不敢出,靜靜的看這畫風(fēng)突變的兩人。

    凌澈抽出自己的手摸了摸鼻尖,壞壞一笑“鳶兒別生氣嘛”

    少女愣了下,隨即再次冷臉,等著男子的解釋。

    片刻后,解釋完的凌澈撇了撇嘴,悶悶道。

    “就是這樣咯,它又不是普通的獸,開了仙智還是公的,整日跟你呆在一起怎么行?”

    棠妮眉頭微蹙,不悅道“你怎么連小玉玉的醋都吃?幼不幼稚?”

    凌澈臉上的笑漸漸收斂,微瀲眼眸神色不明,淡淡開口。

    “你……不喜歡我這樣?”

    霍明深眸瞳微縮,老三對棠妮的依賴,竟然是這種情感?!

    可老三現(xiàn)在還是慕柚可的夫郎??!

    四周忽然安靜了下來,氣氛似被凍結(jié)一般,周圍的空氣也霎時間降低了幾個程度。

    獅寶寶幽幽轉(zhuǎn)醒,打了個哈欠,掃了眼四周。

    【這是哪?】

    感應(yīng)到周圍的氣氛,它連忙閉嘴,看了眼抱著自己的男子,又看向冷臉的少女。

    漂亮姐姐又跟凌哥哥吵架了?

    棠妮抿唇提升感知,察覺到男子身上憂郁、傷痛、委屈等負(fù)面情緒。

    心里莫名涌起一團(tuán)火,煩躁不已。

    明明就是他過于霸道了,事事都拘束著她,她寵著、慣著、讓步著。

    他反倒還委屈,一副被她傷了的模樣?!

    棠妮收回能力,冷著臉怒吼道。

    “你不覺得你的喜歡過于霸道了嗎?我是人,不是籠中鳥!更不喜被人約束!凌澈,你這樣我真的很煩!”

    凌澈身子一僵,怔怔的看著甩手離開的少女,抱著玉盒的手緊了緊。

    他是不是真的做得過分了……

    她不管是平日里還是骨子里,即便是字跡中,都透著恣意灑脫。

    就連代號都取了個鳶字,可見自由自在不被束縛的生活,才是她真正想要的吧?

    霍明深抿了下唇,問道“你喜歡她?何時開始的?你們現(xiàn)在……是什么關(guān)系”

    凌澈抬眸看去,抿唇不語。

    他跟棠妮的關(guān)系,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

    目前,大部分都是自己粘著她,她對自己雖好也不一樣,可那些都并不是來自于男女之情。

    去而復(fù)返的少女換了一身著裝,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

    純黑色的無袖亮皮背心,露出了大片腰身,胸口前是拉鏈淡淡設(shè)計,此時是拉到了脖頸上方。

    下身是緊身的超短褲,與上衣是同樣的材質(zhì),將少女的身材完全展露了出來。

    少女手肘跟膝蓋處都綁著厚厚的護(hù)套,手上帶著擂臺下的黑色拳套,頭發(fā)扎成了丸子頭。

    一身行裝霸氣利落,搭上少女絕美的小臉,和身上冷冽的氣質(zhì),給人一種不好惹的感覺。

    “白色的拳套是伽藍(lán)的,你戴上跟我練打拳、格斗”

    棠妮看著霍明深冷冷開口,隨即超前走去“別耽誤我時間,體魄室等你”

    霍明深聞言連忙去到擂臺處。

    先前打量那些鐵牢的時候,他就能看出來,那里面的每一樣器材都各有功效。

    比他在家里用的木樁強了百倍。

    他也總算是知道了,為何棠妮年紀(jì)輕輕武功如此高強了。

    不僅是個武學(xué)天才,還比任何人都對自己狠,對于鍛煉也還勤奮耐苦。

    如此,怎么可能武功不強?

    凌澈嘴角漾起一抹苦澀的笑,眼底滿是掙扎,看著走遠(yuǎn)的少女緩緩開口。

    “鳶兒,我在擂臺那邊的座位上等你”

    前方的少女腳步一頓,并未回頭,只是片刻后直接閃身去到了某間鐵牢里。

    霍明深路過凌澈的時候,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沉重的說。

    “你若真心喜歡她,就該接受她的一切,而不該因一己私欲,為了占為己有,抹去她身上的光芒”

    看了離去的男子,凌澈低頭自言自語道。

    “從她去而復(fù)返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明白這個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