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灼陽懸空。
徐烽坐上了車攆,臉上淡然神色一掃而空,揉了揉眉心,無比嚴肅地對鄭晞說道:“去桂園酒樓!”
鄭晞對徐烽恭敬一禮,合上了車門,坐到前頭,打上一聲鞭響“駕!”
……
這車攆的四匹馬并非凡馬,而是一種馬類魂獸河駿馬,具有耐力強,速度快等特點,在斗羅大陸的貴族階層頗為流行。
而這架車攆也不是凡品,采用了日月帝國最新減震技術,在這崎嶇的道路上,仍舊使得車攆內(nèi)穩(wěn)穩(wěn)當當。
因此不過片刻,隨著鄭晞的一聲“吁”聲,馬車便在一座裝潢華麗的酒樓前穩(wěn)穩(wěn)當當?shù)赝A讼聛怼?br/>
鄭晞上前掀開車攆,鷲地一束強光射進了車攆當中,徐烽下意識地伸手擋了一下,在虹膜適應了酒樓前不斷折射出的魅力光芒后,徐烽整理了一番剛剛換上的素衣領口,歪著腦袋打量了會這占地足有一個莊園大小的桂園酒樓,雙眼微瞇,不經(jīng)意間撇過了酒樓前壯漢那隱約可見的厚厚老繭,心中不由一驚,一看這群壯漢,就是練家子,身上隱隱散發(fā)出的魂力,代表著他們的強悍。
徐烽小嘴嘖嘖感慨著資本主義的罪惡,要請這兩行壯漢和暗地里保護的強者,這價格可不算低呀!便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桂園酒樓。
桂園酒樓一向只接待日月帝國的貴族階層。
一句話,你來到這里是吃的是身份地位而不是食物。
不過,桂園酒樓門前站的那兩行壯漢并不是阻攔著窮人進入,身為日月帝國首屈一指的酒樓,自然不會在乎這些穿著打扮。
畢竟斗羅大陸以實力為尊,誰能保證那些強者有沒有孤僻的愛好呢?
因此,那兩行身上散發(fā)著淡淡血腥氣息的壯漢,只不過是為了預防鬧事者而存在的。
至于馬車的停放方面自然不用他們來操心,酒樓自有專門的人員前去處理。
剛一踏進桂園酒樓,便有一名身著艷紅旗袍的美女滿臉堆笑地迎到了徐烽跟前,將鄭晞與徐烽引進了一個小的隔間。
與此同時,阮若珊兩眼飛快地打量起了這行人。
能夠在明都這種寸金寸土的地方占據(jù)一片莊園,這么大的地方,自然是不會缺少員工的眼力培訓的。
畢竟這都是血的教訓積累出來的經(jīng)驗?。?br/>
這名貌美旗袍女子自然也不會小瞧徐烽的衣著卑劣。
況且,這名粉雕玉琢,十分可愛的小男孩竟然隱隱位居于前,而他身后的另一名男子,腰部微微彎曲,一股拒人于千里的冰冷氣息,不由自主地散發(fā)出來,令她不經(jīng)意間打了個寒顫,心中有些小小的震驚!
眼前的這一幕告訴她,這名可愛的小男孩正是這行人中的主事人。
不過身為日月帝國首屈一指的酒樓中培養(yǎng)出來的人,自然也就少見多怪了。
她強壓下心中的震驚,恭敬地問道:“這位先生,請問您是否已經(jīng)訂好了樓層呢?”
鄭晞上前幾步,聲音清冷的說道:“我們已經(jīng)訂好了包廂,是明霄閣,云霄層?!?br/>
明霄閣?
聽到這三個字,阮若珊頓時心中猛然又驚一下。
桂園酒樓既然占地一個莊園之大,自然布局便不會如同尋常酒樓一般。
桂園酒樓是以樓為單位,又以層為外頭的包廂。
一般一個樓層可以分為兩個包廂,而那層樓的中央地區(qū)就是用餐區(qū)域。
當然,頂層就是個例外了,只有一行人能夠使用。
而桂園酒樓總共有十八座高閣,而其中又以明霄、浩海、卷弒三閣最為出名。
卷弒閣是專門招待日月帝國的政界大佬和軍方大佬。
而浩海閣則是招待諸多公爵、以及外來的強者的地方。
相傳多年前海神閣閣主、龍神斗羅穆恩與龍皇斗羅龍逍遙,便在這浩海閣當中舉行了雙龍論道,而當時論道后的道痕,正封存在浩海之巔--云巔層!
而明霄閣,顧名思義,便是給日月帝國的皇室成員專門用餐的地方。
能夠有膽子,或者說是有能力來這邊消費的皇子,身份背景絕不一般!
因為皇室成員在徐千影登基過后便取消了月俸,轉而將這批大量的資金投入了軍備提升當中。
并且,以桂園酒樓背后主人的實力,阮若珊敢說即使是東宮之主來了,也不敢放肆!
而云霄層就更不一般了!
一般而言,樓層越高便對應著就餐主人的地位越高。
就像浩海閣的云巔層一樣,如果沒有達到封號斗羅的境界,都沒有那個資格踏上那一層!
便是當今最有可能得到帝位的大皇子徐天然,沒有達到封號斗羅的境界,想要參悟當年雙龍論道留下來的道痕,也不行!
這不是金錢的問題,而是實力背景的問題!
而浩海閣他并不看你的背景,只看你的實力強度如何,就像明霄閣只看你的背景一樣。
像這三大頂尖閣樓的最頂層,是從來不收取所謂的包層費用!
并且所食用的菜品價格也不過是成本價罷了!
而在阮若珊看來,這更像是桂園酒樓的一種拉攏手段,也是桂園酒樓扎根明都,數(shù)百年來屹立不倒的根源!
如此看來,這群客人可怠慢不起!
一念至此,阮若珊趕忙從旗袍右側的口袋中取出了一張小巧的屏幕,纖細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滑動著,須彌,阮若珊輕輕吁了口氣,試探地問道:“哪位是徐先生亦或者是嚴先生?還望您能夠出示一下您的黑金卡?!?br/>
徐烽手上既然不缺錢,自是沒有少來過這里,桂園酒樓的流程早已了然于胸,揮了下手,鄭晞立即從上衣口袋中掏出了張通體黝黑,上有細密金色龍紋的卡片遞了過去。
阮若珊直接將卡片對著一側墻壁輕輕一碰,當她聽到那聲熟悉的提示音時,立即把手一收,轉身將卡片遞給了徐烽身旁的鄭晞:“先生,請您收好這張卡片,跟我來。”
說罷,阮若珊展言一笑,把手一伸做出一個請的姿勢,隨后娉婷裊娜地走向了早先悄然打開的一扇房門。
阮若珊雖然也想誘惑徐烽、鄭晞一下,畢竟若是能傍上來桂園酒樓的賓客,哪怕是一次游的魚水之歡,也能抵得上自己兩三年的薪水!
要知道,桂園酒樓中哪怕是最普通的一個迎客員,月薪都足以在明都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保障每月租金的同時還能過得不錯,而且擁有不菲的存款。
但是!自古皇室殺伐多,她一個平民女子又怎敢輕易涉足其中?
言歸正傳。
徐烽眨著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百花爭放的花卉,向阮若珊問起了心存已久的疑惑,“漂亮大姐姐,為何不論春夏秋冬,這過道兩旁的花卉皆是一如初盛?”
阮若珊聽到徐烽那清澈的聲音,臉色不禁一陣潮紅,把上崗前經(jīng)理對自己的敦敦教導全部拋之腦后,俯下身子:“小弟弟,這是因為在這花圃的下方都鋪上了管道,每天有專人將燒好的熱水灌注其中,維持著花卉盛開時所需的常溫,然后每當花卉季節(jié)過去之后,當初中間交錯生產(chǎn)的另一種花卉又會頂替上去,所以若是不仔細觀察的話,恐怕會認為這明霄閣道一直花朵長開呢!”阮若珊捂嘴輕笑道。
饒是以徐烽那久經(jīng)風霜的內(nèi)心,見到這一幕,鼻子都不禁下意識地吸了一下。
畢竟雖然靈魂換了,但是那身體還沒換??!
生理反應,這絕對是生理反應!
徐烽裝作不經(jīng)意,用力地點了一下頭,“嗯,一定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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