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車子行駛進了一個陸子悅并不陌生的小區(qū)。
顧佑宸帶她來的地方,就是九龍灣的別墅。
闊別幾日,重新回到這里,陸子悅的心里有種異樣的感覺。
起身,她心里想過,她從此都不要回來這個裝滿了她和顧佑宸回憶的地方。
因為待在這里,她無論如何都會想起顧佑宸,想起他的時候她的心肯定就會難受。
那么,最好的辦法就是遠離這里。
但是,在顧佑宸新婚的這一晚,他將她帶來了這里。
陸子悅透過窗戶恍惚的看著眼前這幢建筑,車門被打開的時候,她才回神看向車門外站著顧佑宸。
雨水已經停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清新自然的味道。
陸子悅邁出腳的那一剎那,顧佑宸就拽過了她的手臂將她拉入懷中,她昂頭看著眼前俊朗的他,啞聲問:“為什么在今晚帶我回來這里?”
顧佑宸將她耳邊的一縷碎發(fā)別在耳后,用溫柔又寵溺的眼神看著她,“因為這里是我們的家?!?br/>
陸子悅嘴里溢滿了苦澀的味道,忍不住咬住了唇瓣,“那是以前,從你不抗拒和江明嵐的結婚那刻起,你就該明白我們兩個不會有家。你的家,是和江明嵐的家。我們離婚了,你的妻子并不是我,我們也沒有家。”
陸子悅說著近乎殘忍的話,可是她說出口的同時她的心也在疼。
家,曾經他說過想要讓她給他一個家。
她想要給,他并沒有要!
陸子悅哪怕深深眷念著對顧佑宸的情,但是同時對他也有著深深的怨恨。
“這是我們的家?!鳖櫽渝穲?zhí)念的道。
陸子悅別開頭不愿意和他再爭辯。
顧佑宸輕撫著她的發(fā)絲,“我說過,我不會放開你的?!薄?br/>
陸子悅心里酸澀,想要擺脫這樣牽扯不清的感情,但是她又無法真的抗拒顧佑宸。
她將雙手舉在他的面前說:“給我解開?!?br/>
顧佑宸沒有說什么,低頭解開了手中的領帶。
陸子悅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領帶就被抵在她的眼眸上,她的眼前頓時一片黑暗,她慌張的叫,“顧佑宸,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顧佑宸用領帶捂住了陸子悅的眼睛,然后按著她的手臂帶著她往屋子里面走去。
陸子悅因為什么都看不到,心里很是緊張。
“顧佑宸,你說話啊?!?br/>
“我說過了?!?br/>
陸子悅腦海中回想著今晚顧佑宸的話,想到了他說的那句過新婚之夜,她臉色頓時一白,抗拒著,“我不要進去?!?br/>
“你已經來了?!?br/>
“我就是不要進屋,顧佑宸你告訴我,江明嵐是不是在里面,你不能這么殘忍的讓我看你們過新婚之夜?!?br/>
顧佑宸忍不住抬起手敲了敲陸子悅的腦瓜子。
“啊,疼,你干什么打我!”陸子悅蹙眉,不悅的道。
“反正著腦子已經壞了,多敲幾下也無礙?!鳖櫽渝穼λX子中冒出來的想法,真的有點無可奈何。
陸子悅反嘴道:“你腦子才壞到了?!?br/>
“是,我腦子壞到了才會這么愛你。”
顧佑宸很自然的說出了愛這個字眼。
陸子悅一瞬間的呆愣。
陸子悅被顧佑宸帶進了屋子里面,她眼前的領帶隨后被解開,她睜開眼睛想要和顧佑宸爭辯的時候,看到眼前的情形,楞的一句話都說出來。
昏暗的房間內,只有燭光亮著。
一件拖地的長款婚紗套在假模特身上,層層疊疊輕紗彌漫,婚紗上的鉆石在燭光的照射下熠熠生光,美的讓人窒息。
婚紗的周邊鋪滿了紅色的玫瑰花,彌漫著浪漫的氣息。
陸子悅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她指著眼前的婚紗,看向顧佑宸,哽咽著問:“這婚紗是為我準備的?”
“依著你的尺寸做的?!?br/>
陸子悅一下子紅了眼,她曾經為顧佑宸穿過婚紗,但是那是在訂婚宴上面,而她穿的也只是禮服式的婚紗,并不像眼前這件這么精致莊重。
后來,她和顧佑宸只是領了結婚證,并沒有舉辦婚禮,她也沒有再穿過婚紗。這在她的心里是一個小小的遺憾,她很想要為他正式的穿一次神圣的婚紗。
但是,他們兩個之間總是不斷的有事情發(fā)生,他們兩的婚禮從未被提起,漸漸的就遺忘了這一件事情。
如果說婚禮是每一個女孩最完美的夢,那么婚紗則是夢的嫁衣。
此刻,看到這么一件為她精心準備的婚紗顯示在她的眼前,陸子悅無疑是激動的,她忍不住紅了眼。。
“想要試試嗎?”顧佑宸問。
陸子悅沒有辦法拒絕,她順從了內心的想法,點了點頭。
“去試試吧。”
顧佑宸上前取下了婚紗,捧到了陸子悅的身前讓她去拿著去試試。
陸子悅將沉重的婚紗拿在手中的時刻,她有種恍惚的感覺,好似今天顧佑宸結婚的對象是她,她才是那一個新娘。
臥室內。
陸子悅換好婚紗從衣帽間里面出來,顧佑宸眼里滿是驚艷,哪怕她臉上未施粉黛,但是她依舊那么亮眼那么美,這身婚紗穿在她的身上真的很合身,將她姣好的身材都勾勒了出來。
她的肌膚白皙如凝脂,在燈光下更加的亮眼。
長長的擺尾拖在身后,她緩步向他走近,她簡直就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美人,美的驚心動魄,讓人移不開眼。
“好看嗎?”陸子悅拽著婚紗,緊張的問。
顧佑宸點頭。
她笑了。
可是笑著笑著,她的笑容就僵住了。
顧佑宸問:“怎么了?”
陸子悅昂頭對視著顧佑宸的眼,手扶著婚紗的細滑的面料,說:“這真的是為我準備的婚紗嗎?”
“恩?!?br/>
“為什么?”陸子悅不明白顧佑宸到底是在做什么。
今天,明明是他大婚的日子,他卻忽然出現(xiàn)在了她家門口,還帶她來到就九龍灣的別墅,還為她準備了婚紗,讓她穿上。
顧佑宸走近她,手輕撫上她的頸脖,目光中滿是眷念,“因為我想要娶的人只有你。”
陸子悅心倏然一顫,眨巴了下眼睛,晶瑩的淚珠在眼眶中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