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3-30
夕陽西下,殘陽如血,殷紅了半邊天,飛鳥低空盤旋,發(fā)出“丫丫”鳥鳴聲,最后一絲殘陽灑入藏龍閣的窗戶上,滲入窗戶將床鋪上的被子照的殷紅。
兩個十來歲的少年趴在床鋪上直喘粗氣,面色疲倦?!翱床怀鰜砟悖€蠻能打的嘛?”膚色黝黑的年輕人生看著身旁面色白凈的少年說道。
說話的那人正是一見華生就對華生動手的新生學(xué)子,兩人打斗許久,誰也沒有奈何得了誰,最后商量同時罷手,免得傷了對方,其實(shí)這場爭斗華生略微占了上風(fēng),華生不想傷了那新生學(xué)子的命格,所以才罷斗。
“我叫華生,不知道你怎么稱呼?”華生雖然在花園中見過此人,但是并沒有留意他的姓名,以后二人就要住在一起,華生心中想要跟此人交好,更何況此人的修為不弱,最重要的是天賦命格極好。
“我知道你叫華生,今日考核之上你可是出盡了風(fēng)頭,我怎會不知?我叫朱明,出自寒門,可比不上你們這些貴族子弟?!敝烀髀牭饺A生詢問姓名冷冷一笑,對華生冷嘲熱諷道。
寒門在大夏朝,原本說的是在冬天內(nèi)房間里沒有柴火,煤炭燒,房間內(nèi)極冷,但這兩個字是大夏朝貴族私下里用來形容普通平民百姓出身。
華生聽出朱明話中的嘲諷之意,卻不以為然,卻對他出自寒門表示懷疑,天賦命格乃是一個人的天命,一個出自寒門的人怎么會有青色的命格,向華虎這樣的貴族子孫也不過是綠色命格,若是此人真的是出身寒門的話,將來必定是大富大貴之人。
“貴族又怎么樣?我還真希望我能出自寒門,那樣至少有親人的疼愛與關(guān)心,貴族之中一點(diǎn)親情都沒有,而我只是一個被貴族拋棄之人?!比A生一臉悲傷,自嘲說道。
“貴族也好,寒門也罷,姑且不說這些,我們以后就要同住一個屋檐下,我先問你,我與你今日應(yīng)該是第一次見面吧?為何要對我出手?”華生自覺話題沉悶索性岔開話題。
“哈哈......我不是說過么?我出自寒門,自然瞧不慣貴族子弟,我每見一個囂張跋扈的貴族自己都會教訓(xùn)一番?!敝烀鞴笮Γ瑫晨熳栽谡f道。
“我?我什么時候囂張跋扈了?”華生聽了朱明的話一臉無辜的看向朱明說道。
“這么多人都沒留意那對聯(lián),你居然留意到了,還夠囂張跋扈?那要怎樣才算是囂張跋扈?今日我打不過,等以后我打的過你的時候,我還要把你打趴下。”朱明一臉嚴(yán)肅義正詞嚴(yán)說道,似乎今日沒有將華生打趴下,是件極為丟人的事情。
“是你沒留意到,而我留意到了,你心里嫉妒吧?”華生聽朱明說自己囂張跋扈,想想自己怎么囂張了?不想惹事,被人出賣不得已回答了夫子的問題,就是囂張跋扈,還被之前素未謀面的朱明偷襲,險些打傷,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囂張跋扈?
“我怎么可能嫉妒你?你不就是力氣比我大了一點(diǎn)么?其他哪里比我出色?論才華你比不上我,論相貌我更是比你好看,你也不照照鏡子,你哪里比得上我?!敝烀饕贿呎f著一邊指著自己黝黑的面容,極為騷包的說道。
華生此刻徹底被自己這個舍友打敗了,此人臉皮是華生此生到現(xiàn)在為止見過最厚的一人。
“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我說我們也是不打不不相識吧?我有一件事情想向你打聽一下?”華生正在想這朱明怎么能把臉皮練的這么厚的時候,聽到朱明居然主動跟自己搭交情,看來剛才的一切都是這廝設(shè)計好的。
華生見朱明一臉猥瑣的樣子,就知道沒什么好事“什么事情?”
“是這樣的,我想問一下,你......”朱明說著說著又欲言又止,不知道怎么開口才是好,樣子甚為好笑。
“你......什么你,有什么話你問就是了,兩個男人之間有什么好婆婆媽媽的?”華生見朱明的樣子忍不住說道。
“我就是想問問你,今日在花園考核的時候與你說話的兩個女學(xué)子你認(rèn)不認(rèn)識?”朱明一臉害羞的向華生問道。
“廢話,能不認(rèn)識么?不認(rèn)識會說話么?我說你有沒有沒有一點(diǎn)腦子?”華生直接教訓(xùn)朱明道。
“是!是!是!我沒腦子?!敝烀髅鎸θA生的教訓(xùn)一點(diǎn)也不在意,似乎華生不是在罵他而是在表揚(yáng)他,態(tài)度溫和謙卑、一臉獻(xiàn)媚看著華生。
“等等......你問這個干什么?你想干什么?我可跟你說,大家雖然是舍友,但那沈靈兒可是我先瞧上的,你要知道朋友妻不可欺,要讓我知道你有什么不好的心思,我非得把你命格打碎不可,讓你變成一個廢人?!比A生佯裝生氣說道。
華生在與朱明交手的時候就知道此人并沒有惡意,從他開始出手的時候提醒華生的就知道此人只是想試探自己的修為如何,后來慢慢發(fā)現(xiàn)朱明雖然出身寒門,但是性格活潑,與華生的性情相投,沒說上幾句兩人基本上已經(jīng)打成一片,華生也就跟他開起玩笑來。
朱明也知道華生修為比自己厲害,剛才更是手下留情,不然自己的命格早就被華生打碎了。嘴上雖然不承認(rèn),但是心中還是記華生的情,心中也愿意與華生結(jié)交,經(jīng)過一番交談發(fā)現(xiàn)華生的脾性居然與自己及其的相似正對胃口。
“我想問的不是沈靈兒,而是沈翠兒!”朱明一聽華生提起沈靈兒心里就著急了立即解釋說道。
“就是今日在花園考核的時候與你一起唱雙簧的沈翠兒?!?br/>
“什么唱雙簧,那是出賣,是出賣好不?她把我給你買了!”華生聽朱明居然說自己與那翠兒今日在考核的時候唱雙簧心中立馬來氣,直接伸手抓住朱明的衣領(lǐng)大聲吼道。
“是!是!是!是出賣?!敝烀饕娙A生大吼,一連說了三個是,表示贊同華生。華生這才把朱明放下。
朱明聽到華生說話的語氣心中猜想華生與那沈翠兒定是極為熟悉,不然也不會用上出賣二字,朱明心中很是高興。
“也不怎么熟悉,只是泛泛之交罷了?!比A生這倒說的實(shí)話,與那沈翠兒見面不過兩次,每次都是喊打喊殺的,怎么熟悉的起來。
“華兄,你就不要跟我裝了,我看的出來你們肯定是極為熟悉的,你跟我說說一些關(guān)于她的事情吧?”朱明一聽華生說是泛泛之交,猜想華生不想告訴自己沈翠兒的一些事情,一下子連稱呼都改了,變成華兄。
“哼!還跟我裝,要是不熟悉的話,考核的時候也不會跟你唱雙簧了,讓你盡出風(fēng)頭了,你當(dāng)我是三歲的小孩子?我都已經(jīng)十歲了?!敝烀餍闹邢胫?dāng)然這番話不能在華生面前說出。
“我真沒跟你裝,我們真是泛泛之交,不熟悉?!比A生知道自己這么說朱明肯定不會相信,當(dāng)即將自己前后兩次與沈靈兒他們相遇的情景告訴朱明,當(dāng)然其中定然有那沈翠兒如何無理取鬧,如何潑辣,如何出賣自己的過程統(tǒng)統(tǒng)跟朱明說了一遍。
“現(xiàn)在你知道了吧,那沈翠兒刁蠻無理,行事囂張古怪,動不動就要出手打人,我好歹也是一翩翩公子,怎么會跟她相熟,只是她的妹妹沈靈兒倒是懂事的很,與我相交才不損我形象。我勸你還是少去招惹那沈翠兒,不然出了什么事情可別說我沒有提醒你。”華生學(xué)著之前朱明騷包的樣子說道。
“果然是女中豪杰,居然不畏強(qiáng)權(quán)勇斗登徒子,這樣的女子真是世間少有,不行!這樣的女子我要不相識一番,枉為人。這樣吧,你這個登徒子就幫我引薦引薦好減輕你的罪孽?!敝烀髀犕耆A生與沈翠兒他們相識的過程后,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大聲贊道更是用命令的語氣跟華生說道,一點(diǎn)也不像剛才那副孫子的樣子。
“呸!你才是登徒子。你是不是腦子燒了呀,那沈翠兒是什么樣的人我可都跟你說了,你怎么還執(zhí)迷不悟?是不是要被她打成腦殘后,你才會明白?”華生伸出右手摸了摸朱明的額頭,并沒有發(fā)熱的跡象,才對朱明吐了一口唾沫星子罵道。
“華兄你是不會明白的,不會明白的?!敝烀饕桓备呱钅獪y樣子。
“好吧,我就算我不明白,還請朱兄賜教一二,為何你執(zhí)意要與那沈翠兒結(jié)交呢?”華生一臉不恥下問的表情問道。
“好吧,看在華兄如此誠意的請教上,我就告訴你,因為她夠辣!真是太辣!我喜歡。”朱明一臉猥瑣說道。
“辣?能打就是辣么?你不是說最討厭貴族么?這沈翠兒看樣子可是貴族出身呀,一身貴族脾氣,難道你不討厭了,你之前所說的話都是放屁么?”華生心中不放棄還想做最后的勸說。誰知道朱明的最后一句話徹底將華生心里的防線擊潰,最終答應(yīng)明日考核結(jié)果放榜的時候把朱明獻(xiàn)給沈翠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