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沐自然也是不甘落后的,拿出手機就要叫人,那樣子,活像一群打算聚眾斗毆,打群架的社會流氓小混混。也正是秦沐沐這痞里痞氣的流氓氣質(zhì),嚇壞了這個商場的治安管理人員,生怕他們聚眾鬧事,會對商場的經(jīng)營造成那些不必要的負面影響,所以在秦沐沐看不到的地方,他們就悄悄“好心”的,替秦沐沐她們報了警……
于是乎后來,秦沐沐就被警察叔叔,一起拖到警察局里去聊人生了。等何處之一下班,就得到了秦沐沐被抓到警察局去的消息,當下又是嚇壞了心情,火急火燎地趕了過去,不知道秦沐沐又在外面,給他捅出了什么樣的幺蛾子?
而唐欣安自然也是心高氣傲的,叫了鐘心琴,也就是她那個下藥害死了,唐冉母親的母親,去警察局里將她自己帶出去。這時候的唐欣安,還想著趁著鐘心琴到了之后,好好利用自己唐家大小姐的身份,“提點提點”那個警察局的局長,好給秦沐沐他們一些苦頭吃呢?
卻不知真正要大禍臨頭的卻是她自己。心里還一個勁兒的不知覺,想要連著剛才沒有眼色,將她帶回來關(guān)押著的幾個警察人員,也要連帶著報復(fù)教訓(xùn)呢!鐘心琴到了的時候,何處之還因為堵車的原因,被馬路上的大部隊給堵在了三環(huán)路的轉(zhuǎn)盤處。手里握著方向盤一陣著急,生怕自己去晚了一步,秦沐沐就因為她那不知收斂的性子,受了其他人可能的欺負。
而警察局的人,也并不知道秦沐沐的來路,畢竟秦沐沐當時是自己給何處之打電話交代的。而且童越然和唐冉兩人,這時候,也像是吃定了自己要跟著秦沐沐混一般,沒有絲毫主動打電話,讓她們自己的家人來接自己回去的自覺。童越然是不敢告訴家里或者龔遠寒,怕被他們拉回去劈頭蓋臉一頓教育不說,說不定還得被請假回去關(guān)禁閉呢!
而唐冉則是因為墨宇安這幾天出差的緣故,她也是并不想男人因為擔心自己,而耽擱了手上,重要的哪些工作,雖然唐冉清楚的明白,只要自己一個電話打給墨宇安,他就是手里有著再重要的事情,他也是會跟何處之一樣,以著什么都不如自己重要的想法放下手里的一切工作,在第一時間趕到自己的身邊來的。
所以作為他們‘大哥大’的秦沐沐,這下子自然就是承擔起了,代替他們“請家長”的業(yè)務(wù)辦理,順便心里也隱隱的有些小慌張,不知道回去之后,何處之又是會不會因為自己在外面給他搞事情,把他給嚇得心臟不好的破理由,又把自己拖到床上去,翻來覆去的一陣瞎收拾?
一方面,又是因為何處之的關(guān)心則亂,一時間也是忘了要提前打電話過去給警察局里的那些人,提前打聲招呼,讓她們好好照顧著秦沐沐,別讓她們受到傷害之類的囑托。所以一向勢力眼兒的警察局大局長,這下子就因為鐘心琴的提前到場,并且在得知了鐘心琴的來歷身份之后,便一改剛才大義凜然的樣子。
一路狗腿子的跟著鐘心琴一起,去把唐欣安給提前放了出來。并且還一口一個“唐小姐和唐夫人莫怪”的,給唐欣安和鐘心琴賠著不是!唐欣安卻是心高氣傲的冷哼了兩聲,將她對于警察局長那,狗眼不識人身高的破爛眼色,嚴重的表現(xiàn)了自己的不滿。警察局長這時候也是一身冷汗,生怕這兩人回去這一說,唐家的家住,也就是唐欣安的父親,真的就會因為自己的寶貝女兒受了委屈,而找到了自己的頭上來。
所以為了自己的烏紗帽和生命安危,那個局長便側(cè)面的給唐欣安和鐘心琴兩人,明里暗里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只要兩人不把秦沐沐他們幾個弄出了性命危險,他也是愿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讓他的這些下屬們,配合著唐欣安和鐘心琴兩人,好好的給這里面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頭,一點兒多多少少的“私人教訓(xùn)”,陪她們好好的‘玩玩兒’的。
畢竟唐家現(xiàn)在這樣的身份,那還真不是他一個小小的警察局局長,所能夠惹的起的。所以綜合考慮了半響,一向習(xí)慣了見風(fēng)使舵的他,這下子自然也是全全忘記了,什么為人民和正義所服務(wù)到底的廢話,直接不加猶豫的將秦沐沐她們幾人,當做了給他自己當做擋鍵盤的有利交換一般,直接二話不說的,就把幾個人給暗自的出賣了出去。
可是他卻是不知道的,唐家都不是他能夠惹得似的人物了。又更何況是何處之或者墨宇安這樣的龍頭級的人物?所以這個警察局長也不知道,因為他自己的一時疏忽,并沒有仔細了解了這幾個人,真正誰的來頭和身份,更加勝出別人一節(jié)的時候,而白白丟了自己的官位前途不說,并且還惹上了何處之和墨宇安這樣,是他仰望不及都覺困難的大人物。
甚至在墨宇安知道了這件事情以后,出差回來若不是因為唐冉心軟,而攔著了墨宇安狠倪的決定的話,他就是連著自己的性命,也險些沒能夠抱住,差點兒就因為自己一時眼瞎找錯了‘方向’,竟險些將自己的身家全數(shù)的搭賠了進去……
鐘心琴和唐欣安聽了警察局長這樣的暗示,這次又是心情勉強平復(fù)了下來。隨后又是相互對視一眼,這才裝作勉為其難一般,勉強答應(yīng)了那個局長,聽起來還算是不錯的道歉主意。
鐘心琴既然能夠輕易下藥,害死了唐冉的母親,并且還能夠保證不讓唐冉的父親,即使在外面有了情人或者是私生子女,卻又不敢?guī)Щ丶依?,又或者是讓她知道的下場。那么她的手段和法子,自然也是不必說的狠辣和陰險。要不然她教出來的女兒,又怎么會是這樣一個內(nèi)心陰暗的‘丑陋怪物
’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