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主人,我記住了!”
“你這點還沒記住嗎?這是最重要的一點,以后在任何人面前都不要叫我主人?!?br/>
“嗯?那我叫你什么呢?”
“叫我恩公吧 切記!”
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姚飛發(fā)動了車子:“走吧,咱們回家嘍。”
王電鉆早已接到姚飛回國的消息,正準(zhǔn)備聯(lián)系他呢,電話就打過來了,姚飛說有件大事情要馬上過來面談,還要他叫上袁琪。
王電鉆被弄得一頭霧水,不知道又跟袁琪有什么關(guān)系?不過,還是打電話給了他。
“幫主。”
“打住,老弟啊,我早在半年前就已經(jīng)不是咱們巨鱷幫的幫主了?!?br/>
“我知道,不過我還是喜歡這樣稱呼你?!?br/>
王電鉆抬頭看了一眼藍天,心情有些惆悵。當(dāng)年自己意氣風(fēng)發(fā),多少兄弟跟自己一起拼搏奮戰(zhàn)??扇缃衲??又有多少人還能像今天這樣跟自面對面的聊天呢?
“那孩子叫我干嗎呢?”看出王電鉆心情有些低落,袁琪趕忙打岔。
“不知道,不過我想咱們馬上就要知道了?!?br/>
“參加幫主!”
“起來吧,王叔叔不必這么客氣。”
“你好。”
“袁老爺子,對不起,還讓你親自來跑一趟。不過我覺得這件事情你必須在場!”
“哦?”
“下來吧?!?br/>
姚飛身后的車子一下子打開了,下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男人,目光有些呆滯和閃躲。只有在看見姚飛的時候眼神才會變得正常。
“善……善……善水?。?!”
袁琪愣了一下,剛才袁善水下來的時候他就有些不確定,因為畢竟五年了,自己的兒子音訊全無。生不見人,死不見尸。本來他已經(jīng)到了這把年紀(jì),對什么都不在乎了。唯獨這個寶貝兒子。
“兒子!真是你嗎!兒子!”袁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幾個大箭步就沖了上去,一把抓住了袁善水的手,狠狠的攥住,生怕一放手兒子就要從自己眼前消失了一樣。
袁琪回頭看了一眼姚飛,后者給了他一個堅定的眼神。
“爸,是我,我是善水。”
“善水,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怎么才回來呢?你知道爸爸找了你多長時間了嗎?你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你嗎?!你答應(yīng)我不要在離開我了!別離開我了!”
袁琪再也組織不起來語言了,一切一切都混為了淚水,化在了空氣當(dāng)中。
王電鉆給姚飛比了個厲害的手勢,眼睛里的興奮和喜悅不言而喻。
“袁叔叔,咱們進去好好說吧?!?br/>
“幫主!對不起你幫主!以前是我袁琪有眼不識泰山,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還請你原諒。以后你一句話我上刀山下火海。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袁叔叔,你這說的都是什么話啊?咱們進去慢說?!?br/>
幾人落座,姚飛組織起了語言。解釋了怎么救下了袁善水?袁善水腦子有些不好,有些事情他記不起來等等。最后姚飛就提出了一個意見:重歸巨鱷幫,幫自己出謀劃策!
袁琪自然滿口答應(yīng),姚飛還想再繼續(xù)說些什么,兜里的電話又一次響了起來。
“喂,你好,姚飛?!?br/>
“是你們啊?什么?寡婦找我!行,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br/>
掛下了電話,姚飛交代了一下,現(xiàn)階段他們就是龜縮起來,積蓄力量,滅掉五四會!
“姚先生!姚先生!”
“走吧,帶我去見她。”
還是那座山,煙霧繚繞。
山頂,一女子輕撫琴弦,悠悠的山泉水為她伴奏。
女子臉上被輕薄的面紗遮住了臉龐,雖看不清她的長相,但是從眉眼和身段來看,定是個絕世美人!
“寡婦,他來了。”
“嘣~”那是琴弦差點了斷的聲音。
“讓他上來吧?!彪m刻意掩蓋住了自己的不安和欣喜,但是微微顫抖的雙手還是出賣了她。
手下人早已習(xí)以為常,普天之下,只有一人能讓寡婦變成這個模樣。
“來了?!?br/>
“你……你還好吧?”姚飛卻沒有接著話茬兒,而是自顧起了個問題。
“嗯,還好。你呢?”
“嗯,我也不錯。謝謝?!?br/>
兩人之間沉默了起來,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玄妙。
“你的傷好了嗎?”
“差不多了?!?br/>
“給你,拿著吧?!?br/>
一個物件兒從黑暗處飛來,姚飛下意識的去接。
入手,是一本古書。
《海納百川》
“這……?。。俊?br/>
“我批準(zhǔn)了,提前預(yù)支給你,但是以后你幫我們做事兒可不能賺積分了。”
“不是!我不能要這個!不能要,這太珍貴了!”
“記住,這不是無償給你的,只是屬于提前預(yù)支,你不用為難?!?br/>
“這……”姚飛還是有些猶豫。
黑寡婦繼續(xù)撫上了琴弦,悠揚的琴聲從上方傳來。
“謝謝,有事隨時吩咐,告辭!”
下了山,姚飛還有些暈暈乎乎的,今天這一切都發(fā)生的太過于突然?!厄v龍劍法》雖說是上古大能者開發(fā)的,但是還是需要一定的內(nèi)力基礎(chǔ)才能發(fā)揮威力。這對于經(jīng)脈全失的姚飛來說無疑是個痛苦。
而這套《海納百川》卻不同,它不需要借助任何的內(nèi)力就可以發(fā)揮出威力,可以說是姚飛目前來說最好的選擇。
“姚先生請留步,請留步!”
“嗯?”
“這是我家主子讓我交給你的。”
“謝謝。”
上了車,姚飛拆開了寡婦給他的東西。
一張請柬,是計劃令大會的入場券。
“對了,差點兒把老頭子的話給忘了,看來回去還要給他打個招呼。”
給老頭兒、方宏遠分別去了電話,告訴他們自己已經(jīng)回來了,讓他們不要掛念,自己明后天可能就要去找他們。又引來老頭兒的一陣埋怨。
“老頭兒,那個計劃令大會我還需要去參加嗎?”
“當(dāng)然了,你必須要去,經(jīng)經(jīng)世面,長長本事也是好的。說不定你還能拿個冠軍呢?”
“行吧,我準(zhǔn)備準(zhǔn)備,馬上動身?!?br/>
撂下了電話,姚飛長舒了口氣:“哎,真的是閑不下來了,一件事情接著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