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恐怕不妥吧,我一男子住在舞蝶仙子家里恐怕有損舞蝶名聲?!?br/>
凌豪看出來,九叔想用舞蝶留住他,但是這么簡單,弱智到了極致的美人計,凌豪會中嗎?
“我可以告訴讀者,不會,打死也不會!”凌豪心里篤定道。
“哈哈哈哈……賢侄不必有這方面的擔(dān)憂,你去了舞蝶仙子的家,自然,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樣?!本攀迓冻隽松衩氐奈⑿?。
“我想的那樣?我什么都沒想好嗎,你這這個糟老頭子壞得很?!绷韬佬闹懈拐u,正欲再說什么,卻被九叔伸手按了下去。
“賢侄,你可是個大男人,怎么這么點(diǎn)小事還猶豫不決?”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既然舞蝶都沒說什么,凌豪也不好再反對了。
“那多謝九叔和舞蝶好意了?!绷韬拦傲斯笆直硎靖兄x。
“嗯,時間也不早了,你跟著舞蝶去吧。”九叔說。
凌豪跟著舞蝶走后,九叔原本溫和的臉頓時變得陰沉下來。他對手下說道:“我乏了,你們也下去吧。”
“遵旨。”眾人退下之后,九叔突然對著虛空說:“影,出來!”
在九叔的影子之中,突然冒出一人影,他渾身黑暗,看不出任何特征,連眼睛這樣的感官都沒有,猶如真正的一團(tuán)影子。
“去給我查查西南蜀洲最近發(fā)生了什么大事?”九叔說,顯然他完全不相信凌豪的話!
……………………
當(dāng)夕陽落下,凌豪看著精美餐具中的山珍海味,久久不能下筷。
九叔說得不差,舞蝶所居住的房子真的很大,但是他萬萬沒想到啊。
天樞學(xué)院中香山腳下,綠柳湖畔的一座王府都是她家,王府之中,足足有十幾套別墅大小的房屋,凌豪粗略估計了一下,這占地面積,起碼也都有幾萬平米。
要知道天樞城內(nèi)簡直寸土寸金,這里光是進(jìn)城的費(fèi)用都是用靈晶,在百頁城,一顆靈晶可是值一萬靈石啊。
換而言之,舞蝶王府中的任意一棟別墅都快要遠(yuǎn)遠(yuǎn)超過百葉城的價值了。
這可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于是才有了凌豪看著盤中珍饈難以下筷的一幕。
“想到這舞蝶仙子,居然是個超級大富婆,更想到我凌豪也有淪落到吃軟飯的一天?!绷韬类哉Z道。
再說這舞蝶,從之前的表現(xiàn)來看,明顯對自己有那么點(diǎn)意思,除了年齡比自己大了個三十歲。
其他的一切都好,那樣貌,那氣質(zhì),還有那一詳細(xì)描述,這部書都會被和諧的身材。
凌豪忽然想起前世流行的一句話,特別的符合他現(xiàn)在的心情,那就是:“阿姨了,我不想努力了。不,不是阿姨,是姐姐?!?br/>
話雖如此說,凌豪還是很有志氣的,我一定要趕緊打聽到父親的消息,然后離開這里。
這時,房間的門突然開了,剛剛梳洗打扮一番的舞蝶,從內(nèi)堂的之中走了出來。
當(dāng)看到舞蝶那一身清涼至極的打扮之時,凌豪果斷決定,要在這里多待幾天。
當(dāng)舞蝶走到他的身邊,凌豪頓時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那是一種特別的味道,不沾脂粉,韻味天成。
“怎么不吃菜?難道不合你的胃口?”舞蝶緩緩在凌豪身前坐下,那敞開的衣領(lǐng),藏不住呼之欲出的雪白,看得凌豪不由虎軀一震。
他立刻正襟危坐,免得出盡洋相。
“沒有,怎么會呢?我是從未見過如此豐盛的菜肴,有些不知如何下筷?!绷韬罏榱司徑鈱擂危泵φf道。
“呵呵,跟我你還客氣什么,把這里當(dāng)成自己家,隨便吃?!蔽璧蜃燧p笑說。
“呵呵,那我不客氣了?!?br/>
凌豪真就絲毫不客氣的吃了起來,而且越吃越快,因為這菜的味道真的不錯。
“好吃嗎?”
“非常不錯,這是我這輩子吃到最好吃得飯?!绷韬酪荒槤M足。
“嘻嘻……你慢點(diǎn),沒人和你搶?!蔽璧粗韬莱云饋恚稽c(diǎn)形象不顧,不由覺得好笑。
這真不怨凌豪,他在山林之中待了十幾天,餓了就吃野果,嘴里都快淡出鳥來了。
聽了舞蝶的話,凌豪減緩了速度,問:“你不吃?”
“我不餓,這些東西我早就吃厭了?!蔽璧f話的時候,用勺子調(diào)了調(diào)杯里的飲品。
“哦~不餓,那豈不是說,桌上的事物全是我的了。”
然后,凌豪居然吃得更加肆無忌憚了。
“噗呲,哈哈哈哈……”舞蝶被凌豪的舉動徹底的逗笑了。
待到凌豪酒足飯飽,桌上的盤子和他的肚子差不多一樣了鼓了。
“啊,吃飽了,再也吃動不了?!绷韬劳笠谎?,灘在椅背上。
“你終于吃飽了,我還以為你一直要繼續(xù)吃下去呢?!蔽璧行┞裨沟恼f,凌豪居然真的把他晾在旁邊吃了半個小時。
“怎么會,我沒那么大的胃?!绷韬烙袣鉄o力的說,顯然是吃太飽撐的。
“嘻嘻,其實你很特別,你知道嗎?”舞蝶忽然說。
“啊,怎么特別了?”凌豪問。
“你知道嗎,你是第一和我一起吃飯時,專心吃飯的人,其他人和我吃飯的時候,不是問東問西,就眼睛在人身上亂瞄。”舞蝶慢慢的說。卻發(fā)現(xiàn)凌豪沒有回應(yīng),她問:“喂,你在聽人說話嗎?”
“嗯~在呢?!绷韬缆朴频幕卮?。
得到回應(yīng),舞蝶開心的笑了笑,又接著說:“還有……你是第一個肯在我無助的時候,站出為我說話的人。
當(dāng)你站出為了和趙寒洲對立的時候,我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你明明沒有修為,卻那么勇敢,看著你的背影,我居然覺得很安心。
我想說,如果你愿意留下來,我愿意一輩子給你做飯……”
說完這些話的時候,舞蝶感覺心中的那團(tuán)火要燒到脖子根了,她情不自禁的伸出雙手,捂住臉頰。但是有滿懷期待的透過指縫,觀察凌豪的反應(yīng)。
但是她卻生氣的發(fā)現(xiàn),凌豪居然睡著了!
“呼,哼,呼,哼……”從凌豪有節(jié)奏的呼吸聲中,可以看出他睡得很香,完全沒有聽到舞蝶說什么。
舞蝶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秀眼含怒的看著凌豪,雙手扣著桌延,真想將桌子給凌豪掀到身上。
“睡死你,得了。”
不過最后她還是忍住了,怒罵一聲,轉(zhuǎn)身秀步含怒的離開了。
而她身后,凌豪對一切毫無知覺。
………………
時間來到第二天,凌豪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看來舞蝶生凌豪的氣,卻還是沒讓他躺在椅子上睡一覺。
起身,凌豪還發(fā)現(xiàn)房間內(nèi)有一桶剛剛放好的熱水,旁邊還放著一套干凈的新衣服,明顯都是舞蝶為他準(zhǔn)備。
“唉,最難消受美人恩哦。”凌豪無恥說著這話,身體卻跳入木桶,清洗起身體來。
當(dāng)他清洗完畢,穿上舞蝶準(zhǔn)備的衣服,再將散亂的頭發(fā)梳成書生模樣,便踏出了房門。
當(dāng)然推開房門的時候,舞蝶早已在庭院之中等候多時。
在看到凌豪一副書生打扮的時候,舞蝶的眼睛不由一亮。
原來經(jīng)過一夜恢復(fù),再加上洗了澡,凌豪一身無垢全然不見,新生的肌膚比嬰兒還要細(xì)膩,人看起來清健利郎,再搭配他侵略性十足的眼神,簡直就是少奶殺手。
舞蝶走過來挽住凌豪的手臂說:“我們走吧?!?br/>
“去哪?”凌豪疑惑的問。
“去看熱鬧,今天是新生排位賽?!蔽璧榻B道。
凌豪想了想了,雖然他有正事,卻也不好在這時拂了舞蝶的面子,只好跟著她跑一趟。
來到戰(zhàn)修院的新生排位賽場地,這里早已人山人海。舞蝶帶著凌豪朝觀戰(zhàn)區(qū)走去。
這時,一道火紅的身影突然凌豪走來,定睛一看,卻是鳳焰兒。
凌豪驚慌到想要回頭躲避,卻發(fā)現(xiàn),鳳焰兒匆匆朝他走來,神情之間,并未認(rèn)出他是凌豪。
原來,他已改容換貌,而兩人素面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