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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淫蕩少婦小說 揉了揉額頭高云已經(jīng)頂著迷糊的腦

    揉了揉額頭,高云已經(jīng)頂著迷糊的腦袋起身,騰出手臂摸了摸身邊的空床位,臉上劃過一絲微笑。

    天早已經(jīng)亮了,出征在外這么長時間高云是第一次睡的這么安穩(wěn),至于呂玲綺?自幼習(xí)武的小妮子哪里會有睡懶覺的習(xí)慣?

    對于能睡到床上高云還是十分滿足的,來到東漢的幾個月高云還是第一次能與呂玲綺同床共枕。很安分,也很自律,說是上床睡覺,也只是單純的睡覺而已。

    對于自己與呂玲綺的感情,高云其實一直很呵護,這個女人從對自己強橫變得如今這樣,都是高云經(jīng)營的結(jié)果。所以高云不愿破壞這種美好,有些事情強求不得,順其自然反而是最好。

    “夫人去哪了?”

    高云看著給自己梳洗的是呂玲綺的貼身丫鬟,便是好奇的問了一句。

    “夫人一大早就去東城,特地還叫上阿怪將軍,說是去選上一些女兵?!?br/>
    “女兵?”

    高云挑眉,慢慢消化呂玲綺的這番舉動,其實早在徐州的時候呂玲綺就有自己的一小隊護衛(wèi),全部都是女性。但是由于后來的顛沛流離,這些女兵已經(jīng)死的七七八八了。

    也很能夠理解呂玲綺,畢竟她到底還是個女人,雖然好武藝讓她不輸于大部分男性武將,但是在軍中還是諸事不便的,現(xiàn)在去挑選親衛(wèi)應(yīng)該也是出于這方面的考慮,而且壽春的東城就是等于二十一世紀(jì)的貧民窟,從那里挑人應(yīng)該十分容易。

    梳洗完畢之后,高云就大步走到了庭院之中,小雪還在紛飛,高云自己撐著雨傘在院中踱步,等他轉(zhuǎn)頭的時候,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門口的幾個仆人已經(jīng)轟然跪在了地上。

    “天子口諭到!”

    幾個侍從托著長長的口音在前開道,透過人隙高云已經(jīng)見到了正中間之人,他披著上好絨毛裘領(lǐng)大步向前,為他撐傘的侍從都有點跟不上他的腳步。

    “臣恭迎陛下口諭?!?br/>
    高云躬身之后,院子里已經(jīng)刷刷拉拉跪倒了一大片,袁耀已經(jīng)走到他身前站定,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便是大聲說道。

    “城中校尉高云北援討賊有功,天子親封為后將軍,領(lǐng)廬江太守!”

    高云一聽,連忙俯身,“臣謝陛下,謝過主公?!?br/>
    心中自然是大喜,廬江太守對于高云還是十分重要的。要知道開始的偏將軍只是高云領(lǐng)軍時候的臨時官爵,一旦回了壽春他還是那個沒有實權(quán)的城中校尉。

    也許袁術(shù)是迫于壓力,不得不兌現(xiàn)他的諾言。其實一般有勢力的諸侯分封屬下官職只需要送朝廷一份奏疏,無論少帝同意與否都無關(guān)痛癢,別說以前這群軍閥就不將少帝放在眼中,更何況現(xiàn)在少帝還身陷囹圄,被曹孟德挾持?

    但是無論如何,自己這個廬江太守已經(jīng)坐實,不管自己以后的路如何走,那么廬江太守之位都是自己一個非常好的跳板,因為這個位置實實在在是個實權(quán)職位。

    “恭喜子嘆了?!痹琅f滿面春風(fēng),拍了拍高云的肩膀,便是說道。

    “屬下還得謝過世子?!?br/>
    “誒?子嘆此言差異!北援營救文舉公功勛都是子嘆自己拼來的,又與我何干?”

    高云還是推辭了幾句,袁耀則是一把坐在了院中的躺椅上說道:“昨夜卻是我疏忽了,子嘆剛剛凱旋應(yīng)該享受這家中之樂。只是現(xiàn)在子嘆剛剛獲封廬江太守,我心中喜悅,不若與我一同回府,你我二人也好暢飲一番?”

    看了看袁耀的眼神,高云知道袁耀肯定是有話要說。

    “世子相請,屬下敢不從命?”

    吩咐了潘冉幾句,高云就隨著袁耀一同走了,哪知這一路上風(fēng)雪愈發(fā)的強勁,剛剛還洋洋灑灑的雪花已經(jīng)變成了鵝毛大雪。

    狼狽的走進了袁耀的書房,仆人已經(jīng)生好了兩三個火盆,袁耀家也是有躺椅的,兩人對坐,案幾之上已經(jīng)在燙著上好的酒水。

    “江淮就是這樣,一旦下雪就會愈演愈烈,這些年我都習(xí)慣了。”

    袁耀伸手在炭火上烤了一會,已經(jīng)張嘴說道。

    高云點了點頭,將自己的毛裘領(lǐng)子向上拉了一拉,他前世就是南方人,也沒見過幾場風(fēng)雪,天氣寒冷的時候還有空調(diào)可用,可是到東漢這樣的小冰河時期,他還是有些承受不住。

    先前他以為自己早已經(jīng)領(lǐng)略過東漢的惡劣天氣,但是直到了大雪紛紛的今天他才明白,先前的寒冷都不值一提。

    “不知這次世子邀我飲酒,有何事教于屬下?”

    袁耀看了看高云,他本以為高云還會繼續(xù)和自己寒暄兩句在進入正題,但是如今高云卻開門見山,兩人乃是至交,袁耀就索性開口點明。

    “子嘆在庖廚方面的造詣令人驚嘆,一手火鍋已經(jīng)徹底征服了父親,如今又請得文舉公入壽春,父親早已經(jīng)不再念及子嘆的身份,對子嘆也是頗有好感?!?br/>
    “此事都是主公賢明,屬下不過是為主公的基業(yè)添磚加瓦罷了?!?br/>
    袁耀輕笑:“子嘆可知如今父親麾下,最為排斥的子嘆的是何人?”

    高云見酒已經(jīng)燙熱,便是伸手給袁耀與自己各添一杯,“若屬下所料不錯,最為排斥屬下無非是主公府中長史閻先生?!?br/>
    袁耀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子嘆說的不錯,閻象是個正人君子,但是他代表的也是死忠父親的勢力,呂叔父的名聲畢竟不好,為了父親的利益,他敵對子嘆也是情有可原?!?br/>
    “之前,無論是架空子嘆勢力,還是將子嘆打發(fā)北援孔文舉,都是閻澹靖的計謀,此人是陽謀高手,從來都是讓自己立于不敗之地?!?br/>
    高云聽著袁耀的話,并未插嘴,只是舉杯小口泯著佳釀。

    “子嘆就不奇怪么?此次雖然是父親許諾子嘆廬江太守之位,但是按照常理來說,閻象必將出面阻攔,最不愿意看子嘆做大就是他,但是如今子嘆的任命令卻頒發(fā)的如此順利?”

    高云猛然一驚,快速將手中的酒杯放下,雙眼望向袁耀。

    先前也許是因為過于沉浸于出任廬江太守的喜悅之中,實在沒有想到閻象這個層面上來...

    屋外的風(fēng)雪愈發(fā)的大,房中兩人卻端坐其中,霧氣凝成水珠依附在門窗之上,試圖將屋內(nèi)與外界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