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狗吠,季九rì怔了一下,暗自想到:這狗怎么有點邪xìng,還能知道上邊有人說話?
他正想著,那狗吠聲卻是止歇了,他不由得搖了搖頭,又想到:我這是怎么了?沒事跟只狗打什么啞謎。
尋摸了這么半天,就找到個更深的洞穴還有一只亂叫的狗,季九rì覺到失望,面上露出幾分不甘神sè,又瞟了一眼四周,薄霧已經(jīng)變得越來越濃了,若不是望舒劍上還有些藍(lán)光閃爍,還就真成了伸手不見五指,看到這里,他又想到:倒霉的老妖婆,給大爺我誑到這兒,他娘的,等大爺我出去了,非不把你那籠子里東西都塞給你嘴里。
越想越氣,他終是耐不住心里憋屈,憤憤的罵了一句:“你個狗卜楞的!”
罵聲傳的老遠(yuǎn),四處砸在墻壁上,又扯出了好幾次回音,惹得季九rì更沒好氣,從地上站了起來,撣了撣衣服上的灰塵,抬腳便走。
“喂,那個叫我喂的!”
季九rì身形剛動,便自身后又刮起一陣颶烈大風(fēng),獵獵做著大響,還時不時雜著翅膀撲騰的聲音,直把整個洞穴都攪得天翻地覆。
季九rì正想著那女子要他找的人,哪能還有心思反應(yīng),猝不及防間,被這大風(fēng)吹的七葷八素,倒在地上滾出去好幾個圈,頭暈?zāi)X脹的直泛惡心。
“咳……咳……”
季九rì倒在地上,先前他鼻子一直都是憋著不去呼吸薄霧里的香氣,這下子被這大風(fēng)吹的沒頭沒腦,卻是無暇再去憋氣,古怪的香氣一下子全灌進鼻子里,倒是使他被嗆得連連咳嗽。
“喂,剛才就是你叫我喂的?”那聲音再度出來,跟著便是越來越大的翅膀撲騰聲響徹在季九rì的耳邊。
誰能想到,在這地洞之中藏著另外一個洞穴,并在這里生出了一頭讓人心悸、讓人恐懼的怪物?
季九rì永遠(yuǎn)都忘不去他在這時看到的場景: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之中,望舒劍早已被塵土掩蓋住了光芒,可就在對面,分明出現(xiàn)了兩顆血絲密布的眼睛,就像是銅鈴一般,顯得鬼氣森森。
“你!你!你是什么玩意?”季九rì把身旁的望舒劍拾了起來,對準(zhǔn)那兩顆眼睛。
那聲音又傳了出來:“我?小鬼,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還想過這六道輪回?”
季九rì的身子陡然震了一下,卻是隨著聲音的傳出,那兩顆眼睛的主人慢慢顯露出了身子:一頭足有蠻牛大小的老虎模樣怪獸,緩緩走出了黑暗。它身上披滿了刺猬的毛皮,但最讓人心驚的卻是在他背上竟生出了一對翅膀,而正是那對閃耀著紅光的翅膀,才讓季九rì看出它的主人是個什么模樣。
季九rì從來不知道,這世上會有這種長相奇特的怪獸,在他的印象之中,那只魔猿頭頭長的就已經(jīng)夠超脫人的想象,但哪知如今,竟會有這種連他都不能去歸類的怪獸。
“你!你!你!”季九rì腦袋已經(jīng)成了空白,什么鬼小子?什么老妖婆?他們給他帶來的震撼與這頭怪獸相比只能算作是小巫見大巫。
“哈哈!”那頭怪獸當(dāng)著季九rì的面,咧開了血盆大口,大笑起來?!皼]種的小鬼,告訴你,本尊乃是鎮(zhèn)守六道輪回的窮奇?!?br/>
“你說誰沒種!”季九rì懵了,但這次卻不是再因心中震撼,而是因這窮奇的話。
“當(dāng)然是說你了,見到本尊連話都說不全。好了,你還是快些滾吧,別在這里妨礙本尊睡覺?!闭f著,它竟真的將四肢盤臥起來,將眼睛閉上。
季九rì也不是不識好歹之輩,被窮奇罵的心里雖然憋屈,但總歸是知道走為上策,看到它將眼睛合上,轉(zhuǎn)身便跑了出去。
但就在轉(zhuǎn)眼之間,從他背后傳來了‘汪……’的一聲,這聲本就吵得尖銳,再加上被洞穴四周的石壁回響,更有了震天動地的威勢,季九rì連忙用手捂緊耳朵,卻依然覺得耳中嗡嗡作響。
季九rì正驚駭著,那窮奇竟是撲騰起了翅膀,自后向他飛速撲來,攜著滾滾風(fēng)浪,讓他再一次翻倒在地。
將季九rì撲到在地之后,窮奇竟是懸在了空中,仰頭對天,雖然天已經(jīng)成了石壁,但斷不然阻止它不住的吼叫:“汪……汪……汪……”
再看另一面,季九rì整張臉都蓋在了地上,鼻子被壓得軟塌塌的,疼的不像話,可等那窮奇的吼叫聲傳到他的耳朵里面,他卻是在想:我竟然被一只狗給耍了!
是啊,他的確是被窮奇耍了!而且被耍的非常狼狽,根本就沒有留給他還手的余地,待他怒氣沖沖的從地上站起來,又見那窮奇俯視著他,銅鈴般的眼睛里面盡是不屑,怒不可怒,他用著望舒劍指它,大罵道:“你個狗rì的!連大爺我都敢偷襲,看我不把你狗皮給扒下來!”
窮奇翅膀撲騰著,道:“小鬼,你也太狂妄自大了,真不知道你怎么走到六道輪回這兒的。”
季九rì這么幾天,連著被人欺負(fù),先是魔猿頭頭,又是鬼小子,再來又是個老妖婆,這會又是頭不知道是個什么品種的狗。如此火氣窩在心里面,一下子就被轟開了,怒目圓瞪著眼睛,兩只手攥著望舒劍,大喝一聲,踩著重重的步子,向前沖去,待與懸在半空的窮奇一齊,他跳了起來。
自從修煉無名黃書里的內(nèi)功心法以來,再加上每rì不輟的打熬筋骨,季九rì的**算是有了飛速的進長。這會合著怒火沖心,竟是真的跳到了與窮奇一齊高的地方,只見他將望舒劍倒握著,猛地向前刺去,一邊大喊道:“他娘的,老子今天非得把你給活剝嘍!”
“活剝了我?沒種的小鬼,本尊還巴不得有人能把我剝了!”待其話音落下,季九rì的奮力一擊就逼了過來,卻見它只是微微扇了一下翅膀,就又往上飛了點距離,躲了過去。
一擊未成,腳下又沒有著力點,季九rì就像是斷了翅膀的飛鳥一般,直直的往下墜去,不含絲毫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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