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獸的由來,有兩種說法比較主流。
原先專家根據史料和記載,推斷這些怪物都是來自藍夏塔亞的夢魘,因為先圣目前的狀態(tài)是長眠中。或許時間太久了,她已經快要轉醒,做的夢由于自身的思想力太過強大,讓這些夢中之物給實體化投放了出來。
后來異變時間見長,又有很多學者指出,或許是永晝擅自利用了先圣的夢魘,用它自己的能力和影響給造了出來,這種觀點倒是可以解釋為什么近來每年都有更難對付的新品種出現(xiàn)。
之所以都認為異獸的原型來自于夢魘,則是由藍夏塔亞童年的畫冊推斷出來的,她確有做了噩夢便畫下來的習慣。但千年已過,那畫冊早就化作齏粉,無從考究。
這些異獸的編號也取自他們首次被發(fā)現(xiàn)的順序,因為實在是沒有人有那個興致幫他們各自命名。而像編號一這種早在異變初始就現(xiàn)身的怪物,倒是有那么幾個別稱,都和龍脫不開關系。
因為它是一種大概三米高,展翼七米寬的飛行系異獸。
凌央鄙視一眼大慶,“吶,猜錯的動手。”
“殺嗎?”午大慶也不是沒見過生孩子,但是看這異獸分娩,還是頭一回。
“不殺難道和二楞一樣,我們每個人還認一只當兒子???”凌央偏過頭看看祁成和基地報告的進展,“老頭們怎么說?!?br/>
“那些小的,也殺嗎?”午大慶一臉的胡子最近沒有搭理,穿著校服十分違和。
“勿以惡小而善待之。”像老母親一樣的口氣,凌央說完給了一個加油的眼神。
“永晝到底跟誰拿,在哪里,蕭大哥還不肯說嗎?”蔣迫倒是立意明確,在這一群經常跑偏的人中,不得不再三強調此刻最重要的應該是拿了永晝給蕭絡。
“嗯,好像有什么顧慮,因為永晝也不是只有宿主能用,歷史上不是曾經就有個宿主連自己被選中都不知道,一天也沒用過它嗎?”祁成說完拍拍對方,“別擔心,反正今晚就能拿到了。”
陸霄這個時候接進了通訊,“喂,我在后門,我出來了?!彼莻€老師說自己是外?;爝M來看k·o的,老師把他趕了出去,因為確實查無此人?!拔也铧c被他叫去剪頭發(fā),你們發(fā)現(xiàn)什么了?”
“你猜啊,提示你一句,地下室,拉門?!蔽绱髴c一個人輸了不服氣,非要拉下陸霄。
“那肯定是人啊,學生吧,發(fā)現(xiàn)自己突然開掛了,要反抗學校,報復同學?!?br/>
“好的,感謝您的參與。”凌央回一聲,掐了通訊,讓祁成記下陸霄這一筆。
他們賭來賭去的錢都由祁成記著,輸了的扣出來放在一起,每個月給午大慶家里匯錢的時候一并帶上,這事只有午大慶本人不知情。他的家里可不止八個弟妹,還有父母,父母的父母,更有兩個九十多歲的曾祖輩,所幸都很健康,沒有額外的醫(yī)療開銷。
“研究所還在討論要不要回收,我們出去和陸霄匯合吧?!逼畛申P了機,四周看看,還沒下課。
“反正也要晚上八點才開演唱會是吧?先去吃飽,學校外面的小吃攤一向是最好的?!绷柩腽I了。
“你又沒上過學。”午大慶上過,非常自豪。
“我上過小學。”凌央強調。
“小學一年級?!贝髴c反擊。
翻個白眼,凌央隨眾人穿出校外。
“編號一?”陸霄已經在一個燒烤攤前坐下了,“a級啊,那不是還挺危險的?你們還放著回來了?它會飛啊。”
“它在生孩子,暫時飛不了?!逼畛砂参恳痪洌叩焦衽_那里點單,順便再次聯(lián)系蕭清。
“體型那么大,生個孩子大概要老半天?!绷柩胂肫鹉枪裳任?,就有點惡心。
“唉,等等,生孩子?不是生蛋?”陸霄想了一下編號一的樣子,大概是低配版的西方惡龍,頭部不太像,身型基本相同。
“不是。”凌央說完也覺得不太對,“所以研究所錯了,這編號一不是龍也不是鳥,是蝙蝠?”
“蝙蝠是胎生的?”陸霄問完覺得有些智障,便加了一句挽回顏面,“那不然怎么會有蝙蝠俠?!?br/>
蔣迫敲敲桌子,以前凌央老在眼前晃,倒不覺得什么,如今知道她有可能就此消失,心就急了,“編號一的事等基地決定,我們只要保證一切都不妨礙拿到永晝就好了?!彼ь^問剛好走回來的祁成,“如何?”
“蕭大哥說,待會讓蕭絡過來,帶我們去拿永晝。”
“還是不放心我們拿啊?!绷柩氚T癟嘴,“講道理,永晝姓蕭嗎,那不是姓藍嗎?”
祁成無法相信眼前的人為何如此沒有點點歷史積淀?!八{夏塔亞不姓藍?!?br/>
對噢,藍夏的民族,姓氏是一串的那種,現(xiàn)在已經沒有了,塔亞是她的尊稱。
“研究所說異獸不可能繁殖,雖然叢林里的異獸有些許是群居的,但也沒有見過它們生養(yǎng)后代。而且,蕭寂他們又不是沒解剖過異獸尸體,那里面的器官是不符合生物規(guī)律的?!逼畛山忉尩?,坐下來開始擼串。
“本來就是別人的夢而已,為什么——”
“——大家不要跑題了,最近出現(xiàn)這么多事,以后怕是更不太平,我們還是專注點,一件一件辦?!笔Y迫想要阻止凌央吃那根又油又辣的烤肥腸,但她已經一口吞下去了。
“啊是啊,我還沒搞清楚,那位宋那位老前輩,他為什么對我那么敵對?”陸霄看出了蔣迫的意思,把清熱敗火菊花茶推到凌央面前,但他卻無視了蔣迫的那句不要跑題,果不其然又跑了。
“當年攻擊他的人可能長得和你有點像吧,”祁成考慮了一下,“我認識的蕭家人倒是都不像,但蕭寂那小子不是說姓蕭的還有很多嗎?”
“蕭絡跟我長的像嗎?”陸霄問完,自己搖搖頭,“八年前蕭絡還在吃奶吧?”
“你十歲還在吃奶?”嫌棄地喝一口菊花茶,凌央又開始列表,她的想象力一向很好,沒有紙筆,也能極具條理地羅列所有事項。
“阿梨?!笔Y迫突然喊了小名,凌央手一頓,以為他不讓自己吃肉。
“你,這次完事以后,要不,別回基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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