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xiàn)在容墨墨關(guān)注的不是比賽的結(jié)果,而是呂布。
呂布好像知道眾人在等待什么,他的第一句話便使人心安:“不要憂心,我能感覺到離積滿有很大一截?!?br/>
夏姬明顯的松了口氣,柳下拓表示‘敢讓老子等這么久’的罵了一聲臟話,武則天臉上倒是沒有明顯的表情,但容墨墨知道她是習(xí)慣不形于色的那種人。
呂布難得的看著柳下拓他們多說了幾句話:“像我這種人,之前本就沒有一點德行,感覺我的德行徒然增長只是對比出來的,其實這次的積累只是很少的量?!鳖D了頓,呂布的目光掃過容墨墨,然后又像他以往一樣內(nèi)斂起來:“從前死的時候總是抱怨自己德行不夠盼望著投胎,但是現(xiàn)在我倒是覺得做個靈魂也好,只要能帶著自己的記憶?!?br/>
投胎的話他們的記憶就會消失,不記得曾經(jīng)的介懷,曾經(jīng)的在意,曾經(jīng)不能遺忘的人。有些人被傷慘了恨不得把自己格式化什么都忘掉,比如之前的呂布,他覺得自己上輩子活得窩囊,想告別三姓家奴開啟新的人生,即使是死后也覺得遇見自己的人會厭惡并鄙視自己。
其實那是不理智的,只有記憶是最珍貴的。呂布來到容墨墨這里后并沒有被鄙視,并無接受白眼,呂布也漸漸淡然,他不必否定自己。在他們這些靈魂們看來,人活一世好像就是為了這些記憶,尤其是遇見容墨墨之后這些,因為這時他們才真正看懂了情。
此時靳城和劉瑞也走到容墨墨身邊了,劉瑞絲毫不掩飾對容墨墨的好奇以及欣賞:“你在馬上的姿勢并不專業(yè),但沒想到比我見過的專業(yè)人員跑的還快,難道那是你自己領(lǐng)悟的技巧嗎?”
呂布的馬技是打仗練成的,自然比那些專業(yè)人員形式化的訓(xùn)練實用得多,容墨墨只是對劉瑞笑笑沒有言語,但看在劉瑞眼里就以為她承認(rèn)了這馬技是獨創(chuàng)的。
陳澤看著已經(jīng)下馬的容墨墨一臉震驚,到現(xiàn)在還沒晃過神來。原來這個女人并不是一無是處,總經(jīng)理喜歡她是有原因的,不過這只是一項娛樂活動罷了,怎能比過陳素對公司的貢獻(xiàn)呢?陳澤想著想著又憤憤不平起來,完全將容墨墨為靳城拿下s-t增冊權(quán)的事情忘了,覺得容墨墨就是刻意讓靳城將她帶到這種場合來好展現(xiàn)她的一技之長,她是在利用各種途徑勾引靳城!
abbott還想跟容墨墨多說幾句話來挽回一下自己的面子,另外給劉瑞一個好印象爭取其他期上別冊的機(jī)會,誰知他剛來到容墨墨身邊,靳城就有意無意的j□j他倆中間,然后低頭柔聲對容墨墨說:“回去好好犒勞你?!?br/>
劉瑞有些心癢癢,但畢竟容墨墨是靳城的‘女朋友’,他便對靳城說:“我朋友在南郊有個馬場,有時間一起去玩玩怎么樣?”說完劉瑞掃了一眼容墨墨,意思顯而易見。
靳城當(dāng)然不會放過與s-t主編搞好關(guān)系的機(jī)會,他點頭答應(yīng)著:“當(dāng)然,只要我們都有空的話。”
abbott見自己的戲份變少了趕忙過來插一腳:“到時候叫上我,我還是頭一次輸這么慘,下次可要找機(jī)會扳過來。”
容墨墨掃了abbott一眼,扳回來?恐怕不能夠吧……abbott讀懂了容墨墨的眼神,頓時胸腔中燃燒起熊熊火焰,變得斗志滿滿。扳回來!一定得扳回來!不贏她就不是男子漢!
四個人閑聊的半晌,誰也沒有提s-t雜志別冊權(quán)會交給誰的事,因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塵埃落定了,別冊權(quán)是靳城的。abbott雖然輸了卻好似從沒受影響,一直在靳城與容墨墨說話時將他打斷然后與容墨墨套近乎,笑容帶著滿滿的惡意————你搶我別冊權(quán),我就搶你馬子,哼!
以他亂花叢中過,花瓣沾滿身的功底以及高端大氣上檔次的混血面孔,任何女人被他攻陷都不是問題。abbott在四人牽著馬隨便玩的時間里總是追隨在容墨墨身邊,很自信的對她展開了一系列攻略,例如聲音輕柔變得好聽,例如在說話時無意帶出自己多金的家境,例如提起上一個女朋友,告訴容墨墨失戀的感覺有多痛苦,女人一般都很吃這套的,她們喜歡安撫受傷的男人。
容墨墨不明白abbott為什么突然跟她廢話這么多,夏姬為她解釋著:“這丫是想勾引你?!?br/>
容墨墨樂了,想勾引老娘也不看看他那張臉,都沒有席荏一半好看,想她天天看席荏導(dǎo)致對美男都免疫了,這家伙還以為自己是真絕色。
abbott此時正對容墨墨展開更高級的j□j:“我爸爸很迷信,之前在國外有人要殺我爸,他的一個朋友為他擋槍死了,這件事之后我便出生了,胸口上長了一顆圓型胎記,和為父親擋槍而死那個朋友中彈的位置一模一樣,之后父親就一直很寵我,覺得我是他那個朋友的轉(zhuǎn)世,在我四歲的時候想養(yǎng)一只老虎做寵物,父親二話不說就給我弄來了一個幼崽……哎,對了,那個胎記你想不想看看?”說完abbott睜著純潔的大眼睛,手指卻按在了自己的胸上,透過襯衫可以看出他的肌肉很有料。abbott的手指還右心口輕輕的點了點:“就在這里哦。”
夏姬這個把持不住的女人第一時間就對容墨墨要求想看,還對容墨墨說:“你們現(xiàn)代真好啊,在我那個時候男人都非常大男子主義,為了討男人的歡心做這種舉動的都是女人,因為她們活著要依靠男人。而你們這個時代可好,男人有時候也需要依靠女人?!?br/>
“不是有時候哦,我覺得男人從古至今一直在依靠女人,因為他們從小時候開始一哭就找媽媽。”
柳下拓坐直了身子:“我怎么聽你這話覺得這么不順耳呢?”
容墨墨感嘆了句:“忠言逆耳啊……”
“你妹的忠言……”
容墨墨咳了咳,然后望向abbott,說了一句:“想看?!?br/>
呂布別過臉,心中一直在掉節(jié)操,時代變化太快了,女人怎么都可以這樣了……在他那個時代待嫁少女都是很矜持的……
abbott瞇了瞇眼,然后將襯衫的扣子一粒一粒解開露出那塊胎記,真的在心口位置有個圓形圖案。他問著容墨墨:“要不要摸摸看?”
呂布滿臉糾結(jié),很神經(jīng)的為容墨墨操心著:別摸啊,萬一被人看到嫁不出去了怎么辦= =
誰知這次容墨墨卻沒有那么利落的答應(yīng),她唇種含笑,將掃過abbott胸口的眼睛移開,然后自言自語了句:“怪不得能被我一把拎住……”
abbott怔了怔,然后眼角抽搐了一下,容墨墨這句話又讓他想到了身為男子漢的黑歷史————居然被女人給拎上馬了!難道容墨墨這句話是在嘲笑他身材不夠好嗎?!
abbott低頭望了望自己的胸口,沒有啊,挺好看的啊……當(dāng)他再次抬起頭時發(fā)現(xiàn)容墨墨已經(jīng)走了,靳城與她并肩在馬場上溜著彎,而他這邊……幾個看起來像是高中生的女孩子滿臉通紅的在遠(yuǎn)處望著他,眼神游離在他敞開的胸部……
abbott馬上將襯衫合了起來,不要啊,他的貞操?。?!他可是還打算有一天從地上將它們撿起來呢!
容墨墨同樣留意到了馬場上新來的這群高中生模樣小少年,能在高中時期來這種地方,這群孩子的家境應(yīng)該都非常好,或者說他們之中有兩個家境特別好的,父母零花錢給的也特別充裕,足以讓他們帶著自己的好友們來馬場玩了。
當(dāng)容墨墨和靳城的馬路過這群高中生,一個扎著馬尾的少女正好從眾人之中走出來,和容墨墨撞了個正著。馬尾女孩身后有人叫她:“你不留下來玩了嗎?”
聽上去像是挽留,但容墨墨卻在這句話中聽出了諷刺的意味。
馬尾女孩回頭笑了笑:“我又沒騎過馬,在這兒打擾你們玩多擾大家興致?!?br/>
一個男生走出來,臉上帶著一股傲氣,唇上也涂著笑:“我們不會在乎你的打擾的,如果你不會騎馬就給張馨牽馬好了,既然來了就多玩一會兒吧,反正是我請客。”
男生的話好似在給馬尾女孩一種施舍,但卻讓她做工作人員才干的活,容墨墨頓時感覺這個場面很有意思。男孩雖然一臉傲氣卻鋒芒必露,典型的稚氣未脫型,不然他是不會將這種敵意表達(dá)的這么明顯。而反觀女孩,她的情緒很內(nèi)斂,就算男孩說了不中聽的話她對他也很有禮貌:“姐姐的馬術(shù)很好,不像我這種農(nóng)村來的孩子,所以應(yīng)該不用我牽馬。我和你不熟,讓陌生人請客感覺很不好意思,你們玩的開心些。”
說完馬尾女孩路過容墨墨走向馬場的大門,男孩被馬尾女孩堵得怒火中燒,說他們倆不熟?明明同學(xué)都快半年了好不好!這么說典型是攪他面子!
看著男孩被堵的發(fā)慌還什么也說不出來的模樣容墨墨就很想笑,這時走到容墨墨身邊的劉瑞問:“對了,之前網(wǎng)上有一段劇組驚馬的視頻,不知道你看沒看過?!?br/>
看過!我可是對著電腦將自己英姿颯爽的畫面欣賞了一千遍!容墨墨心里說。
作者有話要說:啊,這章是大早上起來碼的,我好勤奮~~~快來夸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