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清梓將張猛領(lǐng)回自己住的西院,給他騰出一間小屋子。
張猛打量著殘破的西院,鳳府的大小姐怎會住這樣的院子。
鳳清梓知道張猛的疑問,也不扭捏,直接開口道:“大個子,你也看見了,西院這樣的殘破,我雖然是鳳府的大小姐,卻是個不受寵的,這西院也就只有我跟奶娘二人。你既然知道了我是這般光景,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
張猛知道鳳清梓說得后悔指的是什么,當(dāng)即對鳳清梓行禮:“屬下既然答應(yīng)了做小姐的侍衛(wèi),就全然沒有后悔的道理。屬下定盡心竭力保護(hù)小姐?!?br/>
鳳清梓很是欣慰,讓奶娘帶著張猛去家主那里報個到,一路上熟悉熟悉環(huán)境。
一個侍衛(wèi),其實根本不用上報家主。自從密室那一次回來,鳳清梓就再也沒見過家主,奶娘也再沒離開她的身邊過。越是平靜,鳳清梓就越是感到奇怪。剛才奶娘聽到去見家主的時候她不是沒有看見奶娘眼里的吃驚,心里更是確定奶娘和家主之間有聯(lián)系。
可她現(xiàn)在無法確定對方到底是敵是友,即使家主讓她知道了密室,也給了她一本功法,但她依舊無法相信過去十三年不聞不問,才見了一面就會如此掏心掏肺的對她。
奶娘和張猛一走,整個西院就剩鳳清梓一個。
她現(xiàn)在正為錢發(fā)著愁,三個人的吃穿用要落到她一人身上了,沒錢啥都干不成,更別說雇保鏢了。
郁悶的趴在桌子上,手撐著腦袋。
她遲早是要離開鳳府的,出門在外,她可不能再像拐走鳳茜的銀子一般騙走別人的錢袋了。
要想個長久之計,自力更生而且能夠賺得到錢的法子。
眼睛恰巧瞟了一眼天地鐲。
她好像記得,天地鐲里有一只神獸,而且還會煉藥。那我就...................
鳳清梓狡黠一笑,神識一動,進(jìn)了天地鐲。
沒有預(yù)想中的白茫茫一片,她驚訝地發(fā)現(xiàn)眼前竟然有一座小竹屋。屋子不算大,卻玲瓏可愛。
她怎么不記得天地鐲里出了霧和只狐貍以外還有座房子???
帶著疑惑走向了屋子。出于禮貌,敲了敲門。沒人應(yīng)?
推門進(jìn)去,屋里很簡單。一個小間,廳堂的陳設(shè)除了桌椅外就沒別的了。
哎,不對。還有一個躺椅,正有一下沒一下地?fù)u著。
躺椅上躺著一個人.........確切的應(yīng)該是..........狐貍。
眼眸微閉,額間一抹怪異而又出奇好看的紋路,一身銀白光亮的毛發(fā)隨著躺椅的搖擺而煜煜流光,這只狐貍正在............打盹。
鳳清梓一眼就認(rèn)出來了,這只狐貍就是白澤。
雖然知道這家伙是個公的,還是個上古神獸,鳳清梓卻依舊難以抵抗此時滿滿的少女心,見著此萌物誰能不動心!
鳳清梓欺身上前,蹲在躺椅旁邊,看著正在打盹的狐貍眼睛發(fā)亮。
伸出手來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小巧的狐貍耳朵。感覺有些不適,狐貍耳朵動了動,顫了顫。
瞬間!鳳清梓眼睛更亮了一層,嘴角咧到最大,少女心爆滿。
萌死啦!鳳清梓又伸手“調(diào)戲”狐貍耳朵,百試不爽。
觸碰的瞬間,狐貍耳朵動了又動。
鳳清梓此時已經(jīng)完全沉浸在“調(diào)戲”狐貍耳朵的活動中了,全然沒有注意到此時的狐貍眼已經(jīng)睜開了,將鳳清梓的“惡行”觀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