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還是司空謹笑著圓場道:“于三,你生什么氣呢,人家不跟我們坐在一起也不是沒有理由的。人家不是說了,有話要談,我們幾個外人在場自然是不方便的,于老大,你們說呢?”
太子宇文澤聞言,盡管面兒上臉色依舊陰沉,口中卻是不得不說道:“既然如此,那便待下次吧。總有機會的。”
語畢,他第一個負手舉步離開,其他幾位皇子見此,亦是面色陰沉地緊隨其后,大步離開。
司空謹最后一個轉(zhuǎn)身走的,臨走之前,他笑得很是高深莫測地看了一眼云蓉蓉,方才什么話也沒說,轉(zhuǎn)身走開。
這邊,他們在說話的工夫,那邊,宇文旭等人也是站起身,準備去用午膳,然而,他起身回首之后,一眼便看見后方看臺上,居然有三個他認識的人。
在這里見到他們,他眼中有一抹驚訝之色一閃即逝,隨即又流露出一抹深思之色。
鳳斌和鳳陽見狀,心下好奇,便也順著宇文旭的目光朝那處看去,這一看之下,二人眼中亦是同時現(xiàn)出一抹驚訝之色。
莫言不知怎么回事兒,只用公式化的語氣說道:“主子,我們還不走嗎?”
“嗯。走吧。”
宇文旭聞言回神,收回目光,剛舉步朝看臺中間的過道處走去,便瞧見了云蓉蓉他們這邊的情形。
不過,他看過來的時候,正是太子等人一臉不悅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
再反觀云蓉蓉他們幾人,倒是個個兒一臉沒事兒樣兒,仿佛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莫言見此,暗中傳音給宇文旭道:“云閣的人果然厲害,連太子等人都拿他們沒有辦法。”
鳳斌和鳳陽不知道怎么回事,遂沒有插話,只是眼中寫滿了好奇之色,只等著一會兒用膳的時候好好問問莫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云蓉蓉這邊,好不容易送走了幾位大佛,卻又發(fā)現(xiàn)那戴著精致的白玉面具之人正眼神不明地朝他們看來。
見此,云蓉蓉倒并未想太多,只是雙手抱拳,十分禮貌地朝那人行了一個江湖禮。
但是,那人卻并未予以理會,只是無聲邁開腳步,帶著他的人離開了看臺。
虞飛見云蓉蓉這一系列動作,不由好奇問道:“公子,那人你認識嗎?”
“不認識,不過你們可以問問如夢!
云蓉蓉面兒上微微一笑,俊雅的臉龐上,因為這一抹笑容,越發(fā)將她此時這身男裝打扮襯托得風(fēng)度翩翩。
當(dāng)然了,如果她的身高可以再高一點,那就更加完美了。
虞飛得了應(yīng),理所當(dāng)然地向沈如夢投去一抹疑惑的目光。
卻見沈如夢一雙秀眉微蹙,思考片刻之后,方才回答道:“那人曾經(jīng)光顧過我們恒安樓!
言下之意,他是恒安樓的客人,至于其他的,她也不清楚。
“哦。”
虞飛似懂非懂,曹徹、花旭堯和秋若楠也是一臉的似懂非懂。
云蓉蓉見此,則是催促道:“你們還去不去用午膳了,一會兒晌午可就過了!
話音未落,她已經(jīng)率邁開腳步,往練功場外的方向走去。
五大護法見狀,自然是連忙跟上。
很快的,剛剛還人滿為患的練功場內(nèi),看臺上已經(jīng)變得稀稀落落。
坐在原處吃飯的人都很規(guī)矩,不會特地去搶別人的位置。
畢竟這武林大會上來的都是江湖人士,若是人家吃一頓飯回來看見自己的好位置被別人搶了,一生氣,那還不得打起來。
盡管身在江湖,但是很多人還是不愿意多惹麻煩的,早上來了搶到什么位置就是什么位置。
云蓉蓉與云閣五位執(zhí)事一路來到青云山莊之外,今天的午膳,他們本就沒打算在青云山莊內(nèi)用。
能在這樣的日子被邀請到青云山莊大廳里用膳的,不是身份高貴就是那些名門正派。
云閣在江湖上的名氣雖然也是響當(dāng)當(dāng)?shù),但是,卻一直低調(diào)行事,從不參加武林大會,是以,更加不可能以云閣的名義去大廳用膳。
若是以江湖散俠的名義,那就更說不過去了。
是以,沈如夢早早的就讓人打著恒安樓的招牌,在青云山莊旁邊的山道旁搭了一處供應(yīng)茶水吃食的地方。
此處是在前往青云山莊的半山腰上,只要是今天來參加武林大會之人,來的路上必然看得到恒安樓的招牌。
不用說,以恒安樓的名氣,那當(dāng)然是能夠吸引來一大批客人的。
云蓉蓉跟五位執(zhí)事到達此處的時候,這里早已人滿為患,不過卻有一處桌子跟前一直是空著的,一個人也沒有。
有幾個武林人士為此還跟掌柜的吵了起來,想要坐在那處位置上。
只可惜,掌柜的堅持不同意,他們也沒有辦法。
誰不知道,這恒安樓背后勢力強硬,即使是江湖人士,也是頗有幾分忌憚的。
所以,他們只好在旁邊等著人家吃完了再坐下來吃。
當(dāng)然了,像武林大會這么好的商機,其他商戶不可能沒有洞悉的。
是以,這一路上,賣吃食的攤販還真不少,生意也是出奇得好。
云蓉蓉與花旭堯他們坐下來之后,一人點了兩道菜,便沒有什么事情,只等著填飽肚子了。
可是,就在此時,方才那幾個與掌柜的吵架之人卻很不識相地朝他們走了過來。
這幾個人,單看身材,都是體型彪悍之人,所用的兵器不是鐵錘就是大刀,全部都是重量級的。
云蓉蓉見他們走過來,暗中感受了一下他們身上的武功修為氣息,確定他們只是外強中干之后,便越發(fā)沒有什么可怕的,只坐在那處手執(zhí)茶碗,擺出一臉“高人”的樣子來。
倒是虞飛,本來坐了一上午就很無聊,見此情形,不由唇角一勾,露出一抹頗有幾分興味的笑容道:“唉,無聊了一上午了,總算來點有趣的事情了!
“呵,又不是你一個人無聊,大家都很無聊好不好?”
曹徹也是撇著嘴角低聲說道。話音剛落,那幾人已經(jīng)快要來到他們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