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酒吧里面就只有他們兩個人,陸悠悠說話的聲音依舊很小。
她湊到臧延誠的耳邊嘀咕了一會兒之后,這才將身子重重的靠在沙發(fā)上面,繼續(xù)似神仙一般吞云吐霧。
“老大,你確定要這樣做嗎?會不會太殘忍了?”臧延誠聽完了陸悠悠的吩咐之后,臉色隱約有幾分期待,但更多的是畏懼。
萬一這個事情要是鬧大了,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殘忍?”陸悠悠嘴角掛著嗜血的笑容,“他們這樣對我的時候,難道就不殘忍嗎?你少啰嗦,到底做不做?不做的話我找別人?!?br/>
“做做做,當(dāng)然做,既然是老大吩咐的事情,我又怎么可能會不做呢?!标把诱\臉上寫著討好,“這件事情就交給我,我保證處理得漂漂亮亮?!?br/>
陸悠悠這才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仰著脖子看著天花板。
從今天開始,她就是一個孤兒了。
臧延誠的目光落在女孩白皙的脖頸上面,看到了幾個深淺不一的吻痕。
雖然臧延誠才十七歲,比陸悠悠還小一歲,但是在情事上面,卻要比陸悠悠懂得多。
男孩的眼神專注而又深情,看著陸悠悠臉部柔和的線條發(fā)呆。
有些女孩即便惡貫滿盈,但還是擁有讓人甘之如飴的能力。
雖然臧延誠知道這樣活得肆意而又愛憎分明的女孩最終不會屬于他,但是能夠在她的生活里面畫上濃重的一筆,也是值得。
陸悠悠在酒吧里面休息了一會兒之后,便打車回家。
當(dāng)然,這個家指的是陸中愷他們住著的那個家。
因?yàn)榛貋淼迷?,陸悠悠便回到自己的房間里面打游戲。
等到吃晚飯的時候顧淑君來叫喚她,陸悠悠才放下手機(jī)下樓吃飯。
顧淑君果然沒有騙她,今晚做的都是她平時喜歡吃的飯菜。
吃飯的時候,陸中愷詢問了陸悠悠幾個問題。
這些問題都是跟霍北琛有關(guān)的,比如她跟霍北琛這么久,霍北琛有沒有送給她禮物;比如霍北琛有沒有給她黑卡……
陸中愷的眼中,是無法掩飾的貪婪。
陸悠悠覺得惡心極了,并且為自己擁有這樣一個惡心的父親感到更加的惡心。
為什么別人的父親都是被自己的孩子崇拜尊敬,而她的父親卻要讓她死呢?
為人父母,有些人卻連畜生都不如。
陸悠悠回答陸中愷的問題顯得心不在焉,隨便吃了點(diǎn)東西之后,又上樓回房間了。
等到陸悠悠走了之后,陸雪薇把碗重重的往餐桌上面放下,“爸,媽,你們看看她那什么態(tài)度?搞得我們每個人都欠她幾百萬似的,今天媽辛辛苦苦做了這么一頓飯,她隨便吃兩口,什么意思嘛她?!?br/>
陸雪薇非常討厭陸悠悠一副‘我就是大小姐’的囂張跋扈,明明她才是陸家的長女。
“跟這種快要死的人生氣干什么?就當(dāng)做是媽給她做的上路飯,乖,趕快坐下來繼續(xù)吃?!?br/>
顧淑君倒是難得的好心情,臭丫頭就快要死了,還計較這么多干什么?
陸雪薇想想也是,最終又坐下吃了起來。
而這一幕,被站在拐角處的陸悠悠給看在眼里。
誰生誰死還不一定,等等就可以看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