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準備好了,我們走吧。”說著,三人,哦不,五人就這么出發(fā)了。
祁璟瞄了瞄走在一起的姝蕊和齊月,湊到南宮軒耳邊說:“你把這個女人帶來干嘛?”
南宮軒微微一笑:“得勝的工具?!?br/>
祁璟直起身子看著他,他就這么自信?
魔堡……
邪魅瞧了瞧那個自從昨天來到魔堡,就坐在那里發(fā)呆的女人,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沒聽大夫說嗎?是病人就要好好調(diào)理,坐在這里干什么,給我回床上去!”雖說是命令的語氣,卻比之前軟了許多。
紫馥瞟了他一眼,又繼續(xù)發(fā)自己的呆。
生平頭一次被人如此忽略的邪魅,覺得自己的怒氣正在上升,耐心正在消耗殆盡。不再廢話什么,邪魅抱起紫馥就往里屋走去。
“啊!你做什么?!”紫馥反應過來,就開始拼命掙扎著。
“你最好不要亂動,”邪魅湊到她耳邊,輕輕地咬她的耳垂,“否則我不能保證我會干什么?!?br/>
紫馥因這個輕微的動作滿臉通紅,身子微微顫抖著,卻不再掙扎,眼眸中的光也暗淡下去。
“怎么了?”見懷里的人兒像氣球一樣癟了下去,邪魅擔心的問道。
“他……曾經(jīng)跟你說過一樣的話……”紫馥低著頭,讓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他……想想也知道她口中的他是誰,邪魅瞇起了眼睛,將紫馥輕放到床上,便轉(zhuǎn)身出去了。
紫馥有些歉疚的看著邪魅離去的背影,其實他對自己,還是不錯的。雖然還是整天寒著個臉,說話硬硬的,冷冷的,可他的行動卻很溫柔。雖然他有時挺霸道的,但大部分都是聽她的。
邪魅靜靜的走著,心里有些疑惑。我為什么要對她那么好?我的愛……不是沒了嗎?為什么當她提到南宮軒時,自己胸口悶悶的,很不舒服?我的心……不是追隨她進了墳墓了嗎?怎么還會因為她而心跳加快?
不遠處,冥匆匆趕來,微喘地說道:“主上,有幾個人正向魔堡走來?!?br/>
“哦?誰?”迅速收起眼中的東西,邪魅恢復了冷冰冰的表情。
“是,軒王爺,慕容琛,齊月,蕊郡主,還有……”冥有些遲疑。
“什么時候變得婆婆媽媽的了?說!”邪魅不耐煩地吼道。
“是……是祁璟。”冥偷偷的觀察著他的臉色。
果不其然,邪魅的臉色開始變黑。
“他來這里做什么?!還要來殺我的人嗎?!”邪魅的眼中流露出濃濃的殺意,“走!我們?nèi)麄?!?br/>
說話間,兩人已來到了大廳。
“不知各位來我魔堡,有何貴干?”邪魅隔著紗帳,將寒意透了出去。
眾人都一哆嗦,這魔堡主人練的是什么功夫,竟如此寒冷徹骨?
“我們是來找我妹妹的。”慕容琛向前跨一步,大聲說道。
“妹妹?”邪魅冷冷一笑,“不知閣下的妹妹是?”
“你明知故問!”慕容琛氣沖沖的說,“就是被你關起來的慕容紫馥!”
“哦?既然你說,她是被我關起來的,那豈能因為你的一句話就放人?”
“你?!”慕容琛氣急地想沖上去,被南宮軒一把拉住。
沖著他搖搖頭,南宮軒鎮(zhèn)靜地說道:“多謝堡主幫忙照顧馥兒,現(xiàn)在她的家人來接她了,麻煩堡主讓馥兒出來吧?!?br/>
“哼,馥兒也不一定會跟你回去。”不知怎么的,看到這個容易輕易牽動馥兒情緒的男人,邪魅心里十分不爽。
“那也要見到她本人才會知道吧?!蹦蠈m軒緊緊盯著眼前的黑影。
“好吧,冥!”邪魅不情不愿地說。
“是!各位,請這邊來!”冥在前面帶路。
“等等!你不能去!”邪魅充滿殺氣的指著祁璟。
祁璟微微一笑:“邪魅,今天不是追究你我私仇的時候,今天是來救馥兒的。若你要打,改日一定奉陪!”
邪魅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們,祁璟怎么也認識馥兒?是哦,自己都可以,他怎么不可以呢?
眾人來到一間房門外,祁璟說道:“我先進去,你們在外面等著?!北阃崎T進去了。
“邪魅,”聽到聲音,紫馥趕緊轉(zhuǎn)過身去,去看到一個正含笑望著自己的人。
“祁璟!”紫馥驚喜地叫道,“你怎么在這兒?”
“來接你啊?!逼瞽Z微笑著說。
“就你一個人嗎?”不知怎么的,紫馥心里有些失落。
我這是怎么了,他這樣背叛我,我為什么還要想著他?!
忽略紫馥臉上掩藏不去的失落,祁璟溫柔地說:“那還有誰?。俊?br/>
“沒什么,沒什么?!弊橡ペs緊擺擺手,將情緒掩藏起來。
“馥兒,跟我回去吧?!?br/>
“不了,這里挺好的,邪魅也對我挺好的。再說……”我想看看他會不會來找我。
“怎么樣都改變不了你的心意嗎?”祁璟苦澀的說。
“對不起……我只想靜一靜……等我緩過來,一定去你府上玩,好不好?”紫馥抱歉地看著他。
“好……好吧?!逼瞽Z艱難的轉(zhuǎn)身,“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br/>
“恩?!弊橡タ粗谋秤埃瑖@了口氣。
她又傷害一個對她好的人了,自己什么時候變成大壞蛋了?
紫馥無奈的轉(zhuǎn)身,卻聽到門又打開了。
奇怪的看了過去,在看到來人后,紫馥的身體猛地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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