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蛋。
真的是雞蛋。
富含維生素和氨基酸,到處都是蛋白質的雞蛋?。。?br/>
我草草草草草草
金九爺啊金九爺,你這么牛逼家里的長輩知道么,都什么時候了還跟我開這種玩笑?。。。。。?br/>
正問候他全家呢,金九爺突然站起身,看著我的方向在背著的挎包里掏出一只毛筆,在舌頭上tian了tian之后,又一手拿著那個雞蛋用陰濕了的朱砂在那上面畫著什么。
看他在那里念念叨叨,我知道這貨肯定不是在跟我們開玩笑,拼一拼吧,當時也來不及多想,拖著幾只水猴子我和小黑胖子就跑了過去。
大概有兩丈左右的距離,金九爺已然做好了準備,這貨將畫好了的雞蛋放在一邊,緊跟著丟沙包似的對著我倆的方向砸了過來,那雞蛋,和尋常見到的紅皮雞蛋沒什么區(qū)別,只是上面畫著一些符咒一樣的記號,看他撇出的方向,竟然是對著我們!
這什么準頭??!
想到這里,我趕緊一低頭將雞蛋躲了過去。
“站住別動!”
金九爺見狀,氣得大罵,我這一聽也是一肚子怨氣,可事態(tài)嚴重根本就沒有廢話的機會,事到如今只能信他一次。
歪著腦袋一閉眼,第二只雞蛋已經(jīng)到了面前,啪地一下,飛來的雞蛋正打在我的左側額頭,當時砸的我眼冒金星。緊跟著,那撞碎了的蛋清蛋黃竟然像蓮花一樣綻放開來。
奇跡出現(xiàn)了,伴隨著蛋清的奇怪味道,一道微弱的白光突然出現(xiàn)在了我的四周,緊跟著,雞蛋里迸濺出去的汁液如爆炸一般四散開去,正跟我撕扯著的水猴子見了立即跳開,可即便這樣還是有幾只水猴子不小心被那雞蛋的汁液潑到了。
蛋清和蛋黃,早就分不清了,可那腥氣逼人的東西剛一觸碰到水猴子的皮膚就像是有機強酸一樣發(fā)出了滋滋的響聲,緊跟著,難以形容得焦臭氣味伴隨著一股灰白色的濃煙傳了過來!
臥槽!
這什么情況!
即便光線不算充足,可早已適應了陰暗環(huán)境的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一只水猴子被那么一丁點的蛋清燒灼得哇哇大叫,不到一秒鐘的時間里,那瘋狂撕咬著我們的水猴子便慘叫著滿地翻滾,看它瘋狂扭動的樣子,就知道這水猴子一定十分痛苦。
再看那幾個對著我窮追不舍的水猴子,早就給我臉上身上的蛋清嚇得四散開去了。然而,好景不長,這些猴子像見到瘟神似的離開了我,卻并沒有逃出多遠,在距離我不到十米的距離異常煩人的他們又開始張牙舞爪地怪叫了。
此時,金九爺手里的雞蛋接連飛出,就跟那小型炮彈似的滿地開花,可一籃子雞蛋畢竟不能在這么大的范圍內起到多大的作用,沒幾下,那些雞蛋便只剩兩個被他握在手里。
我和小黑胖子借著這骨子狂轟濫炸的掩護,已經(jīng)到了金九爺?shù)慕埃锿甸e我還把扔在草叢里的那只布鞋撿了回來。
“我靠,老大,你有這寶貝怎么不早說!”
一把搶過一只雞蛋,小胖像是拿著手雷似的擋在我們的身前,再看金九爺,早就累得滿頭虛汗了。
這老家伙的嘴角,都是tian毛筆留下的紅色道道,看起來挺緊張卻不忘出言擠兌,“廢話,我怎么知道會有這么多的水猴子!陸離!讓你在那里等它沒讓你把猴窩給捅了?。 ?br/>
“瞎搞!”小胖見狀,也不失時機地擠兌道。
我這一聽,郁悶得要死,自始至終都是他倆在指揮,我特么做什么了就把這屎盆子往我腦袋上扣?。?br/>
想到此處,我也將他手里剩下的那只雞蛋搶了過來,“少放屁,先過了這關再說吧!”
話音剛落,我們三個已經(jīng)到了開來的那輛卡車的附近,隨著小胖的一聲大吼我們三個趕緊往車上跑,我不會開車,所以很不幸地留下來斷后,那些水猴子見我么要跑一下子就躥了上來,當先那個,一定是最勇敢的,我很佩服它的勇氣索性賞了他迎門一腳。
在第一腳蹬開那水猴子的同時,第二只和第三只已經(jīng)到了我的近前,這個時候不扔雞蛋怎么對的起他們,想到此處,我卯足了力氣將手里的雞蛋撇了出去!
啪地一聲,我手里那最后的一顆雞蛋正砸在當先那只水猴子的臉上,只一瞬間,那水猴子便如受潮了的炮仗似的膨脹起來,緊跟著,砰地一聲,整個身子連同那白色的濃煙猛地一抽,一下便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軟塌塌地落在了地上
大量的膿水從干癟的皮膚下面流了出來,黑乎乎一片,臭不可聞。
第二只水猴子看見之前那個同伴的樣子,當時就給嚇傻了,正要跳起的它身子一歪直接摔在地上,于此同時我撿起路邊的一塊大石頭猛地拍了下來,砰地一下將那猴腦砸得粉碎。
那東西的身體里,流淌著的果然不是紅色的血液,青黑色的汁液到處都是,再看剩下那幾只水猴子,一見兩只同伴死在當場當即發(fā)了瘋似的撲咬過來!
慌忙遮擋間,我的小腿被咬了一口,劇痛傳來,身子一軟差點摔倒,這時候,另一只水猴子已經(jīng)撲到了我的肩膀上,腦袋一歪那滿是獠牙的大嘴就貼在了我的脖子上,此時此刻,脖頸里的蛋清也像是沒了作用似的,根本不能對他們產(chǎn)生半點影響!
“草!”
怒罵一聲,我的右手經(jīng)胸前向外撞出,肘尖連同胳膊一齊送出去,直接將它磕了下來,可即便這樣,頸間的位置還是被它亂抓的爪子掛了一下。
沒時間多想,下一秒,另外一只猴子已經(jīng)飛上了半空,看準機會我用一個“圈打”擂在它的臉頰右側,直接將半空那只急速飛來的猴子打向一邊。
不幸的是,在它打著轉兒向一邊飛去的同時,肩膀后面,一只水猴子的四只長牙已經(jīng)分開肌腱啃在了我的肩膀上。
一股子鉆心的疼痛傳上大腦,眼淚都跟著飚了出來,就在此時,兩束強光匯成一片,當時就將這邊照成白晝一般。
“上車!”
伴著那破卡車的隆隆響聲,小胖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