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壓被屠九拍的一咧嘴,苦笑著看著屠九。
屠九忽然一招手,將地上公戶力掉落的東西收了起來。
一對水晶雙爪,一只獸皮香囊,一只儲物戒指。
他看也不看的塞在了陸壓的懷里。
陸壓想阻止也動彈不得。
屠九嘿嘿笑道:“收下,這是你的戰(zhàn)利品,有啥不好意思的!”
然后,他又看著空蕩蕩的大廳嘖嘖贊嘆道:“雷霆萬鈞,一擊殺人,哈哈,夠爽利!”
在被屠九喂下一顆丹藥后,陸壓才緩緩恢復過來。
屠九雙袖揮動,帶著陸壓轉(zhuǎn)瞬消失在原地。
陸壓躺在自己洞府的床上,整整一天都沒有怎么動彈。
屠九陪了他一會后,便有事離去。
陸壓看著自己洞府的屋頂,想著這些天發(fā)生的一切,突然就像做夢一樣。
可是,那些死去的人卻是真實的死去了。
這次冒險使用定空珠,雖然一擊奏效。但讓陸壓神魂也遭受重創(chuàng)。
已經(jīng)恢復了這么久,渾身仍然覺得沒有一絲力氣,頭疼的像要炸裂開一樣。
陸壓也是后怕不已,這東西威力是夠大,可是對自身修為的要求可也是要求極高的。
不到萬不得已,下次萬萬別再輕易使用了。
一個不好,將自己弄成傻子,豈不是悲催了嗎?
神識受損,他現(xiàn)在連應龍,和小黑貓都無法招呼出來。
陸壓只能伸手取過屠九事先放在自己頭邊的丹藥,又放一顆進嘴里咀嚼起來。
忽然,他聽到外面有人呼喚自己。
“陸統(tǒng)領,可以進來嗎?”
像是自己烽火營的兄弟,陸壓張了張嘴,用嘶啞的聲音應道:“進來吧!”
不一會,屋里陸陸續(xù)續(xù)的就進來了一屋子人。
都是烽火營的人。
他們看著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陸壓,眼中卻滿是崇拜的神情,像看一位英雄。
葉童對陸壓拱手道:“陸統(tǒng)領,身體恢復的如何?”
陸壓搖搖頭,微笑道:“只是無法動彈,沒有大礙!”
然后,他又道:“別叫我統(tǒng)領了,我已經(jīng)被免職了,你們叫我陸壓就好了!”
蕭七夜突然冷冰冰的道:“別人我管不到,你在我心里,就是統(tǒng)領!”
說完,他還回頭看了看站在人群后面的普安。
普安臉色有些尷尬,諾諾的沒有說話。
陸壓看出有些怪異,但也不想去問,便笑著和這些兄弟們打著招呼,說些閑話。
突然,藍瘦大聲道:“憋死我了,你們不說我說!”
陸壓奇怪的看著他。
而其他人則臉色有些復雜。
陸壓看著藍瘦道:“有什么話說吧,我們都是同生共死的兄弟,沒有什么需要隱瞞的事情!”
藍瘦點點頭道:“是這樣,今天上面下來命令,將烽火營解散,并入第八營。統(tǒng)領之位。。。。。?!?br/>
他停頓了一下,看了看普寧然后道:“統(tǒng)領之位暫由普寧代管?!?br/>
陸壓有些意外,難怪大家有些怪怪的。
腦中一轉(zhuǎn),他已經(jīng)明白那些人的用意。
陸壓微微一笑道:“我們是兄弟,你是,老葉是,蕭七是,普安也是,你們都是,所以,我覺得這是好事!”
聽到陸壓如此說,普安臉上露出感激之色,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來。
陸壓笑著搖搖手,真誠的道:“不管到了什么時候,我只想你們記住,我們永遠是烽火營的兄弟!”
一句話,讓屋里所有的人臉上不安的神情盡去,都恢復了笑容。
大家聊了一會,紛紛告退,讓陸壓繼續(xù)休息。
普安最后離開的,他站在陸壓床前,羞愧的道:“陸統(tǒng)領,對不起,一直以來我對你這么有敵意,你卻數(shù)次幫我,還將太陽鏡還給我,我真是羞愧之極!”
陸壓拉著他的手,笑著道:“你我之間本來就沒有什么矛盾,只是因為普寧的問題才有所誤會。我和普寧確實是不可調(diào)解的矛盾,下次如果見面,我肯定會殺了他,所以,你對我的態(tài)度如何靠你自己把握,但是,我們是共過生死的兄弟,這點是不會變的?!?br/>
普安臉上神色變幻了一會,然后,他堅定的對陸壓說道:“陸統(tǒng)領,經(jīng)過這些日子的接觸,我非常敬佩你的人品,那看來你和普寧之間的恩怨一定是這小子不對,所以,我不會再因為他的原因?qū)δ阌腥魏螖骋饬??!?br/>
陸壓哈哈大笑,震動到了頭部,又捂著頭艱難的拍了拍普安的手。
普安躬身施禮,然后退出門外。
陸壓喃喃道,嘿嘿,都是普家的人,人品可是不同?。?br/>
仰面朝天的躺在,陸壓感覺很不舒服。
一直以來,都是東奔西跑的,這突然完全只能躺著,他還有些不適應。
身子不能動,他的大腦卻在飛快的運轉(zhuǎn)著。
和牛魔王一戰(zhàn),他深刻的感受到了生命面臨危險時的那種恐懼。
怎么變強是現(xiàn)在他腦中一直盤旋的問題。
在這幾天的森林之戰(zhàn)中,他最大感受就是法寶的威力不夠。
不管是太阿劍,還是不屈槍,寶物都是很高級的寶物,就是自己還不能完全發(fā)揮出他們的威力。
最好的方法當然是提高自己的修為,可是,修為等級越高,再向向前一小步,都是極為困難,需要漫長的時間。
那有沒有快速發(fā)揮它們威能的辦法呢?升級它們,可怎么升級它們呢?
陸壓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突然想起范晚的那本煉器譜!
對,看看從那里能不能找到些方法。
有了方向后,陸壓便不再焦慮。
他隔一個時辰,便吃一顆丹藥。
能將四級丹藥像糖豆般吃的,估計也就只有他們煉丹師了!
又調(diào)養(yǎng)了三天,陸壓終于能自由活動了,雖然還是渾身沒有力氣。
但神識已經(jīng)漸漸恢復了些,可以進行一些召喚了。
陸壓立刻將應龍召喚了出來。
應龍見到陸壓虛弱的樣子,嚇了一跳。
陸壓搖搖手示意自己沒事。
他把應龍叫出來,就是想讓他帶著自己去范晚的小鋪子看看去。
應龍撇著嘴說道:“你都快掛掉了,還不老實呆著,亂轉(zhuǎn)啥?”
陸壓故意嘆口氣道:“哎,沒辦法,哥是勞碌命!”
應龍的小黃臉差點又黑了,老子比你大好幾百歲好不好。
陸壓微微一笑,趴在了應龍的背上,喊了一聲:“駕!”
應龍差點把這討厭的小胖子扔出去。
他出門騰空而起,一團云凝結在他的腳下。
在陸壓的指點下,他快速的飛到了范晚小鋪的那條巷子。
用鑰匙打開們,陸壓看著熟悉的小鋪子,心中感慨萬千。
景物依舊,那個愛喝酒的老頭卻不在了。
陸壓來到后院的煉器坊。
看著那巨大的爐子和旁邊放著的各種煉器工具。
這些東西都整齊的擺放著,似乎,主人知道有人會來。
陸壓圍著爐子轉(zhuǎn)了一圈,眼中似乎看到那個老頭佝僂著身子,在這里輪著鐵錘,爐子中的火焰照亮了他滿頭的白發(fā)。
陸壓又走到老頭休息的小屋,屋里簡陋之極,只有一張床。
應龍頗為嫌棄的看著陸壓。
陸壓笑了笑,對他揮手道:“你接著修煉去吧,有事我再喊你!”
等應龍消失后,陸壓將那本煉器譜取了出來,坐在床上仔細看了起來。
這一看就看了三天。
期間,除了吃吃丹藥,陸壓手就沒離開過那本書。
越看,陸壓對著煉器這件事就越覺得驚奇,對那老頭就越是佩服。
當陸壓把最后一個字看完后,緩緩合上書,陸壓心中除了感嘆更多的是驚喜。
原來,法寶還有這種打開方式。
他調(diào)整了下呼吸,神識運轉(zhuǎn)了一下,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完全恢復了。
并且,通過這次過度透支,現(xiàn)在的神識似乎更加渾厚了。
如果說他原來的神識儲備像是湖泊那么大的話,現(xiàn)在的神識已經(jīng)像江河了。
置之死地而后生,果然有些道理。
深深吸了口氣,陸壓覺得神清氣爽,感知比以前擴展了很大的范圍。
陸壓將身上的法寶盡數(shù)掏了出來,他想先找個容易的煉器試試。
同種類,同屬性相融合最是基礎。
想到這里,他將被的法寶收了起來,只在面前留下不屈槍和仇丞的那桿水火奪魂槍。
同是搶型攻擊性武器,屬性雖然不同,但也不相克,而是相輔的。
雷,水,火
陸壓將書又打開,仔細看了看相關的步驟和要領。
陸壓決定先找些屬性類似的法寶練練手。
他于是在老頭的貨架上,找到兩桿銅槍。
這兩件法寶都是火屬性的,老頭能沒扔到廢品堆里,說明品質(zhì)也是不錯的。
說干就干,陸壓將要準備的東西準備齊全后,就用丹火升起了煉器爐。
他的丹火比尋常爐火那強上百倍。
很快,兩桿銅槍變的通紅起來。
陸壓按著書上的步驟,一步一步的操作著,突然,咔擦一聲,其中一桿大槍被丹火熔斷。
陸壓搖搖頭,又去貨架上找了一件銅劍過來,接著熔煉。
就這樣,陸壓開始不停的試驗起來。
貨架上的法寶漸漸減少。
如果老頭看到陸壓破壞性的行動,會不會踢他一腳,然后罵道:“蠢死你,小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