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車?好吧......”許則磊實在沒想到白素君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臉色不好,不過他也不敢多說什么,趕緊拿出衣服給他換上,照著順序為白素君介紹已經(jīng)從冰柜里取出的三具尸體。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白素君非常利落的劃開了第一個死者的縫合線,只是大致的檢查了一下就走向了第二個死者,也只是劃開縫合線,打開解剖的刀口看了一眼,然后走到第三個死者尸體跟前,道:“我主導,你記錄。”
工作進行的很順利,白素君的動作比葉無為的要利落不少,一些需要借助工具才可以打開的地方也都在白素君“作弊”的行為下直接用法術(shù)打開了,整個尸檢工作不到一個小時就完成了,期間石海慶也回來了換上了衣服站在一邊看白素君和許則磊的工作。
不出許則磊意料,果然和之前的情形是一樣的。
白素君在初檢報告上簽了字,然后以不容拒絕的口氣讓還在加班的幾個助理先下班回家。
之前白素君尸檢的過程實在是太快了,已經(jīng)引起了他們的注意,不過接下來白素君要說的話和要做的事就更會超出他們可理解的范圍,很多事也不可能讓他們知道,所以必須先把他們趕走。
本來還有一個夜班的人要留下,結(jié)果還是讓白素君強硬的趕跑了。
等實驗室里只有他們?nèi)齻€人的時候,白素君問許則磊,“你去過一次現(xiàn)場,除了感受到山中靈氣會對你產(chǎn)生一些助益之外,有沒有別的發(fā)現(xiàn)?”
許則磊仔細的回憶了起來,從他在山腳下車,一直到回來做尸檢一直也沒什么特別的事發(fā)生過,或者說也許發(fā)生了,但是他并不知道。想了半天許則磊搖了搖頭,道:“除了葉大夫怕高之外,就沒別的什么事了?!?br/>
“怕高?”白素君看了一眼石海慶,滿眼全是詢問。
石海慶和葉無為是熟人,當下點了點頭道:“老葉的確怕高,上下樓梯或者陡坡什么的都沒問題,就是怕類似斷空的懸崖之類的地方?!?br/>
白素君擺了下手,讓石海慶別說了。他只要知道這個葉無為怕高是真的假的就行了,只要確認他不是裝的故意讓許則磊去做初步勘察就行了。
許則磊放好記錄,問石海慶道:“這三件事實在是太奇怪了,你那邊有什么消息沒有?”
石海慶道:“除了最后一個死者,因為有身份證的關(guān)系所以身份已經(jīng)確認,其他兩個人還是沒有消息。最后一個死者叫周五年,是南郊的一個農(nóng)民,據(jù)去詢問的民警說,周五年中午的時候在家里吃過飯睡了一會,差不多兩點多的時候起來的,然后就說要去山上找點野生的菌子,要不是警察去的話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周大年已經(jīng)出事了?!?br/>
也就是說周五年是在兩點多一直到接到報警的五點這不到三個小時的時間內(nèi)出的事??墒沁@也太匪夷所思了,從南郊死者家里一直到西北郊區(qū)的案發(fā)地點,最近的路程也要七十多公里,即使不是車流高峰的時間,在京城這個地方要跑個單程也需要兩個小時的時間。
得有多高的手段可以在兩個半小時內(nèi)殺了一個人,并且把尸體從南郊運到西北呢?
許則磊自己做了幾個假設(shè),又都否定了。不管是先殺人再棄尸,還是把人弄到現(xiàn)場之后作案,可能性都不大,時間不夠。而且案發(fā)現(xiàn)場也沒有另外有人的證據(jù)。
除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痕跡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石海慶接觸的靈異案子多了,想法沒有想許則磊一樣被固定在“人類做案”的思路上,略微一想之后問白素君:“非人類做案?”
三個毫無“疑點”的死尸,不太可能的被害時間,莫名其妙在現(xiàn)場失蹤的法醫(yī)。
這一切并不是沒有科學解釋的,很可能只是目前還沒有找到線索和正確的破案方向。
但是白素君接下來的話,卻把案件徹底定了性-----非人類做案。“三個死者都很健康,沒有內(nèi)傷外傷,沒有中毒的因素,也不是自然死亡。這三個人是靈魂被活生生的拉出體外,徹底斷了生機而死?!?br/>
“拉出體外?就像劉華中那樣?”許則磊驚訝的問,可是毒幻鬼影的事不是已經(jīng)解決了嗎?怎么還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呢?
石海慶道:“照著白大夫的話說,這三個人和你那個兄弟情況不太一樣,劉華中的魂魄是被毒幻鬼影的靈魂之力在無意識的情況下給彈出來的,在短時間里體內(nèi)生機不會斷絕,但是這三個人的魂魄應(yīng)該是在完全有感知的情況下,被生生扯出來的。”
“這有什么區(qū)別么?”許則磊對這些是一點常識都沒有,對于石海慶的解釋并不太懂。
石海慶想了想,道:“這么解釋吧,就是劉華中魂魄被彈出體外的時候是毫無知覺的,而這三個人應(yīng)該是眼看著別人把自己的魂魄從身體里給拉出去的?!?br/>
“啊?”許則磊想象了一下那種情形,結(jié)果嚇的自己頭皮發(fā)麻,呼嚕著胳膊上斗出的雞皮疙瘩問:“那這幾個人算是嚇死的?可是也沒有被嚇死的特征啊。”
白素君這個縫合完三具尸體,冷冷的差言道:“他們根本就來不及害怕,就已經(jīng)死了。所以你和那個葉無為什么都檢查不出來?!?br/>
幾人把尸體再次送入冷柜,白素君讓石海慶上樓去把之前在現(xiàn)場拍到的照片取來。
等石海慶上了樓,白素君等著許則磊道:“我就不應(yīng)該把你弄到這來?!?br/>
許則磊有些委屈的道:“這又不是我自己愿意的?!痹S則磊知道白素君這是生氣自己居然和這些“非人類”的事扯上關(guān)系,本來白素君把他弄到這里就是為了讓石海慶看顧他,可是沒想到只是第一天就碰上了這樣的事。許則磊可不認為這是自己的責任,心里道:要不是你讓我到這來,我還碰不上這事呢。可是這話他也不敢說出口,不然白素君怎么收拾他還不一定呢。
白素君也不是真的責怪許則磊,冷哼了一聲道:“這事你暫時別管了,讓石海慶自己去折騰?!?br/>
許則磊點點頭,這事他想管也沒那個能力,單只是尸檢這個工作他就不可能獨立完成。只是葉無為失蹤這事卻已經(jīng)脫不開身了,沖著石海慶的面子也得把人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