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出發(fā)地到北京要經(jīng)過十幾個小時的路程,火車上有臨檢,二人也是這個車廂做幾站那個車廂做幾站,不知道了倒了幾個車廂后二人暫時停了下來,無所事事的東張西望,恰巧旁邊有幾個人在打撲克,兩男兩女,看了一會之后才知道兩男的是一起的,女的和女的都不認識,都是因為在車上無聊打發(fā)時間,盛源現(xiàn)在其中一個女孩的身后看了一會,也幫忙說了幾句話,414,家長這邊一種撲克的玩法,盛源玩的不錯,所以在女孩的后邊支了幾招,每次在盛源支招后贏了女孩都轉(zhuǎn)過來對著盛源笑笑,慢慢的,兩人的話越來越多,大約一個多小時后幾人不玩了,盛源和女孩自然的聊了起來,
“哪兒人那?”女孩問。
“哦,就是上車那個市的,你呢?”盛源沒有說實話,
“哦,去哪里啊?”女孩接著問。
“北京??!”盛源笑著說道。女孩看著盛源的眼睛半天,笑著趴在盛源的耳朵邊上說道:“是去跑路吧?”盛源滿臉震驚。
“從你出現(xiàn)在我身后開始你的眼睛都沒有消停過,尤其是有列車員和乘警來回經(jīng)過的時候,你總是表現(xiàn)得很不自然,我,說的對嗎?”女孩說完俏皮的搖著頭問道。
盛源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笑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說說你吧?”
“我?我有什么好說的,看樣子應(yīng)該是比你大,我要去呼和浩特,和朋友在那邊合伙做服裝生意,說完了,你還想知道什么,哦對了,我,一個人。嘿嘿?!闭f完還嘿嘿的傻笑了一下。
從穿著打扮,再到說話聊天,盛源能看出來,這個女孩在社會上走過,而且盛源有理由懷疑女孩去呼和浩特不是去做服裝生意,而是,,,去下海,不過盛源也不會傻了吧唧的去問,也沒有說破,兩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聊了很久,后半夜列車員和乘警檢查車票,盛源看要要他們這邊了向旁邊的哥們兒使了一下眼神,哥們兒會意,慢悠悠的挪到了衛(wèi)生間,盛源也準備去下一個車廂的衛(wèi)生間躲一躲,不是因為沒有買車票,而是因為乘警對車廂所有的認為可疑人員要刷身份證,這時乘警不知怎么的沒有個列車員一起檢查車票,而是直勾勾的奔著盛源這邊走過來,因為買的時候沒有坐票,都是站票,所以盛源是一直現(xiàn)在車廂的過道上,此時的盛源看到乘警過來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要是馬上轉(zhuǎn)頭走調(diào)那嫌疑會更大,盛源只好默默的從兜里拿出火車票準備搏一搏,這時,女孩站起身來,悄悄從盛源的手里拿過盛源的火車票和她的一起拿在她的手上,盛源愣了一眼沒有說話,乘警走過來停在盛源身邊問道:“你的票呢?”盛源剛想說話,女孩這時摟住盛源的一條胳膊說道:“在我這呢,給,這是我們兩口子的。”說著拿出女孩和盛源的火車票遞給乘警,乘警拿在手里看了看,抬頭說道:“兩口子去的地方不一樣?”
“對呀,他去要北京喝哥們的喜酒,完事再去呼和浩特找我,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女孩沒有送來盛源的胳膊,而是趴在盛源的肩膀,歪著頭說道。
乘警看了看,也沒看出什么異樣,把票還給女孩轉(zhuǎn)身走了。跑過路的人都知道,自己一個人跑路,和身邊有個女孩子一起跑路是真的不一樣,有個女孩子在旁邊打掩護是真的不一樣,尤其是女孩一張人畜無害的表情,真的是能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女孩慢慢的松開纏住盛源胳膊的雙手背在后面,雙腳一點一點的翹著地,邀功似的望著盛源,
“你叫什么?”盛源看著女孩問道。
“趙亞楠?!壁w亞楠有一個靠邊的座位,盛源他們二人就這么輪流坐著,盛源的哥們也在旁邊不遠處找到了一個座位,盛源和趙亞楠就這么你坐一會我坐一會,聊著天,一直到天亮,盛源快下車了,趙亞楠滿臉的不舍,在盛源馬上下車的時候給了盛源一個電話號碼,告訴盛源,一定要打給她,也要到了盛源的QQ號碼,下車了,兩人在車廂口依依惜別,看的盛源的哥們毛骨悚然的,這也行,坐趟火車也能認識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