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一次懺悔
防衛(wèi)大臣輕蔑的哼了一聲:“我建議,如果警事廳在十二個小時之內(nèi)還是找不到那個人的話,讓我們自衛(wèi)隊接手辦理這個案子……”
村山首相冷冷的看著他面前這些各懷心機的大臣,冷笑了一聲問道:“你們誰敢保證,在十二個小時之內(nèi),那個人不會真的去燒皇宮?請注意我剛才的問題,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招惹了他,拿了他的什么東西?沒有人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是……使我們的一個特工最近從華夏國搞到了幾塊硬盤,據(jù)說那里面是一個英國人寫給華夏國的機密材料,是……是有關(guān)航母建設方面的,我還沒有接到手,所以沒有驗證那到底是什么東西。[`]”軍情局局長低了頭說道。
“哦?那就是說你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首相的眼神凌厲的注視在他的臉上:“那你還站在這里干什么?在半個小時之內(nèi),我需要你把詳細的報告‘交’到我的辦公桌上。”首相掃視了大家一眼,接著說道:“同時,我命令自衛(wèi)隊加派人手,嚴密保護皇宮和議會大廈的安全,如果發(fā)現(xiàn)那個人,可以當場擊斃,格殺勿論……”
“首相先生,這樣做的話,是不是會影響到咱們和華夏國之間的關(guān)系?您在不久前剛剛講過,咱們和華夏國之間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正處在最良好的溫和期……
在今年抗日戰(zhàn)爭勝利50周年紀念日,日本首相村山在書面回答人民日報記者提問時鄭重表示,痛切反省、衷心道歉由于日本的侵略對華夏國人民造成的巨大損害和痛苦。
這是日本首相第一次就日本侵華明確表示道歉。
問:在日本戰(zhàn)后50周年之際,村山首相有何感想?
答:在迎來戰(zhàn)后第50年的終戰(zhàn)紀念日之際,我作為內(nèi)閣總理大臣,為了再次向國內(nèi)外表達我的心情,發(fā)表了“內(nèi)閣總理大臣談話”。如我在談話中所說,由于我國過去一個時期的殖民地統(tǒng)治和侵略,對許多國家特別是對亞洲各國的人民造成了巨大的損害和痛苦。日本要謙虛對待這一事實,進行痛切反省。
還沒等外‘交’大臣話音落地,站在他身邊的一個瘦竹竿一樣的老頭就開口說道:“外相閣下,難道就因為這樣,我們就任憑一個華夏人在日本這片土地上肆無忌憚的胡作非為?這些匪夷所思地事件發(fā)生在大日本帝國,你不覺得是一種恥辱嗎?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對大日本宣戰(zhàn),我們一定要……”
村山首相皺了皺眉頭接過來說道:“我并沒有看出你擔心的問題,現(xiàn)在華日兩國關(guān)系發(fā)展正常,對于此事不要做過多猜測,以免引起兩國政fǔ和人民之間不必要的矛盾和爭論?!端阉骺醋羁斓摹酚绊懯澜绲暮推脚c穩(wěn)定。”
那個瘦竹竿‘陰’沉著臉看了看首相,悶悶地坐了回去。
就在瘦竹竿剛坐下之后,坐在靠后的一位靚麗‘女’人又站了起來:“村山首相,從接到的消息來看,這個少年身上擁有強大得驚人的力量,就算是自衛(wèi)隊和警察發(fā)現(xiàn)了他的蹤跡,如果控制不了他,這種駭人聽聞的事情還是將會延續(xù)下去的。政fǔ是不是考慮答應他的要求,把從她那里拿來的東西還給他?”
村山首相搖了搖頭道:“我想,現(xiàn)在談論這個問題還為時尚早,我會馬上趕回東京處理這件事情,接下來和美軍代表談判的事情就由外相和警事廳廳長主持了。有關(guān)民眾請愿的事情,請法務省和內(nèi)務省大臣全權(quán)辦理。不管那個華夏國青年多么強大,我們都會用盡一切力量,捍衛(wèi)國家和法律的尊嚴……”
這時,一個‘挺’著大肚子的人快步走了進來,表情凝重的在村山首相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村山首相臉‘色’一變,對在場的官員道:“這里的事情就拜托各位了,我剛剛接到的消息,那個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了內(nèi)閣官房長官的家里,控制住了內(nèi)閣官房長官和他的家人。對不起,我要馬上回東京去。”說著,他向眾人揮了揮手,轉(zhuǎn)身與剛才那個人一起在一群保鏢的護送下走出房‘門’。
內(nèi)閣官房長官的職務十分重要,是僅次于內(nèi)閣總理大臣首相的第二號人物??偫泶蟪汲鰢L問或因故不能管理國家,基本上都由內(nèi)閣官房長官代理行使首相權(quán)限,被稱為政fǔ的“大管家”。
但是,現(xiàn)在這個日本政fǔ的大管家卻連自己的家也管不了了。
中午回到家里的時候,內(nèi)閣官房長官池田靖南還在信心滿滿的一心想要抓住那個縱火犯。當妻子為他遞上拖鞋,小‘女’兒接過他手里的公事包的時候,池田靖南還在罵著那個該死的年輕人。首相大人出去視察,把整個政fǔ的責任‘交’給自己的關(guān)鍵時刻,這個年輕人偏偏就跳出來給自己搗‘亂’。
這對于雄心勃勃想在下屆選舉中競選首相的池田靖南來說,是一個極大的挑戰(zhàn)。這不同于對外政策或者軍事作戰(zhàn),那些大事一般都會經(jīng)過議會批準,就算是失敗了也不會讓那一個人承擔責任。
可現(xiàn)在對方僅僅就是一個人,一個年輕人就‘弄’得整個東京人心惶惶人仰馬翻。如果連這樣的一個人都對付不了的話,民眾肯定會懷疑政fǔ的能力?,F(xiàn)在,代表政fǔ的就是他池田靖南。所以,池田的心里對那個年輕人簡直恨到了極點。
“哦,我也看了新聞,覺得那個年輕人很厲害,你在外面上班可一定要多加小心啊?!背靥锓蛉艘贿叞阉麚Q下來的鞋子放在鞋柜里面,一邊關(guān)切的叮囑道。
“我不會怕他的,有本事他不要躲起來?!背靥锞改弦贿呁镒?,一邊低聲說道。
“爸爸,那個年輕人是外星人嗎?為什么他會飛的那么高?”池田靖南的‘女’兒才十九歲,正是充滿幻想的年齡,看到了李軍在電視上的應用表現(xiàn)之后,不僅沒有害怕,反而覺得好玩極了。
“小孩子要想著學習,不要參與這些問題。”池田一邊說著,一邊在茶幾前坐下來,端起了一杯涼茶,慢慢地啜了一口,搖了搖頭又放下:“怎么跑的是龍井?咱們國產(chǎn)的茶包呢?現(xiàn)在我看到這些東西就頭痛。靜香,你去給爸爸把茶換掉?!?br/>
“好的,我這就去做。”池田靜香一邊答應著,一邊走過來拿起了桌子上賣‘弄’的茶壺和茶杯。
“哈哈,不要倒掉……這么好的東西,倒掉豈不是太可惜了嗎?”池田靜香還沒有走到衛(wèi)生間的‘門’口,就看到衛(wèi)生間的‘門’被人推開,一個年輕人笑著從里面走了出來。
“哇……你是誰……你……你……你是那個燒了首相官邸大樓的人……”李軍愕然地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哦,不是電視上沒有報道么?你是怎么看到的?”
“我們……我們家里……”池田靜香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這個男人的問話了。從從情感上來說,這個男人是“罪犯”,是爸爸的“仇人”,可是這個男人又是這么的英俊,這么的瀟灑,這么的神奇非凡,從看到這個男人在電視上的“表演”之后,在她的內(nèi)心里就對這個男人充滿了崇拜。
是的,就是一種崇拜的心情。
這個年齡的‘女’孩子本身就有一點小小的叛逆心里,大人覺得不好的,或者是反對的,在他們的心里卻覺得是好的,甚至于還是自己生活當中必不可少的。就像有的‘女’孩子追星一樣,不管父母是怎么樣的反對,只要能看到自己心愛的明星一眼,他們寧愿幾個晚上不眠不睡,也要擠在明星下榻的酒店‘門’口,不管是忍受著雨箭風霜,還是那冒著嚴冬酷暑,就為了能夠得到一個微笑,一個簽名,或者只能遠遠的看一眼自己喜歡的明星。
更有甚者,達到了癡‘迷’的程度‘逼’著家里炸鍋賣鐵,一路追隨著明星的腳步,有的還為此丟掉了寶貴的生命。
池田靜香對于李軍,雖然還沒有達到癡‘迷’的這種程度,但在她內(nèi)心深處,卻就在看到李軍舉著油桶一飛沖天的那一刻,就對眼前的這個男人充滿了崇拜的心情。
“哦,我知道了,在你家里可以看到內(nèi)部錄像或者是限制級的電視內(nèi)容是不是???”李軍笑著又問了一句。
池田靜香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心里高興地幾乎雀躍起來:“哇,這人對我笑了,他的笑好酷好有型??!”可是,笑笑著笑著,池田靜香就想到了一個問題:“喂,你怎么到我家里來了,我爸爸正派人抓你呢,你趕快走吧,我們家四周都有警衛(wèi)的……”
“喂,我和你說話呢,你沒有聽到嗎?”看到李軍走出了衛(wèi)生間的‘門’走出來,池田靜香在后面有提高聲音叫了一聲。
“靜香,你在和誰說話呢?怎么倒杯茶需要這么長時間么?”客廳里面,池田靖南聽到‘女’兒的聲音不由得轉(zhuǎn)頭問了一聲。
“你是誰,你是怎么進來的?”可是,當他看到了面帶微笑走向自己的年輕人的時候,池田靖南的臉上不由得變了顏‘色’。
他已經(jīng)認出了這個年輕人是誰。雖然到現(xiàn)在他還不知道這個年輕人叫什么名字,但是他卻非常清楚這個人是干什么的。
他在剛剛焚燒了首相官邸之后就跑到了自己的家里,難道說他是來給自己送禮的?這顯然絕對不會。那么他來的目的就已經(jīng)非常清楚了,這個人是來威脅自己一家人甜蜜生活的。
是的,不管他想采取什么措施,必定都會威脅到自己一家人的生活。
池田靖南看著李軍慢慢的在他面前坐下來,對著跟在他身后的池田靜香笑了一下:“麻煩你倒杯茶,我喜歡龍井?!?br/>
讓池田靖南氣惱的是,自己的寶貝‘女’兒居然還很乖巧的答應了一聲:“哈衣……我馬上就來……”
“夫人,我想……你還是回到客廳里陪著客人得好……”李軍一邊說著,他的手臂就在池田靖南的面前,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和長度伸了出去,等到李軍的手臂從池田夫人呆的房間里縮回來的時候,他的手里拿著一部扯斷了電話線的電話機。
“池田先生,我無意傷害你們,要不然的話,剛才那一下子就不是抓在電話機上,而是抓在尊夫人的脖子上了?!崩钴姲央娫挋C放在了茶幾上,對著池田靖南淡淡的說道。請記住的網(wǎng)址,如果您喜歡深海游龍寫的《邪神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