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告訴你,小妖精,你知道我們最后的下場嗎?最后,這水域牢籠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的縮小,慢慢的縮??;最后,我們將被這縮小的籠子夾得四分五裂,骨血交融……爽不爽,怕不怕!”
瞧著這楊昆侖說得熱鬧,南宮玥只覺惡心,然而卻故作鎮(zhèn)定般的抱膝蓋靜坐,臉面里無一不是做作:“哎呀,我好怕呀,我真的好怕死呀,好怕和你一起死呀!”
瞧著南宮玥一副嗤鼻冷嘲的做作模樣,楊昆侖湊頭上前,一捋手發(fā),輕挑眉眼。
“怎么著,小妖精,你是不是不想和我骨血交融呀!”
鳳眸冷瞟,柳眉緊蹙,南宮玥抬手便是一巴掌;卻不想,這楊昆侖眼疾手快的只一把抓住那高揚而起的柔嫩細手,滿目里的調(diào)侃之色。
“喲,小妖精,你溫柔一點兒行不,不要老對我這么兇。再說了,以后,你可是我媳婦兒,對我這么兇,當心我休了你?!?br/>
鳳眸冷凜,南宮玥怒吼咆哮:“無恥之徒,我告訴你,就算是死,我也不要和你死在一起!”
“喲,你就這么討厭我呀??墒牵瑏砜~緲峰的路上,你干嘛抱著我的腰不松手呀,還那么殷勤的對我,怎么才一轉(zhuǎn)眼,就變了天兒呀!”
劍眉輕挑,楊昆侖自然不知道南宮玥是因為想與樂正靖拉開距離而故意為之的。
瞧著楊昆侖那一副默然不解的模樣,南宮玥尋思著,反正靖哥哥不在這里,也用不著刻意的裝什么恩愛。只此,臉面上厭惡疊起。
“是,我非常非常討厭你,而且我告訴你,我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你,永生永世都不會喜歡你。”
“小妖精,你說這話,我極為懷疑,你是不是真的已經(jīng)愛上我了。所以故意說這些話來,讓我聽?!?br/>
“哼,我干嘛要說這些來讓你聽,實話告訴你吧,我喜歡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靖哥哥?!?br/>
這喜歡樂正靖的話,也不是聽南宮玥第一次說了。雖然這次聽著,莫名的心里微微有些泛酸,可楊昆侖還是刻意糾正。
“他可是你姐夫呀!”
白了楊昆侖一眼,南宮玥只倒是旁若無人般的繼續(xù)說著。
“我只是說我喜歡他,又沒說我要嫁給他,難道不可以嗎?”
從來,沒有這種感覺,那是一種分明聽到心碎的感覺。
碎,心碎一地,拾撿起。
雙手捂心,楊昆侖面目里痛苦若然:“柳兒,我的柳兒……你要是知道我死在了這里,會不會想我,會不會就此隨了我來……”
瞧著楊昆侖這番做作的表情,南宮玥只覺想吐。
這戲份,著實有趣。
那水域牢籠前一陣黑煙泛過,人形頓現(xiàn)。
終于,在此時,那冷面神邚煜出現(xiàn)在二人面前。瞧著二人這番有趣的表演,只倒是拍起了掌。
“好好好,真是沒想到,這都死到臨頭了,竟還有如此心思閑情逸致?!?br/>
瞧見其人,南宮玥鳳眸怒瞪,立身而起,沖上前去,雙手伸出水域牢籠只緊揪著邚煜領(lǐng)口。
“臭道士,把招靈硯還我。”
眼角抽搐而跳,邚煜那微有扭曲的臉頰上頓生笑意,咽喉中尖厲的笑聲讓人有些無法承受。
“哈哈哈,還你,就算是還給你,最后還不是得到我手上?!?br/>
“你……”
瞧著南宮玥那眸中血絲橫起的模樣,邚煜唇角輕揚一笑,手指伸出,只滑過南宮玥那抓拽自己的凝脂手背上。只此,嚇得南宮玥慌忙撒手。
“喲,南宮小姐,真是沒想到,你脾氣這般的暴躁,肌膚卻如此的光滑呀?!?br/>
瞧著邚煜那般如若垂涎的模樣,南宮玥頓時氣急:“你無恥?!?br/>
瞧著這邚煜此時的所做所為,楊昆侖只倒是拳頭捏緊,而后眉眼輕舒一笑,快步上前,只立擋于南宮玥身前。
“我說大師兄,你這樣就太過份了吧。這偷走了招靈硯不說,還占我媳婦便宜;這些都不說了,居然,居然你還把我們困在這里,幾個意思呀。不就是招靈硯嗎?你要你明說呀,那又不是咱們的東西,對吧!”
聽著這楊昆侖的說話,南宮玥頓時鳳眸怒瞪,只恨不得踹他幾腳,可偏又被這家伙給機靈的躲了過去。
朝著南宮玥做著鬼臉,楊昆侖轉(zhuǎn)頭,又是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
“大師兄,你想要的東西都拿到手了,不如,放了我們唄?!?br/>
瞧著楊昆侖身后南宮玥那番氣急敗壞的表情,邚煜嗤鼻冷笑:“我倒也想放過你們,可是,偏巧,你們要自己送上門來找死,這可就怨不得我了。不過,如果你能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我倒是可以讓你們死得慢點兒,順便給你們留點兒時間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br/>
劍眉微蹙,而后面目里然展開,楊昆侖只扯出一抹笑意。
“哎呀,大師兄,你的好意,我倒是心領(lǐng)了;只可惜呀,這小妖精看不上我。反正,這橫豎是死,大師兄倒不如給我來個痛快的?!?br/>
冷眼微鄙,邚煜言語生冷:“楊兄弟,你也是道家之人,想必這水域牢籠的厲害你該知道。別看著現(xiàn)在挺寬敞的,也許下一刻,它就會收縮,直到,把你們壓得四分五裂而死。想想吧,如果你們配合,說不定,我真愿意給你們個痛快?!?br/>
只待邚煜將話說完,楊昆侖已然如若潑皮般的抱頭繞著南宮玥轉(zhuǎn)圈怪叫。
“好恐怖呀,好恐怖。大師兄,說說你的條件吧!”
沒出息,真是沒出息。
鳳眸圓瞪,南宮玥只瞧著那立于籠欄邊的楊昆侖,只恨不得一腳將他踹出去。
冷眼輕挑,邚煜直愣愣的盯著那湊頭于籠欄邊的楊昆侖,手掌攤開,掌心之中凌生那晶瑩剔透的招靈硯。
“告訴我,這個,怎么用?”
劍眉微擰,卻又在瞬息之間換成上揚的輕笑,那番的,如若潑皮般嬉笑著的楊昆侖雙手甩拍著躲在了南宮玥身后。
“小妖精,瞧著沒,招靈硯。”
還需要這痞子說嗎?那招靈硯近在眼前,如何瞧不到。
瞧著那躲于南宮玥身后的楊昆侖,邚煜冷目泛著冰光。
“你們兩商量一下,到底誰來告訴我這個怎么用?”
鳳眸冷凜,無懼回視,南宮玥雙手抱臂,只倒是滿目里生冷:“我是不會告訴你的?!?br/>
冷眸之中,寒光炸顯,伸手,邚煜只一把掐住南宮玥的脖頸,將她拽至籠欄壁側(cè)。
“告訴我!”
“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邚煜一閃冷眼凜視著南宮玥那似若桀驁不馴的眼神,只抽搐著,指尖力度加大:“說!”
鳳眸依是一番桀驁不馴,但分明,言語間已幾分游絲。
“我……不會……告訴你!”
那轉(zhuǎn)眸間便瞧著南宮玥被脅持,頓時楊昆侖驚恐。
“喂喂喂,大師兄,你且手下留情呀,這小妖精只是一介女流,你何必跟她一般見識。不如,你放了她……放了她!”
楊昆侖一邊說著,一邊拿手來扯邚煜掐在南宮玥脖頸上的手,卻不想,這根本無力撼動,只瞧著南宮玥滿臉的痛苦神色。
“我說我說,我說,大師兄,你先放手呀,別把我媳婦傷著了!”
一腳,使出身力氣,南宮玥只一腳將那湊于其前,欲行告知的楊昆侖踹開。
“楊昆侖,你敢告訴他!”
冷眼凜視,邚煜只瞧著那盡在自己掌控中,卻依然跋扈的南宮玥,不禁掌心加大。
窒息,許是要窒息的感覺,南宮玥痛苦的微喘。
瞧著此時依是一副桀驁不馴模樣的南宮玥,邚煜臉頰之上頓生冷笑,湊頭上前,隔著籠欄竟伸出舌頭輕舔南宮玥的耳朵,頓時驚得南宮玥尖叫推攘,卻又是未能掙脫。
“啊,放開我,你這無恥之徒。”
“如果,你不告訴我,那我可就……”
如若蠱惑的言語傳出,只引得南宮玥再次驚叫,如若拼命般的歇斯底里。
“死色狼,你放開我,不要碰我,滾開。”
拼命推拽著邚煜,卻又是未果。
瞧著這邚煜欺負南宮玥,楊昆侖劍眉緊擰,不顧得方才被踹得腿部生疼,只倒是上前一步,伸手握緊邚煜那掐著南宮玥脖頸的手腕。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碰她,否則的話,我會先殺了她,再自殺,根本不會給你任何得到招靈硯使用方法的機會?!?br/>
原本的痞子眸中,橫生了幾分篤定冷凜。
感受著那來自于楊昆侖掌心的力度,邚煜生冷一笑,那原本緊掐著南宮玥脖頸的手微有些松懈的痕跡。
“放心吧,這招靈硯的使用方法可比這丫頭的魅力大。只要你乖乖的告訴我,我這就立馬放了她,絕不再碰她一下?!?br/>
其實,楊昆侖已經(jīng)想好了,大不了就跟他拼了。劍眉微蹙,伸手只奪過邚煜手中的招靈硯以及那捏拽在掌心里的青色水晶。蹙眉凝思,側(cè)目瞧看,只看著那微微然搖頭以示不要說的南宮玥,似若一鼓作氣般的,楊昆侖雙目一閉,只將那青色水晶放入了圓洞之中。
鳳眸之中,略有無奈的神色,南宮玥柳眉緊蹙,失望之色疊層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