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癡,我們要走了,你走不走?”綏瑩見史月光沒有停下的意思,大聲喊道。
史月光見綏瑩正在看自己,眼中充滿了鄙視,心中一怒,大聲喊道:“我不走了,你們走吧,我要一直修煉,直到將這顆樹砍下!”
綏瑩聽到史月光這樣說,滿意的點了點頭,跟駱水琪打出手印訣,喚出冰凌狐和焰靈孔雀,分別騎上去,快速離開了。
史月光見兩人離開,有些煩悶,心中一怒,猛的丹田一道氣力翻騰,一甩劍,劍立刻刺破波紋,在樹上留下一條淺淺的印記。史月光一見,驚喜的大叫了起來:“我終于可以砍樹了!”連忙起劍揮下去,劍到樹邊時,又被氣勁頂了回來,史月光見到此種模樣,心中燃氣的希望之火再次磨滅了。
“哎,修煉怎么就這么難呢?”史月光垂頭喪氣的說道。
此時天已經全黑,亮光剩下的有限,伸出手指,只能略微的看到淡淡的指痕。微風雖然是在輕吹,可是吹到枯樹之間仍然傳出“呼呼”的嘯聲,使人聽了心里有些發(fā)麻!陣陣腐味從荒林中傳來,竟有些陰森森的氣息。
史月光輕嘆了一聲,自嘲道:“若是還在人間該多好,不用砍這些無法砍動的怪樹,不用聽別人的嘲笑,不用舔著臉皮去坐人家的護主靈獸!”他對護主靈獸之事,還耿耿于懷。
史月光緩緩的抽出上古侍魂寶劍,一道紫光流出,照耀的四周一片紫色,渀佛置身于紫的世界。他想起自己剛才不小心將枯樹打了條傷痕,不由的戰(zhàn)意又起,舀起寶劍又向枯樹沖去,可是,無論他再怎么努力,都無法傷枯樹分毫。
“小兄弟,累了吧?過來歇息一下吧!”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身后響起。
史月光以為自己有了幻覺,沒有太在意,低下頭來繼續(xù)砍枯樹。
“不用砍了,你這樣,猴年馬月也傷不了它分毫!”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史月光一愣,感到聲音不似虛幻的,趕忙轉過頭來,在上古侍魂寶劍的紫光照耀下,史月光總算看清了說話之人的模樣。說話的人是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那老者頭戴銀冠,手舀拂塵,道貌岸然,白白的胡須梳理的恰到好處。
zj;
“你是誰?這么晚了,是怎么來到這里的?”史月光見說話的是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趕忙問道。
“你為什么這么晚了還在砍樹?”老者不答,反而反問。
史月光見他不愿意答自己,嘆了口氣道:“我是跟人打賭,定下了七日內將這顆樹砍下的規(guī)定,可是,這樹如此難砍,叫我七日內怎么砍下?唉,真是自作自受??!”
老者聽了史月光的話,明白了個大概,“你是因為修行不夠,所以無法將樹砍下吧?”史月光看了老者一眼,點了點頭。
老者見史月光不答話,笑著問道:“你現(xiàn)在修煉到哪種時期了?”
史月光見老者仙風道骨,道貌岸然,不似壞人,便開口道:“我現(xiàn)在是筑基期和金丹期兩種修為,雖然一種已經到了金丹期,但那是金龍的內膽,不是我修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