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拔出了我背后的一把劍,一直以來我都把它們叫作干將莫邪劍,但是哪把是干將哪把是莫邪,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不過一把劍柄略為黑,一把劍柄略為白,白為陰,黑為陽,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我現(xiàn)在拔出來的黑劍應(yīng)該就是干將了,我將它端在手里,感覺到無比的燥熱,不過我已經(jīng)渾然不在乎了,只是稍微輕輕的摸著它的劍身說道:“如果真是靈劍,陪我葬身于此,那真的有點可惜了,不過我也沒辦法,就這樣吧!”
我拿起干將,然后閉上眼睛,將它放在脖子上,輕輕的一抹,隨即我感覺我的脖子有溫?zé)岬臇|西流出來,我知道,那是我的血液,可很奇怪,我沒有感覺到半點疼痛,血液順著劍流了出來,很快我就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對勁,干將開始發(fā)出炙熱的光芒,那紅光將周圍的黑暗全部都驅(qū)散了開來,而我摸了摸我自己的脖子,除了出輕微的血后,并沒有任何的不適。
紅光太過強(qiáng)烈,以至于我的眼睛都有點刺痛,一時間沒有習(xí)慣的我連忙用手遮擋著,直到過了一會兒我才敢慢慢的松開手,向周圍看去。
我發(fā)現(xiàn)此時我的身邊有一副漂浮的棺材,正是那副石棺。我奮力掙扎著,想移動到那棺材上面去,可是卻無能為力,在半空中的我沒有借力點,根本不可能移動的了,不過幸運(yùn)的是,我并沒有往下掉,因為干將活活的拉住了我,而我則緊緊的握住它,一直這樣吊著。
聽說古時候的靈劍,要以主人的鮮血才得以開光,難道干將莫邪就是這樣的靈劍?我不禁感到有點高興,如果我早點發(fā)現(xiàn)這個,會不會情況就不一樣了?
突然,干將猛的一下加速,將我整個人拉起,然后飛快的沖向那副棺材,快到的時候,我連忙一躍而起,接著落到了那副棺材上面去了。
那棺材蓋沒有蓋緊,半掩著,但是我卻可以清楚看見里面依然躺著那個牛頭人,我對著他怒吼道:“你到底是誰?你這怪物,把蘇眉和徐晨還給我。”
我抬起干將,然后直接一劍刺在了牛頭人的胸口上,他的胸口馬上發(fā)出一陣紅光,紅光頓時將周圍填滿,以至于我根本都看不清棺材里面的情況,過了一會兒,紅光才消失。
我定睛一看,棺材里面的牛頭人已經(jīng)不見了,我不禁心里一驚,倒吸了一口涼氣,哪去了?不會給我一劍插的魂飛魄散了吧?
不過當(dāng)我抬頭一看的時候,頓時嚇的倒退了一步,牛頭人就站在棺材蓋上面,睜大著牛眼盯著我,我握緊了干將劍,然后咽了咽口水小聲問道:“你是誰?是蚩尤嗎?是人是鬼?”
他眼珠子動了動,然后發(fā)出了一聲吼叫,這聲吼叫驚天動地,聽了讓人心驚膽戰(zhàn),不自覺的感覺頭皮發(fā)麻,不過他發(fā)出的是人聲,并非牛聲。
他大聲問道:“你是誰?我只給你一次回答的機(jī)會!”然后鼻子發(fā)出令人煩躁的哼聲,我感覺到他身上的戾氣非常重,如同一個屠夫一樣。
我是誰?我該怎么回答,我好像把我原來的名字忘記了?我突然想起來了在戲院的老頭,他塞給我一塊血玉,并告訴我如果這次忘記自己的名字,是真的會死的!
難道,只要我說不出自己的名字,就會被這個怪物給殺掉嗎?
蚩尤看我遲遲不說話于是又吼了一句:“說!”
我皺了皺眉頭,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我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忘記了自己的名字的?我記得我上學(xué)的時候,還是被人叫著本名的,甚至在后來生活,也不可能忘了自己的真名的,因為現(xiàn)在辦很多事情都要用到自己的身份證,而且,怎么可能有誰忘記了自己的名字而一直沒有發(fā)覺的嗎?那么很明顯了,忘記名字這件事,就發(fā)生在我進(jìn)入戲院前后的時間,那張身份證也很明顯是假的,怎么可能我辦了一張這樣的身份證,連我自己也不知道呢!
那么到底出了什么問題?我是什么時候給人把自己名字的記憶給抹除掉的?如果要將別人的記憶抹除掉的話,只有一種辦法,那就是催眠術(shù)。是誰?到底是誰給我施加了催眠術(shù),我仔細(xì)的回憶著,是那個老頭嗎?他曾經(jīng)靠近過我,非常容易將我的身份證換掉,甚至將我催眠。不過,應(yīng)該不是他,不然沒必要故意提醒記住自己的名字!
難道是十六爺?我突然想起來了,白紙扇!他在我面前的最明顯的動作就是不停并且反復(fù)的擺弄著白紙扇,這種動作在高級的催眠師手里,很容易就將別人催眠了,他姥姥的,真是這個叼毛,可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是,我該怎么解除這個催眠術(shù)!
催眠術(shù)一般解除都有一個關(guān)鍵的詞語暗示,可這個詞語暗示到底是什么呢?現(xiàn)在時間緊迫,我閉上眼睛拼命的逼著自己思考著,不過幸運(yùn)的是蚩尤并沒有再去逼我說出自己的名字而是發(fā)出沉重鼻息,來表達(dá)現(xiàn)在自己的急促之情。
我突然靈光一閃,馬上想到了會不會是白紙扇打開時候的聲音。因為紙扇只要打開來總會發(fā)出聲音,可是十六爺不停的開開合合白紙扇,卻很少發(fā)出聲響,這說明他極其小心,會不會是因為不能讓我聽到白紙扇打開時候的聲音呢?
我連忙從背包里面拿出白紙扇,然后用力的掃開白紙扇,只聽見“嘭”的一聲,頓時我的腦袋好像被打通了一樣,好像所有的事情都開始回憶起來,我頓時記起了我自己的名字。
蚩尤好像已經(jīng)等的不耐煩了,他直接伸過手來然后掐住了我的脖子吼道:“死!死!死!”他的手掌非常的粗大,捏著我就像捏著一只小雞一樣,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他的身材也很高大,讓人不寒而栗!
我連忙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喊道:“我說,我說名字!你先放開我,放開我!”
蚩尤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松開了手,然后喊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