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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露逼一字馬 天總愣了一下他

    天總愣了一下,他像是沒有聽清對方的話一般,試探著問道:“你說什么?”

    黑衣壯漢站直身體,臉上露出不耐煩的表情,用蒲扇般的大手輕輕拍打著天總的臉,一字一頓的問道:“我是問你,打死你……要多少錢?”

    這次天總聽的十分清晰了!

    他面容驚愕,眉頭慢慢豎了起來,咬牙道:“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黑衣壯漢笑了笑,道:“沒什么意思,只是聽說林先生花錢揍了人,我們最近錢也不少,也想花錢過過癮。”

    啪!

    黑衣壯漢往病床上扔了一張銀行卡,輕聲道:“這張銀行卡里有三百萬,我們今天就照三百萬揍你,能接受吧?”

    天總低頭看了那張銀行卡一眼。

    腦子還未有任何反應(yīng),就聽到啪的一聲!

    緊接著,他的腦袋就重重的栽倒在了病床上!

    黑衣壯漢揉了揉巴掌,沉聲道:“一巴掌十萬,還有兩百九十萬!繼續(xù)打!”

    隨著黑衣壯漢一聲厲喝,其他跟著他而來的壯漢也紛紛走了上去,一把薅住天總的頭發(fā)將他從病床上拽了起來,同時拳頭砸在他的小腹上。

    天總身體頓時弓了起來,宛若被煮熟的大蝦。

    雙眼暴起,小腹的劇痛傳來,令他的胃部都開始翻江倒海。

    啪!

    啪!

    兩名壯漢架著他,大耳光和拳頭雨點般砸了下去!

    天總被打懵了,也查不清自己到底挨了多少巴掌多少拳,但總之他感覺到了后來腦袋被都打的麻木了,感覺天旋地轉(zhuǎn)。

    “天總!”

    “天哥!”

    此時,那些病房內(nèi)的小弟們涌了過來。

    和公司的那些人不同,此時在病房內(nèi)的都是他的心腹,是真敢動手的。

    啪!

    之前最先動手的壯漢掃了這幫小弟們一眼,徑直從腰間掏出一把漆黑的手槍,冷冰冰的拍在桌子上。

    “我艸!”

    小弟們頓時止步,渾身都在打顫!

    在這種時代,還能隨身帶槍的人物,根本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天總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只感覺像是一個世紀(jì)一般。

    實際上才過去了兩分鐘。

    他滿臉是血,像條死狗一般被扔到角落里。

    “三百萬,打完了?!焙谝聣褲h輕聲道:“感覺怎么樣?”

    天總此時幾乎要哭出來了。

    總算他媽打完了!

    渾身的骨架都快散了!

    老子這到底是惹了什么人啊?

    “但我感覺還沒過癮,我這里還有三百萬?!焙谝聣褲h話鋒一轉(zhuǎn),十分神奇的再次掏出一張銀行卡,冷漠的扔在病床上說道:“咱們繼續(xù)!”

    嘩啦啦!

    幾人再次圍了上來。

    “別……別打了!”天總忽然掙扎著爬了起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滿臉是血磕頭如搗蒜:“大哥!大哥!我知道錯了!您就轉(zhuǎn)告一下林先生,讓他大人有大量,饒我這有眼無珠的王八蛋一次吧!”

    “誰告訴你是林先生要整你了?”黑衣壯漢面無表情的問道:“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到嗎?你挨打要錢,我們花錢過癮……這不是一場正常的交易嗎?”

    天總此時的心態(tài)幾乎要爆.炸了。

    他顫顫巍巍道:“這錢我不要,你們總不能強買強賣吧!”

    “碰巧,老子們就是干強買強賣出身的!”黑衣壯漢面色冷酷的拍了拍天總的腦袋,輕聲道:“這錢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我他媽不要!”天總此時情緒完全崩潰了,他哭嚎著將病床上的銀行卡掀飛。

    在他看來,這東西已經(jīng)成了他悲慘命運的代號!

    眼見兩張銀行卡飛了出去。

    黑衣壯漢的臉色陰冷了下去,他站起身來揉了揉拳頭,瞇著眼睛問道:“老子們給你的錢,你就這么扔了出去,是不是不給面子?”

    天總驚恐的看著黑衣壯漢。

    嘭!

    一只大腳直接印在天總的臉上,厲聲道:“我問你話呢!是不是不給面子?”

    天總咕咚一聲倒飛了出去。

    他此時已經(jīng)完全明白了,這幫人是要一次性把他收拾通透。

    不管怎么求饒,都沒用!

    “繼續(xù)打。”黑衣壯漢歪了歪頭,指著倒在地上的天總說道:“什么時候把錢花完,我們什么時候走?!?br/>
    幾名壯漢圍了上去。

    病房內(nèi)發(fā)出慘絕人寰的哀嚎。

    ……

    臨近下午下班時間。

    一臺寶馬緩緩?fù)T诹藵欂S公司門口。

    而在那臺寶馬車的后面,則是一臺商務(wù)車。

    商務(wù)車車門拉開,上午來過的那個西裝青年再次帶著一幫人走了進來。

    潤豐公司內(nèi)的員工們認(rèn)出了這幾人,紛紛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林肖替一幫民工出頭,得罪了黑道的人,他們上午就來找過林肖一次,現(xiàn)在又來了,恐怕林肖有麻煩了!”

    “真的?”

    “這世道,還是獨善其身的好!”

    “沒有能力瞎出頭,就是這個后果!”

    這些員工們的聲音或同情或幸災(zāi)樂禍,都目光一致的看著這幫青年們。

    “要不要叫保安???”前臺小妹妹略顯擔(dān)憂的問道。

    “保安算什么?人家有黑道背景,幾名小保安敢去惹人家?”有人不屑回應(yīng)道。

    “那……還是報警吧?!?br/>
    “對,還是報警靠譜!”

    “這個林肖為了自己一時痛快,得罪了這些人,恐怕連公司都要被他牽連啊!”

    “怎么能這么說呢?林肖也是心善??!”

    “心善?心善就能做事不考慮后果?”

    人群中,不同的意見之間的爭執(zhí)也越發(fā)激烈。

    西裝青年在人群中掃了一眼,然后走到前臺,態(tài)度極為溫和的問道:“請問……林先……林經(jīng)理在哪里?”

    他的態(tài)度很卑微,甚至接近于某種諂媚。

    前臺小妹妹愣了一下,然后說道:“他……他好像有事出去了。”

    前臺小妹妹不知道這幫人到底是什么用意,下意識的就為林肖扯了一個謊,想要護住他。

    但就在這時,林肖邁步從二樓走了下來。

    和西裝青年碰了個撞面。

    兩人對視,沉默了片刻。

    “你別輕舉妄動,我已經(jīng)報警了!”前臺小妹妹忽然看著西裝青年,沉聲說道。

    西裝青年臉色很尷尬。

    林肖看了一眼前臺小妹妹,又看了看西裝青年,緩緩問道:“車鑰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