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鷹從腰間拿出了一瓶金瘡藥,抓過九尾的手,就把金瘡藥灑上去了。
“那就暫時(shí)用藥治療吧,別動用靈力了?!贝铁椪f道。
九尾嘴角揚(yáng)起了一抹笑,卻故意抱怨道:“你輕一點(diǎn),弄疼人家了?!?br/>
“也不知道首尊怎么想?!贝铁棑?dān)心的說道。
“陷入愛河的男人喲……只怕這個(gè)時(shí)候要首尊放棄那位姑娘,對他來說更殘忍?!本盼舱f道。
“偏偏來得不是時(shí)候。”刺鷹說。
任何時(shí)候這愛情來了都好過現(xiàn)在。
更不巧的是,對方竟然是要七彩靈珠的,這七彩靈珠,當(dāng)然是不能給別人的。
九尾用手帕把上了藥的手給包了起來,自己打不了結(jié),把手身給刺鷹,說道:“幫我打個(gè)結(jié),要蝴蝶結(jié)?!?br/>
刺鷹懶得理他,給他打了個(gè)死結(jié)。
“誒,一點(diǎn)都不好看?!本盼蚕訔壍恼f道。
“毛病多?!贝铁椸止玖艘宦暎D(zhuǎn)身就去看馬車搬移的情況,不理他了。
*
樹林里。
江御傾抱著萬妙錦落在了密集的樹干后面。
她這般衣冠不整,他可不想被別人看見了。
萬妙錦抱著自己,扯了扯自己的肩帶,說道:“幫我系上?!?br/>
江御傾從她后背找了一下,找到了另外一端,把斷的兩條肩帶給打了個(gè)結(jié)。
他替她把衣服給扯好來。
在替她綁腰帶的時(shí)候,突然用力的一拉。
“啊……你要勒死我?”萬妙錦叫到。
江御傾一直憋著一口氣,這會兒才吐出來,問道:“我不需要你犧牲到這個(gè)地步,你做這種事的時(shí)候,把我放在那里?”
萬妙錦推開了他的手,自己把腰帶給系上。
她有點(diǎn)委屈的說道:“他也就耍耍流氓,不會真的怎么樣的?!?br/>
方才墨龍辰明顯就是沒有打算要真的要了她,只不過就是在要和不要之間自己說服自己而已。
要是他真的想要她,早就要了。
“你怎么就斷定他不會?如果我沒有過來,你是不是真的讓他碰你?”江御傾從未這般動怒,他伸手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了起來。
萬妙錦皺眉,說道:“我都說了,他不會真的碰我的,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br/>
“真的?”江御傾突然不信了。
“當(dāng)然?!比f妙錦說道。
“不讓他碰你,為什么衣服會脫下?”江御傾還是很糾結(jié)剛才看見的那一幕。
剛才,她就只是穿著胸衣躺在他的腿上,那樣曖昧的姿勢,她沒有推開他,他那么靠近她,她沒有推開他。
她是在默許這一切的發(fā)生。
他在怎么理解,他也做不到對這種事可以寬宏大量。
“這……不是你想的那樣。”萬妙錦說道,雙手抓著他的手,把他的手扯了下來,說道,“難道你還懷疑我和他有什么么?”
“那到底有沒有?”江御傾問道,墨龍辰這樣的一個(gè)對手,他要是一點(diǎn)危機(jī)意識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即便知道她愛的,要的,都不是墨龍辰這樣的,可是他還是忍不住介意了。
看到他們這樣,他就不舒服。
萬妙錦把他的手給甩下來,不高興的說道:“難道你認(rèn)為我是借著尋七彩靈珠為借口,故意接近他,還自己要以身相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