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文虎若有所思,點了點頭說道,“這么說,他們是尊敬地怕你咯?”
趙冷笑得直不起腰,轉(zhuǎn)眼便來到案發(fā)現(xiàn)場所在的空曠房間,這里被簇擁的警察幾乎堵得水泄不通,一來到此地,趙冷的眉頭就緊緊鎖住,她撥開眾人問道
“發(fā)生什么事了?”
這些警察一見到是趙冷來了,紛紛退讓出一條路來,其中一個,向她敬了一禮,道,“趙警官,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
“少給我貧嘴,”趙冷白了他一眼說道,“出什么事了趕緊跟我說。”
幾人面面相覷,其中一個有些忸怩的說道,“是這樣的,嗯,就是按照您的吩咐我們來特意保證那只死貓作為證據(jù)?!?br/>
他話說不下去,似乎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趙冷就知道大事不妙,于是推開眾人立刻鉆到屋里去,他叫上身后的文虎等人說“你們跟我一起來?!?br/>
幾名警察先是一愣,一旁的警察也似乎不太愿意讓他們進來,于是問到“趙姐你這是干嘛?”
趙冷狠狠瞪了他們一眼說道,“讓他們進來就讓他們進來,少廢話,他們是我現(xiàn)在的助手?!?br/>
警察自然是拗不過趙冷的。
文虎帶頭的幾名少年一進到屋里,更是目不轉(zhuǎn)睛,眼睛都瞪的發(fā)直,這地方未免也太奢華了,地板就像是擦過的鏡面一樣,木頭上幾乎能映出人的臉來,四周的空氣也時時散發(fā)消毒水的刺鼻氣味,總有一種高級感,窗戶上的大玻璃看起來是從頭到腳,落地大窗,看上去就像是宮殿一樣的豪華。
少年們的目光被珠光寶氣的奢華酒店吸引,腳底生了根,拽也拽不動。趙冷無奈,只有催促道,“現(xiàn)在不是欣賞這些的時候,我知道你們感到新奇,不過你們先來看看這個?!?br/>
趙冷她一進到屋里,就被這東西吸引了目光,警察們一直看守著現(xiàn)場沒有人動,所有的證據(jù)都還原在現(xiàn)場的各個角落里,連位置都不曾移動,而這死貓,那只**頗為雄壯,肚皮特別圓潤的波斯貓,身體覆在光滑的地板上,而這時它的尾巴上那簇羽毛卻像是變了模樣,居然有些發(fā)黑。
抬起頭就能見到立得端正的值班警察,他們老遠見到趙冷,身板挺得更加筆直,像是叢林當中一株一株的蒼松,或是槐樹。趙冷滿意地沖他們點頭,“你們一直守在這里,有人進來過嗎?”
幾人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趙姐,您是懂我們的,這次上頭專門命令下來,除了專門負責的警察,其他人都不讓進?!?br/>
趙冷點了點頭,心想也不太可能,畢竟這地方已經(jīng)嚴加看管,絕不可能除了警察之外的其他人能進的來,就算是警察想進來,除了自己等幾個重要負責人之外,其他人沒有上頭的文件估計也不行。
“那這是怎么回事?這只死貓作為重要證據(jù),怎么會像是有受過擺布一樣”
“大姐你看,這貓咪怎么了?死了嗎?”文虎驚呼。
幾個人也都歡呼著見到這條死貓,一個個蹲下身來,對
她又指又戳又問又看的,好不樂乎一時。
趙冷點點頭說道,“這只貓也是這次案件的受害者和他的主人一樣,都死于煤氣中毒?!?br/>
“那真可惜了,”文虎一聽到是煤氣中毒,眼睛閃了閃,忽然說道,“煤氣中毒,難道是自殺嗎?”
趙冷眼一挑,看向這文虎,“你居然知道煤氣中毒,是怎么個死法嗎?”
一旁另一名小伙子拉拉趙冷的手,“文虎他的父母就是死于煤氣中毒,當時村里人都說是自殺?!?br/>
趙冷這才知道自己失言,于是立刻打了個哈哈岔開話題說道,“其實也不一定是自殺,有很多情況能證明他們是他殺的?!?br/>
“我我”一個少年忙舉起手來,似乎有無窮的表達欲,他立刻說道,“電視里我見過,就是有人偷偷的把一個人迷暈了,放在房間里關(guān)上門窗,然后打開煤氣就能產(chǎn)生自殺的錯覺,其實是他殺,這個我知道?!?br/>
他話才說完,文虎狠狠瞪了他一眼,旁邊幾人也是,翻著白眼看著他。
趙冷撲哧一笑,想逗逗他們,于是問“,這么說你們也覺得,這個劉志遠是這么做的是嗎?”
被趙冷這么一問,這少年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失言,沒想到,自己勇于表達居然還成了警方的證據(jù),他臉嚇得鐵青,兩眼發(fā)白,忙忙擺擺手說道,“唉,大姐大姐,我我就隨口這么一說,你可千萬別信,這就沒有沒有根據(jù),沒有根據(jù)我,我真的是隨便說說的。”
眼看幾名少年的怨氣快要到達極致,趙冷這才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說道,“行了吧,你就招了吧,就是你,沒有你的推理警察還真查不出案子來?!?br/>
少年哪里曉得趙冷說的是反話?反倒文虎他們聽得明白,紛紛笑起來,跟著少年打成一片幾人,瞧他委屈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開來。幾人推諉著交頭接耳,這才搞清楚原委,少年哭笑不得,臉上的表情也頗有意思。
趙冷哈哈一笑,似乎好久沒有像這樣,天真愉快的,感受到如此童真和爛漫了,他揉了揉少年的腦袋說道,“好啦好啦,逗你玩兒的,要你這樣隨便一說就能找到證據(jù),警方就不用那么大費周章了?!?br/>
幾人這才恍然大悟,紛紛笑了起來。
趙冷又說,“而且啊,你們說的這個問題警方早考慮過,但是這里面有兩個問題,第1個問題就是關(guān)于這個煤氣閥門的問題,閥門上指紋已經(jīng)鑒定過了,警方也推測過當時的情況,受害人也就是這個余小姐最后一次關(guān)閉閥門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了,當時,并沒有其他人動過這個閥門,也不可能是有人故意打開閥門產(chǎn)生煤氣泄漏?!?br/>
有一個孩子想了想說道,“也就是說不可能是自殺或者是故意的他殺,那還能是什么意外嗎?”
趙冷搖頭說道,“我猜也不會是意外,畢竟你想想工頭已經(jīng)找來了,他們正在排查管道的漏氣原因,如果他們再查不到任何漏氣的結(jié)果的話,那么這個可能性也會被排除?!?br/>
聽到趙冷的話,幾個腦袋都快啄破了,其中
一個說道,“這可就怪了,大姐,這又不是他殺,又不是自殺,也不是意外,這難道是靈異事件?”
幾人笑作一團,沒有人把他的話當真,自然也沒有人會去想到其他的可能性,趙冷嘆了口氣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這也不歸我們管呀?!?br/>
“而且從這個原因上來看,暫時你們倒不必擔心這個劉志遠的犯案嫌疑,因為警方也確認過這件事情,你說的,如果真的是他主動泄露煤氣的話,在現(xiàn)場的時間和他不在現(xiàn)場的時間相隔至少有四、五個鐘頭,可是余小姐是在凌晨才死的,這顯然不符合常理,像這樣的房間,煤氣充滿,最多只要半個鐘頭就夠了,如果余小姐沒有任何防護措施的話,頂多不會超過半個鐘頭就會出現(xiàn)肢體死亡,而根據(jù)法醫(yī)的鑒定結(jié)果,她的死亡時間應該推遲了4~5個鐘頭,這個時間,劉志遠是有充分的證據(jù)證明他不在現(xiàn)場的?!?br/>
一聽這話,幾人都舒了心,紛紛咽下一口氣說道,“那按照大姐你這說法,大劉估計就不會是兇手了,那我們還來干什么呀?你直接叫人把他放了,不就行了嗎?”
另一個揪住他的衣服,怒道,“你沒聽大姐之前說的什么嗎?大劉不是被他們抓走的,你怎么不信呢?”
幾人爭吵作一團,趙冷也只能嘆口氣。
只有文虎,似乎若有心事似的,他抬起頭來看著趙冷問道,“可是如果真的是像你這么說的話,為什么警察還要還要懷疑大劉呢?”
“嘴上說說的確是這樣,但這其實是我的猜想,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這樣——不過如果是,那么,劉志遠的確有嫌疑。”
趙冷心里想的是劉志遠和余墨小姐兩人之間的恩怨。她揉了揉太陽穴,看著這些十六七半大不大的小伙子們,未見得能明白自己話里的意思。
孩子們聽得不大清,畢竟他們也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情,但是一個個也都瞪大了眼睛,全當做是故事來聽,簡直就是云里霧里也不知道這警察姐姐說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更不清楚,她為什么要告訴自己?
反倒是文虎似乎若有所思,他說道,“也就是說,如果是大劉作案的話,他早就對這個余姐姐懷恨在心,想要殺了她是嗎”
趙冷說,“這只是私人恩怨,警方甚至掌握到另一部分的證據(jù)。他們倆似乎不僅僅是私人仇怨,好像在某些事情上還有利益糾紛?!?br/>
“利益糾紛?”文虎瞪大了眼睛
“就比方說,你們都是一個班的學生。有一個人考了第一,其他孩子自然就只能屈居第二或第三,一個人拉高了全班的平均水平,那么低于平均水平線的其他學生是不是就被觸犯到自己的利益了呢?嗯,當然這個例子覺得不太對啊,不過大概就是這么個意思,有人得了好,有人就得不到,畢竟資源就那么多,不可能人均分配?!?br/>
幾人聽的是似懂非懂,不過倒算是理解了大劉這個心情,但他們?nèi)匀徊淮饝w冷的推測,紛紛攘著嘴說道,“可是姐姐你也不過也是隨便推測吧,這這這種事情有什么根據(j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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