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曾經(jīng)的愛,如今的決絕,他已不再!6
車來車往的晚高峰,就因為一輛橫空出現(xiàn)的車攔在了另一輛車前頭,阻撓了所有車的進度。
喇叭聲一片,伴隨著咒罵。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洛婳,動作迅速地從保姆車上下來,幾步飛跑到蘇衍止的車前。
高跟襯得她身姿聘婷,風吹起她的短裙,養(yǎng)眼無數(shù)。
有些司機這才反應過來,這個女的,好像就是……就是那個明星洛婳?
對,看著很像。
可不就是她嘛!還有瞧她那急急奔過去的車子……那里頭坐在駕駛座上的人,好像就是她曾經(jīng)的緋聞男友,那個衍豐集團的蘇……蘇什么來著?蘇衍止!
明星出沒,有人習慣性拍照。
就連之前被堵車而煩躁的心情,也跟著消減了許多。那狂按喇叭催促的車子也逐漸消停了下來。
畢竟現(xiàn)實生活中能真正接觸明星的機會不多,一旦瞧見,當然是拍照留念。
只不過,依舊難免一陣陣被耽誤時間的低咒。
“衍止,我有話跟你說。”洛婳踩著高跟一路以最優(yōu)雅的姿勢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走到了蘇衍止車旁。
并沒有走到駕駛室旁的那邊車門,而是直接走向了副駕駛室的車門邊:“你開一下車門,我上車跟你說,很急?!?br/>
因著保姆車突然沖出,直接從對面車道攔了過來。如今這邊的車道已經(jīng)是被完全堵死。面對周圍的人朝著這邊不住觀望咒罵或者拍照的舉動,洛婳面上也有著焦急。
她算是豁出了一切,電話不接人不見,蘇衍止對她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顯,如今她好不容易瞧見了他的車對面而來,第一反應便是讓司機將車開過來攔住他。
管它什么交通規(guī)則管它什么阻礙別人,這些在她眼中都不算是事。她只想要見他,跟他好好說說話,讓他明白她所做的一切出發(fā)點都是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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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喧鬧不已,蘇衍止只是面無表情地瞧著突然攔在他車前的那輛保姆車。
眸底沒有任何的波瀾,他看著洛婳一步步走向他,跑到車前。
那一側的車窗并沒有打開,他聽不太清楚她的話,只不過單單從她這么不顧一切的舉動來看,他也明白了個大概。
他將她手機號拉入黑名單,他向來都不怎么接陌生來電,即使她借著別人的號打來都無濟于事。
他也知道她來公司很多次的事情,不過都被前臺借機堵了回去。
至于衍豐大廈的地下停車場,她也被列入了拒絕往來戶。
他躲避她的表現(xiàn)做得很明顯。
她到底還是忍不住了,如今居然還公然在人來人往的道路上來攔截他了。
犯下那樣的事情,令陌希差點便真的去流/掉孩子了,更害得陌希遠走他國。若是別人,他絕對不會給她還能在T城立足的機會。
可那個人是她,他終究還是手下留情了。
只不過是撤回了之前對她的所有資源,讓那些有意往她身上砸錢的人聞風而動收回之前想要與她合作的那點心思罷了。
道路長時間堵塞,難得的,交警竟比往常到得早。
許是明星效應催快了他們的腳步,他們先過來了解了一下情況。當瞧見洛婳時,有那么一瞬似乎是想要找她簽名合影。
不過到底還是恪守了自己的本職,率先走向那輛保姆車讓人先將車開走。
Mike今天并沒有陪著洛婳出來,她的小助理忙跑過來央求著洛婳趕緊回來,畢竟現(xiàn)場好多人已經(jīng)忍不住拍起了照片,這樣的場面對她太過于難堪。
若是蘇衍止開車門還好,如今他將車門鎖死,根本就沒有讓她上車的打算。
這樣的新聞上了頭條,她和蘇衍止不和的消息立刻便會引來另一/波潮/流。
之前兩人澄清緋聞時是以生死與共的好友來定位彼此的。如今,兩人似乎根本就沒有那份友誼。
一個強行攔阻,一個根本就不愿見人……
也不知道真鬧上頭條,又會引起網(wǎng)民如何的揣測。
但可想而知,對洛婳未來的發(fā)展絕對是一大阻力。
“洛姐,要不我們就先回去吧,蘇總可能還有事急著去辦……”
助理忙規(guī)勸道,一定程度上,也算是給洛婳找臺階下。
無視周圍無數(shù)雙視線投射到這邊,洛婳見擰動車把手依舊沒有打開車門的跡象,突然之間便大聲說道:“衍止,你若今天不見我,那陌小姐出了什么事,你千萬別后悔!”
語畢,她等待著蘇衍止的反應。
聲音這么大,她很確定他絕對是聽見了。
*
一見保姆車已經(jīng)從另一條車道開走,旁邊車道的車流已經(jīng)趨于穩(wěn)定。蘇衍止剛要重新啟動車子,冷不丁聽見這么一句,他沉下目光,將車門解鎖。
“上車?!贝蜷_副駕駛的車門,他聲音清冽。
洛婳見他終于有了反應,忙上了車關上車門。
車子啟動,蘇衍止觀察著內(nèi)外后視鏡,等到它到達正常行駛速度,這才分神望向她:“你剛剛那話什么意思?”
洛婳只是癡迷版瞧著他重新目視前方路況的側臉。
身旁的人,她都有多久沒見了?
短短時日,她竟覺得過了多年。
堅毅的線條,面容俊朗優(yōu)雅,矜貴的模樣,有著生人勿近的架勢。
明明“生人勿近“這種詞匯,不該是對她……
可他如今,偏偏對她不愿見……
當年被迫離開T城時她都熬過來了,如今總算是回來了有了自己的事業(yè),原以為總算是能夠和他在一起了,得到的卻是這樣的結果。
而他,也給了她當頭一棒,讓她明白當初做的事情在他眼中竟成為了十惡不赦的錯事。她對他的愛,竟然成了罪大惡極。
他的眼里只瞧得見陌希因為她的那封申明書而傷心欲絕,他就瞧不見午夜夢回她只能一遍遍借著夢境才能夠在夢里頭和他廝守嗎?
如今,她竟然連見他一面都這般難。
若剛剛她不搬出那樣的理由,恐怕他是真的會將車開走,對她避而不見。
她都做到眾目睽睽之下這種地步了,他怎能如此狠心……怎能如此對她……
“衍止,我……”
“我不想再去談論已經(jīng)發(fā)生過的那些事?!?br/>
他虧欠她,所以他不會對她趕盡殺絕。
可她不能總是以那份虧欠為由綁著他……
如今這般,已經(jīng)是他的底線了。
無論是對她還是對他,都好。
“好,我知道你還在怨我當年做的錯事,我不怪你對我這么狠,我也不怪你那相當于封殺我的舉動,我今天來只是想告訴你小心伊憐兮這個人。狗急了也會跳墻,她可能會為了報復做出對陌小姐不利的事情?!?br/>
思想有些松動,車速便慢了下來。
蘇衍止自然是明白伊憐兮如今的心態(tài)。
這么年輕卻被判了刑,只等著緩刑期結束就必須去接受牢獄之災。
而這一切的起源,都與陌希有關。
她定然是不會甘心。
這一點不需要洛婳提醒,他也讓人密切注意著住在鶴頂酒店的伊憐兮。這些天她一直都和她母親住在那兒,除了平時去探望伊章年,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動作。
不過,洛婳居然會想到伊憐兮,想到來提醒他這個人的存在……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也不確定自己知道的是不是真的。我微博上有個突然冒出來的粉絲,發(fā)私信給我說他有預見的能力,他能夠看到未來的日子你太太絕對會在監(jiān)獄里度過。而他緊跟著居然還說我也會在監(jiān)獄里度過余生……我在猜那個人會不會是伊憐兮……”
畢竟,她和陌希之間唯一的聯(lián)系便是蘇衍止這個人。
出于女人的嫉妒心作祟,很可能是伊憐兮特意申請了一個男性粉絲賬號來給她發(fā)這種威脅性的私信。
洛婳平日里對微博上的私信其實是不怎么關注的,尤其最近她的行情不太好,微博上罵聲一片,她更加不想打理自己的賬號了。
不過偶然間翻閱私信,她便瞧見了那個詛咒意味的信息。
第一反應,她便猜測那個人絕對是個女的。
女的,且對她和陌希同時都有仇恨的,她一下子便猜會不會是伊憐兮。
說真的,瞧見這樣的信息,她倒是挺感謝這個人的。
畢竟,她給了她一個可以讓蘇衍止見她的理由。
先不管這是不是真的,但這樣的消息,足夠讓蘇衍止重視起來,也讓他明白,她其實一直都是向著他的。
她甚至還在知道她太太可能會被報復之后第一時間趕來告訴他。即使他根本就不愿見她……
她需要他知道,她義無反顧,只為了讓他明白她一直都在原地等著他,她對他的那份心從未改變……
只要他稍稍一回頭,便可以瞧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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撥轉向燈,車子靠邊停車,蘇衍止瞧著洛婳掏出手機,并沒有登陸微博界面,而是調(diào)出截圖畫面,指給他看那則私信。
他的視線聚焦在那段極長的文字上,犀利異常。
“查過IP了,是國外服務器,目前新/浪已經(jīng)封了這賬號?!?br/>
耳畔洛婳的聲音清晰,蘇衍止的眉卻越蹙越緊。
“不管這人是不是伊憐兮,你自己也注意安全。”良久,他說出這么一句,車門解鎖,他已經(jīng)有了趕人的打算。
聽著這一句,洛婳激動萬分,哪里還會管他語氣中依舊還有的疏離?
“我就知道你是關心我的。衍止你放心,我絕對會照顧好自己的。倒是陌小姐和巖巖,你得好好照看著,免得被別人鉆了空子?!?br/>
饒是心里頭再是不甘愿,但表面上,她必須得裝得大度。
她已經(jīng)犯了他的禁忌做了那樣的事情,若再不表現(xiàn)得好些改變在他眼中形成的不良印象,那么她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目前的她,不能找他大鬧。
大鬧之后的結果她也已經(jīng)得到了,完全是行不通。
那么,她唯有忍,唯有讓他明白,她不是無理取鬧的人。她其實一直都是為了他著想。
讓他知道,他那么關心陌希,那么她就和他一樣關心陌希。
瞧,她就是這么識大體,她就是這么大度。
衍止,終有一日,你會明白我的好。
“嗯,我會注意的?!碧K衍止將手機遞回給她。
明明力度掌握得宜,洛婳在接的時候手指驀地與他的相觸。
那般貼近的距離,她想要趁機握緊他的手,最終只是將手機收了回來:“好的,那我就先走了。你不用管我,我讓助理安排車過來接我就行了?!?br/>
打開車門,她站定在車外,和蘇衍止告別。
后者瞧了她一副沒事人樣強忍著悲傷,安安靜靜地站定在路邊。
這樣的一幕,莫名讓他有種欺負了她的感覺。
晃掉這種情緒,蘇衍止朝著她點了點頭,升起車窗,開車離開。
當車子逐漸遠離,洛婳自始至終都瞧著蘇衍止離開的方向。唇畔微微上揚。
如果她沒有看出,剛剛最后一眼,衍止的眼中分明已經(jīng)對她有了幾分不同。
貌似是……憐惜?
呵……
看來這種示弱的表現(xiàn)可行。
她絕對不能輕易認輸,絕對不能輕易向命運低頭。
他既然沒有對她打壓到底,那么她就還有機會。
戒指……她馬上就能從晏尊那里拿到戒指了。只要他見到了戒指,他一定會心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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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爵苑。
當蘇衍止想要擠進主臥,陌希果斷朝他伸出手來:“盒子呢?”
沒有得出密碼,沒有打開盒子,謝絕入內(nèi)。
“能不能打個商量,今兒晚上破例一下?我看你身體好像不舒服,今兒晚上給你做下按摩?”
蘇衍止腆著臉,一副賢夫的模樣。
陌希卻是不為所動,一直朝著他伸手。
去書房取了盒子,他將它遞給陌希:“陌老爺子也看過了,他也沒法子打開。按照他的意思,如果實在是不行,那就用斧頭用刀上家伙吧?!?br/>
陌希點了點頭。
這也是下下之策。
就怕里頭是易碎品,或者里頭放置的東西和盒子緊密相連,一旦破壞了盒子,里頭的東西也就徹底毀了。
所以她才不敢輕易嘗試這種暴/力破壞行為。
見陌希拿了盒子便要關門,蘇衍止忙將門一攔:“不用這么現(xiàn)實吧?好歹給個晚安吻?”
竟有點無賴的感覺。
“蘇衍止!你別當真以為我不知道!昨天晚上你究竟趁著我睡熟干了什么好事,當真以為能夠瞞天過海嗎!”
他不說還好,一說,陌希便是各種來氣。
雖然沒有檢查出什么來,可她整個人就各種難受各種不舒服,總覺得被什么碾過似的。
既然私/處沒感覺,她就對著鏡子仔仔細細地觀察了一下胸前柔軟處的櫻桃。
竟似有被輕微咬過的痕跡!
別告訴她是她的錯覺!別告訴她家里除了他還有別人會干這種事!也別告訴她是她自己夢游咬了自己!
除了他會偷偷摸摸溜進房間,還能有誰?
瞧巖巖被逼問之后欲言又止的樣子,看來這兩父子是達成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協(xié)議,讓他幫他給瞞著。
被陌希一下子直言不諱地戳穿,蘇衍止的臉色瞬間便一僵。
整個人原本還要擠進房間的動作倏忽間一凝,等到他再有所動作,陌希已經(jīng)“砰——”的一聲將房間一關。
“今天晚上巖巖和你睡。還有,你再故技重施,我就搬到伊宅去?。 ?br/>
伊宅那邊她已經(jīng)重新讓人清理過了,有關于陌似薇和伊憐兮甚至伊章年存在過的痕跡,她都讓負責打掃的家政人員統(tǒng)統(tǒng)清除。
不愧是富貴人家,這東西說不要就不要。
家政人員還從沒見過哪戶人家丟貴重品丟這么積極,有的自己撿回去,有的則按照陌希的意思統(tǒng)統(tǒng)銷毀。
總體來說,因為有這些額外收入,他們干活的勁頭相比平時更加足,干活也更加細致,將每一處可能讓陌希聯(lián)想到不該聯(lián)想到的人的地方都做了再加工。
家里頭打掃完畢之后,陌希又找人重新設計了房間,有些墻體該拆的拆該合并的合并,家具統(tǒng)統(tǒng)換新的。
當然,花的是蘇衍止的錢。
對于這一點,蘇衍止是極為滿意的。
好歹他還有這個能滿足老婆的地方,對于他而言也算是一大成就了。
總比她特意和他劃分界限強。
如今聽到她說要搬到伊宅去住,他瞬間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還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好好好,我今晚上絕對和兒子相親相愛好好培養(yǎng)感情絕對不去你房間***/擾你?!?br/>
還真是有夠挫敗啊,甜頭都還沒嘗夠,便被宣告無法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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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大。
陌希上午在公司忙完,便和Felipo說了一聲之后趕去T大了。
在T大食堂用過午餐已經(jīng)將近一點,她原本打算回宿舍見見好久不見的東北室友溫慧蘭,打電話過后才知道她這幾天剛找了份工作,今天在公司上班。
她和她不是同專業(yè),所以課程有些不同。
也難怪沒有趕回學校。
陌希后來抱著今天下午需要用到的文學翻譯課本去了艾錢的寢室和她閑聊了一番,將近一點四十的時候兩人這才從寢室出發(fā)去教室上課。
T大畢竟比較大,但凡上課,大家都習慣提前二十幾分鐘出門。
為了解決校園過大教室過遠的問題,好多人也買了自行車和電瓶車進行助力。
當下了女生寢室樓,陌希被艾錢帶著來到車棚,瞧見她推出來的一輛紅色電瓶車時,她不免玩笑道:“新買的坐騎?”
“好吧,我承認這小家伙肯定比不過陌學姐你的沃爾沃,不過每天上班它可幫了我不少忙讓我從坐公交擠地鐵轉車中節(jié)省了不少時間?!?br/>
陌希點頭。
確實,這年頭上班即使自己開車,估計都能夠因為早高峰堵車花個半個多小時至一個小時。
更別提坐公交和坐地鐵了,那絕對是要命的存在。
騎個小電驢,輕松自在地穿梭于各大線路中,比有車一族更加方便許多。
在找停車位問題上,更是多了便利。
正因為如此,現(xiàn)在好多有車一族的年輕人放棄了自駕車,上班的時候特意選擇開電瓶車,避免高峰,更避免早上尋找停車位的艱難。
文學翻譯課屬于翻譯碩士必須的課程。
陌希和艾錢到的時候,課堂上并沒有多少人。
相比于蘇衍止上課時人滿為患,許多外系的跑來旁聽。由婦女教師上的課,便顯得寂寥許多。
“聽說咱們這位季老師懷孕了,正和丈夫鬧離婚呢?!卑X對于這種小道消息向來都是有著第一手資訊途徑。對陌希開始八卦起來。
“不過季老師真不愧是人民教師的典范,家里頭一堆事,懷孕了又鬧離婚,一般人肯定沒心思工作了,她卻還能認真教學一絲不茍,不愧是我欣賞的女強人啊……”
不管人家的家庭生活如何,但人家在家庭生活發(fā)生了變故之后依舊能夠做到認真對待手頭的工作,認真對待手頭的每一個學生,每一張期盼的臉,那么,她無疑是成功的。
她值得每一個人欽佩。
陌希點了點頭:“經(jīng)過你的科普,從現(xiàn)在開始,她也正式成為我欣賞的女強人之一?!?br/>
“嘿嘿,陌學姐你自己也算是女強人啦,你獨自一人遠走異國他鄉(xiāng)帶大巖巖,那么艱難依舊堅持了下來,一直都讓我很崇拜呢?!?br/>
當那段她想要遺忘的過去再度被艾錢給提了出來,陌希只是不在意地笑笑:“等到你生命中出現(xiàn)了一個必須讓你堅持活下去斗爭下去的人,你也能夠做到的,而且肯定會比我做得更好?!?br/>
艾錢還想再說什么,便見季老師已經(jīng)進了教室,開始了她的課程。
不同于蘇衍止課堂上和學生的互動,季老師上課嚴苛死板了一些,那些專業(yè)知識,她并不是通過和學生互動進行解說,一般都是通過她從各方資料中查找到的案例來進行解說。
不得不說,每個老師都有每個老師的教學方式。
不能說她并不好,只能說看學生的接受程度了。
課程進行到一半,原本安靜得只聽得到講臺上傳來的聲音的課堂,突地便沸騰起來。
外頭傳來陣陣警笛轟鳴,事出反常必有妖,校園重地突然傳來這樣的聲音,必定是有重大事件發(fā)生。
許多人探出腦袋去看。
深處三樓,望向窗外,便見到外頭的好幾輛警車往這邊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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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鐘后,當一群警察魚貫而入打斷了正常的上課時,所有沸騰的學生不免都安靜下來。
好奇與擔憂統(tǒng)統(tǒng)席卷,一個個腦袋里不免猜測起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竟勞駕到了警車出馬。
而且,他們都是學生,警察不是應該抓捕犯人的嗎?為什么要跑到他們課堂上來?
是不是他們中有誰犯了事?
黃/賭/毒?聚眾斗毆?偷竊搶劫?
當好奇占了上風時,那些害怕自己被牽連的思想便自動往后靠了靠。
和上課的老師打過招呼,經(jīng)過她的確認,為首的警察帶著人一步步沿著走道走向某個位置。
然后,所有人發(fā)現(xiàn),他聽在了陌希的跟前。
“陌小姐,我是經(jīng)濟犯罪調(diào)查科的劉承筠,有人舉報你偽造大量外幣并令其流入市場,請打開你的包讓我們檢查一下。”
心頭咯噔一下,陌希有種不好的預感。
偽造外幣……
這罪名,說輕了也不輕,說重了那就有可能面臨想象不到的監(jiān)獄生涯。甚至在以前都有因偽造貨幣而判死刑的?,F(xiàn)在雖然有草案擬取消了死刑,但從國家的打擊力度來看,對于這樣的罪名從來都是從嚴處理。
“警察蜀黍你是不是搞錯了啊!不能隨隨便便一個人向你們舉報你們就出動那么多人來抓陌學姐,凡事講求證據(jù)好不好!”
面前的警察其實算得上年輕,只不過那身警察的制服以及那渾身上下散發(fā)的氣質(zhì),讓人覺得他老成罷了。
不過,是萬萬當不起一聲蜀黍的。
艾錢也就是小時候習慣了面對警察時喊警察蜀黍,這會兒見人家突然朝著她掃來古怪的一眼,忙據(jù)理力爭:“沒有任何證據(jù),你私自搜查咱們平頭老百姓的物品,那是違法的!”
不是學法律的,對于這些違法還是合法的事情,就有些不太清楚了。
不過輸人不能輸陣,不能隨隨便便搜身的道理,走哪兒都能說得通。
警車開道,警察蜂擁,這事情鬧得太過于重大。
教室里頭的學生們不免竊竊私語起來,就連教室外頭都圍滿了許多學生,紛紛伸長了腦袋想要往里看。
若不是有好幾個警察攔著,指不定就跑進來看好戲了。
“陌小姐,介意我們搜一下你的包嗎?”年輕的警官并沒有進行強制性的舉動,不過從他帶著這么多人來看,此行他們是勢在必行。
“劉警官,你有沒有覺得你剛剛的話里有漏洞?”陌希站起身,與他平視,“你說有人舉報我偽造大量外幣,既然是大量外幣,你覺得區(qū)區(qū)一個包里能裝下多少外幣?夠得上‘大量’這個罪名?還有,既然是外幣不是人民幣,我沒事吃飽了撐的將一堆不能用的外幣帶在身上?”
道理其實都擺在那里,清者自清。
陌希只是不明白,誰才是真正吃飽了撐的那個人,居然莫名其妙往她頭上栽這種罪名,扣這樣的屎盆子。
“這是根據(jù)舉報者提供的線索查出的印制外幣小作坊工廠,我們已經(jīng)詢問過工廠負責人,他們接的一系列單子上也都有你的印鑒。證據(jù)確鑿,如果陌小姐不配合調(diào)查的話,我們不介意直接將你拘留?!?br/>
沒有絲毫轉圜余地,劉承筠一板一眼,對于陌希的身份,他儼然也是了解的。
蘇衍止的身份如何他并不關心,陌家這棵大樹他也并不在意,他只遵循法律法規(guī)辦事。
該拿下的,就得拿下。
該查處的,就得查處。
陌希只覺得耳朵轟鳴,印鑒。
一系列單子上都有她的印鑒!她的十八歲成人禮,還是她從X城回到T城之后辦的。
為了回到這座有著一個叫蘇衍止的男人的城市,她重新回到了伊宅,并接受了伊章年為她舉辦的成人禮。
那天過后,她便有了自己的印鑒。
有關于重大財產(chǎn)出入的事項,便需要她的印鑒。
不過她還只是個學生罷了,哪兒需要動用自己的印鑒?而且公司的事情都有她父親掌管,她一個什么都不懂的人根本就管不上。
她的所謂印鑒,其實完全就動用不上。
隨手往床頭柜一丟,她從來都沒想過會用到它。
如今,眼前的人居然告訴她,那些給工廠下單偽造外幣的單子上,居然有她的印鑒?
果真是所謂的證據(jù)確鑿啊。
可笑!不過就是一個被公證過的印鑒罷了,居然成了定她罪名的工具。
一個死物,居然比一個活人的價值還大。
“既然認定了我有罪,那是不是該請專門負責刑事犯罪的警官們前來?好歹我這也算得上是刑事犯罪了吧,卻勞動到了咱們經(jīng)濟犯罪科的劉警官?”巧笑倩兮,陌希明明是笑著,臉色卻是冷得可怕。
人生還真是諷刺。
她從來不知道有朝一日她竟然會敗在一個印鑒手上。
這一局,她竟不知該如何翻盤。
如今,也只有在口頭上先為自己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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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會有我們的同事接手,現(xiàn)在介于陌小姐拒不配合,我們有權利對陌小姐強行帶到警局問話?!?br/>
說話間,已經(jīng)有兩個警察上前,便要來上手銬。
這是學校,神圣莊嚴的地方。
如今卻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作為老師的季老師忙過來求情:“劉警官,事情應該沒到這嚴重的地方,肯定是哪兒鬧了什么誤會。要不這樣,陌希,你將包打開給劉警官看一下?!?br/>
“季老師,你覺得我將包打開就沒事了嗎?他們即使沒有在我包里面查到任何的證據(jù),也可以以這個為由去我家里去我工作的任何地方去查,直到查到他們滿意的東西為止?!?br/>
面無表情地說著,陌希將一直放在桌上的包隨意地往劉承筠那邊一扔:“既然你們要搜,那就仔細搜!”
整個教室,議論紛紛。
對于警察的上門早已炸開了鍋,又加上一個陌希犯下的重罪。
發(fā)生在校園,那就不單單是陌希一個人的事,還跟T大的聲譽掛鉤了起來。
校長也得到了消息,帶著幾個校領導疾步走了來。
門口的學生紛紛讓道。
守在門口的警察在辨識了他的身份后便讓他進來了。
“好了,除了陌希同學,所有同學現(xiàn)在都出去。這件事還沒有個定論不準外傳?!?br/>
校長一聲令下,守著門口的警察看了一眼劉承筠,見他沒有反對,便放了行。
霎時,學生們即使想要看八卦,還是陸陸續(xù)續(xù)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