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手上拿著的圓桌已經(jīng)散了架,那肥頭大耳手上剩下的一根桌柄字在完整的圓桌前毫無作用。
豹二話不說,揮動著手上的圓桌便對著那名肥頭大耳身上一陣的猛砸。本來圓桌就重,再加上豹的力氣很大,饒是他渾身身下都是肉,也抵受不住。
沒幾下下來連桌柄都掉落到地上。四個人看著豹如此威猛,心里一驚,本來一驚是四個打對方一個,居然還沒有將他拿下,而其中的一個兄弟居然還會被蕭寒這樣的瘦猴子給干掉,覺得非常之不可思議。
本來他們六個人從前就沒少打架,可是加入了雷幫以后就沒有怎么打過,手腳非常之生疏。再者他們身材上也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雖然如此,就憑著他們的身形,還有雷幫這名字,平時根本就沒人敢來惹事。
意料不到今天柳幫的人突然來偷襲,這下可吃了個大虧。古人說的好,生于憂患而死于安樂,要不是很久沒有動過手腳此刻也不會這樣的難堪。 最臥美人膝85
光頭強那邊也已經(jīng)將那幾個保安全部解決,不過蕭寒沒有細看,只知道他動起手來干凈利落,必然不是好惹的主。雖然塊頭跟蕭寒差不多,不過肌肉明顯要發(fā)達不少。
那倒在地上的保安個個都頭破血流,估計全部都已經(jīng)暈倒過去。
光頭強走到了蕭寒身邊,嘿嘿兩聲,似乎覺得并不過癮,扭了扭拳頭?,F(xiàn)在變成了三對四。不過光頭強卻并沒有『插』手的打算,蕭寒想去幫忙卻又覺得不方便,感覺豹的脾氣,他應該是一個充滿了自信的人,要是過去幫忙反而會讓他不高興。
那四只肥頭大耳看見蕭寒和光頭強沒有要幫忙的意思,才松了口氣。可是這不就明著是認為自己四個人干不過他一個么,頓時怒火中燒。
豹現(xiàn)在正打的起勁,剛才那一輪爭斗似乎并沒有花的掉他的力氣,現(xiàn)在揮著圓桌依然輕如鴻『毛』。
四只肥頭大耳已經(jīng)滿身汗水,身上紅了一塊,青了一塊。雖然豹身上也有傷痕,但是比起他們幾個完全不值一提。那只被打爛了圓桌的肥豬又重新在地上拿起另外一張,四個人跟豹對持著,誰也沒有敢先動手。
蕭寒這時候聽見后邊的酒臺傳來奇怪的聲音,似乎是玻璃碎片還是什么玩意,看了光頭強一眼,光頭強也聽見了,二人走了過去。
繞過了前臺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人,注意著差不多在酒臺長桌的下有段位置是空的,便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探個究竟。
“砰!砰!”豹那邊又在傳來了打斗聲,瞄了一眼,豹助攻發(fā)動了攻擊,便回過頭來注視著前臺地下。
慢慢接近到前臺下,聽見有點微弱的呼吸聲,有點急促的感覺。蕭寒探過頭去,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他的眼中,差點沒有被她嚇了跳。
原來是一個女人坐在臺下抱住自己的雙腿,似乎非常的害怕??戳艘谎?,只看見那雙腿上黑『色』的絲襪。
本來打過架之后蕭寒身上就出了一身汗水,全身火熱,一團火氣還在不斷燃燒。雖然她是坐在地上,可學過畫畫的人,一眼便可以看出她身形的比例,感覺這女人的身材似乎不錯,特別是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長腿格外誘人,心頭不由自主地悸動了。
似乎她聽見蕭寒走過來的腳步聲,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呼吸也比剛才更急促。
伸過手去拉她的手,想將她拉出來,可她整個人突然一抖,喊一聲:“??!不要!”
“小姐?”蕭寒低聲問道。
“不要!不要過來!我什么都看不見!”
敢情她是以為自己是要來殺人滅口的?蕭寒再次說道:“小姐?沒事的,你在這里做什么?”
她沒有回答,試探地微微抬起頭來,剛才被蕭寒捉了一把,已經(jīng)哭了出來。
后邊的光頭強不明所以,大聲說道:“嘿,那個啥的,直接將她拽出來吧,說不準還是雷幫的人,什么雷老的情人,李永航的妹妹……” 最臥美人膝85
光頭強果然猥瑣的很,這不是間接在說他們一家子『亂』那個啥么。不過想著若果這個女的真是雷幫的人心里那個來氣,確實有這個可能,便猛力將她扯了出來。
“啊!”女人大喊了一聲,嚇得魂飛魄散,口中含糊其辭,硬咽著淚水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求求你!你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真把自己當成什么人,蕭寒不知道如何是好,這會在燈光底下看見她穿著的黑『色』緊身背心,還有紅黑格子的短裙,還有那雙修長的雙腿上黑『色』絲襪,撩起了蕭寒的火。
可是女人的長發(fā)散『亂』,雙手抱著自己胸前低著頭根本看不清她的樣子。
不為什么原因,蕭寒僅僅是想看她的模樣,輕輕地抬起了她的頭,感覺到她的身體還在顫抖著。
閉上了眼睛,不敢看著蕭寒,可是淚水依然簌簌落下。但是,蕭寒已經(jīng)看清楚了眼前這女人的模樣,心中有種不能言語的味道,因為他根本不知道應該怎么去面對,面對眼前的人。
光頭強見蕭寒盯著這女人看個停,便建議道:“蕭公子,這個女人要身材有身材,貌似還挺不錯的,要不把她辦了?這里有房間?”
蕭寒沒有回答,他看見蕭寒并不回答,以為他覺得這里不安全,又提議道:“不如你先跟她到下面去,我讓兄弟給你準備一輛車?!?br/>
女人全身再次一顫,要緊了牙關。蕭寒莫名地生氣,對著光頭強吼了一句:“滾開!”
光頭強非常無奈,吐了吐舌頭。不過是給他提個意見而已,剛才還好好的,突然就翻臉不認人,整一個李醫(yī)生一樣,哎果然以后還是勸他少點跟林醫(yī)生說話,不然以后變得跟大姐頭一樣就不好了。
蕭寒心里掙扎,他不想見到面前的這個女人,有種想趕走她的情緒,而且一直對她就不曾有過好感。但是現(xiàn)在她又很害怕,很像受傷時候的聆香……
蕭寒攥緊了拳頭,一拳重重地打在身后的酒柜上,酒柜的玻璃被打爛碎了一地,他拳頭也不好過,上面『插』了幾塊玻璃的碎片。
光頭強被他的行為嚇了一跳,難道蕭公子看見女人就有自虐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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