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乘坐傳送陣離開紫玉城,樓安景與云牧遠就只好乘坐飛舟離開了。[.超多好]
現(xiàn)下連紫玉城之內(nèi)都是亂斗起,兩人若是再繼續(xù)留下來就實是沒有必要了。
丹寶閣暫時買不上丹藥,其余地方的丹藥怕也是早被來紫玉山脈的修士購?fù)?。因此兩人在客棧用完點心之后,便就出得紫玉城,準(zhǔn)備乘坐飛舟離開少鱗星。
原還想著休息一日將丹藥與符箓補足,兩人幾番思量之后還是作罷。紫玉山脈幾日雖說丹藥與符箓消耗甚巨,但幸好早前兩人準(zhǔn)備很是充足,如今手上也還有些剩余。
補足也不過是以防萬一,若是不能補足倒也不會礙事。
此去天紫星,就算真有意外,想來也是可以應(yīng)付過去。
兩人一路出了紫玉城,由云牧遠將飛舟放出,兩人甫一踏上飛舟,便見不遠處一抹熟悉的紫色身影亦是放出一飛舟。
感覺到樓安景兩人的視線,紫衣男人回頭沖兩人笑笑,便御使飛舟沖天而起,不過轉(zhuǎn)瞬間,便已經(jīng)化作一個小黑點,最后消失在兩人的視線當(dāng)中。
“這人竟是也準(zhǔn)備在今日離開紫玉城嗎?”見那人離開的方向,樓安景頗感詫異。按那客棧小二所說,這人應(yīng)是正當(dāng)興中才是。
若真是有那喜愛被打的嗜好,如今的紫玉城不是正合那紫衣男人之意?
怎么卻反而在這當(dāng)頭離開了?
“興許是不得不離開。”云牧遠摟著他立于飛舟甲板之上,示意他看向另一邊。“有人追他?!?br/>
樓安景只一眼便看出追著那紫衣男人而去的三人實力,竟是元嬰期?!澳亲弦履腥诵逓榕c你我二人相當(dāng)吧?!?br/>
要是昨天沒看錯的話,那紫衣男人的修為也是在金丹期。
“嗯?!痹颇吝h放出一寬敞的躺椅置于兩人身后,拉著樓安景坐下后道:“原還想在少鱗星四處逛逛,卻是不曾遇到紫玉礦出世,此番去天紫星,我們便在天紫星好生游逛一番?!?br/>
任務(wù)既然沒有限制,他二人自然也就無需趕那時間。
出來一次,總要四處看看,增加一些閱歷,亦可當(dāng)是兩人的歷練。
“我私以為,天紫星亦是不見得有多平和?!眰髡f當(dāng)中有仙人洞府出現(xiàn)過的地方,又能平和到哪里去呢。
此次兩人不在紫玉城逗留,不僅是因為紫玉礦出世,兩人不愿去趟那渾水只因,主要是這少鱗星并無多少值得兩人去尋獲的東西。
歷練,總是要有目的的。
天紫星,傳言其上有仙人洞府現(xiàn)世,亦有那蛟化龍之傳說。
不過即使如此,這天紫星卻是與少鱗星不同。
天紫星之上聽說還有一處小秘境可讓人隨意進|入其內(nèi)尋寶,只是在這之前,須得上交一塊上品靈石。
至于之后你在小秘境之內(nèi)得多貨少,那就端看個人機緣與氣運了。
另外天紫星上因著其特殊的顏色,亦是孕育出不少靈草靈藥,不過就是品階低些。尚還有一些其他因其異色而孕育的靈物。
至于此次他之目標(biāo)之物,亦是需要看他的機緣。
紫星草與紫辰花,兩樣雖說都是出自天紫星,但卻都不是常見之物,很是難尋。
宗門之內(nèi)的易物殿倒是有換,只是所需功績點實在太多,加上其余一些煉制星靈丹所要之靈藥,他與小景的功績點是完全不夠的。
也是因此,他才想到皆有此次宗門任務(wù)與小景一邊歷練,一邊尋找星靈丹所需的靈藥。而天紫星之上的紫星草與紫辰花則是煉制星靈丹最主要的兩味靈藥。
“小景所言不錯,修真界比之隱靈大陸來,實在是要過殘酷太多。”云牧遠握著樓安景的手,看著飛逝而過的偽混沌能量,感嘆道:“若是你我二人修為再更高些,此次紫玉礦出世,我二人亦是可以去爭上一爭。”
就算最后得不到那極品紫玉礦,與人交手一番亦是不錯。
“以后我們有的是時間啊?!睒前簿拜p笑出聲,側(cè)頭看他,星眸璀璨,眉眼彎彎,“我與君墨今后有幾百年甚至千年萬年或更長的時間,害怕會遇不到比紫玉礦更好的物什嗎?”
說實話,他心底也是有些不甘心的。
兩人自打來了修真界之后,已經(jīng)好幾次遇到好東西只能選擇避退了。
一切都是因為兩人修為不夠高之故。
不過,這些都只是暫時的。
以他與君墨的天資,只要不是太過倒霉導(dǎo)致中途丟掉小命,那么他與君墨便有足夠長的時間去遇到更好的東西,那時候,兩人便也就不用選擇避退了。
眼下嘛,誰沒有個弱小的時候呢。
云牧遠聞言微怔,隨即失笑,“的確如小景所說,今后你我有更多的時間去得遇更好之物,倒是不必在意今日之得失?!?br/>
“嗯?!睒前簿包c點頭,在他手心撓了撓。
之后兩人便就各行其是。
樓安景趁著趕路的時間煉丹制符,云牧遠則是一邊研究陣法,一邊分出一縷精神力操控飛舟前行。
少鱗星距離天紫星頗遠,若是乘坐傳送陣,自是無需費時間。而御使飛行法器,便就不好說了。
像樓安景與云牧遠乘坐的飛舟,便得三日左右。
飛舟之外的偽混沌能量絲絲縷縷如煙霧,如云絮,樣子不一而足。
如此過得兩日,兩人忽然各自起身,同時凝神朝飛舟前方看去。
偽混沌能量好似開水般沸騰翻涌,其間還能見到各色靈氣波動,更是能聽到法寶對撞之時發(fā)出的“鏗鏘”之聲。
兩人運足目力凝神細看,便見翻涌不休的偽混沌能量之內(nèi),隱現(xiàn)四五人影。
樓安景微微瞇著眼睛看得認真,半晌方對一側(cè)的云牧遠說道:“君墨,你有沒有覺著其中一人影有些眼熟?”
“那紫衣男人。”云牧遠微微蹙眉,“這人早于你我離開少鱗星,竟是同路嗎?”
“看來是了,另外幾人,好像是之后去追他之人。”樓安景沒想到還真是那喜歡找打的紫衣男人,這人逃半天還是被那幾人追到了。
不過他怎么記得去追的只有三人,怎么這會兒倒是變成四人了?
樓安景兩人距離那邊雖說有些遠,但因著中間除開偽混沌能量之外,并無其他遮擋視線之物,加之修真之人目力過人,這點距離實不算什么。
因此前方的打斗,兩人是看得清清楚楚。
“那紫衣男人修為不過金丹期,竟是能與三名元嬰期及一名同|修為之人對戰(zhàn)而不落下風(fēng)?!痹颇吝h看得很是驚異,金丹期對戰(zhàn)元嬰期并不稀奇,有些單靈根的天才,跨階對戰(zhàn)于他們來說并不多難,就是他與小景如今的修為,對上元嬰一境的修士,亦是尚可。
只是這紫衣男人竟是已一介金丹三境修為同時對抗三名元嬰二境修士,及一名金丹三境修士,這人不是天才當(dāng)中的天才,便是功法特殊,亦或是法寶頂尖。
但以他之目力,五人所使用的法寶俱都是極品靈器,并不存在誰的法寶更好,頂多靈器當(dāng)中的陣法及用材不同。
“此人好生奇怪?!辈恢乖颇吝h看得驚異不已,樓安景同樣看得很是驚詫。這人看來不止找打的嗜好讓人側(cè)目,就這以一弱對強且還不落下風(fēng)的實力,同樣讓人側(cè)目。
“君墨,你有沒有覺得那紫衣男人的實力在有所提升?”看了半晌,樓安景方才遲疑的開口。
他怎么覺著那紫衣男人的修為在緩慢的增長?
“嗯?!痹颇吝h看著遠處的打斗,心內(nèi)疑惑,但也只是疑惑而已。這人的修為在戰(zhàn)斗當(dāng)中增長,想來應(yīng)是所修功法之故。
修真界幅員遼闊,星球無數(shù),其上的修真功法更是不計其數(shù)。
他們在云武宗所閱讀不過是浩如煙海功法當(dāng)中的滄海一粟而已。
“我以為自己看錯了呢?!睒前簿案袊@了聲,便就不再出聲,只是仔細看著前方的打斗。至于為什么說兩人遇到這樣的打斗而不趕緊離開,自然是因著前面那幾人在周圍布置了陣法的緣故。
困陣,且還利用了周圍的偽混沌能量,一時叫兩人不查鉆了進來。
周圍同樣入得這困陣的修者不少。
云牧遠一邊看著前方的打斗,一邊計算著破陣之法。雖說幾人的斗法很是吸引人,但這幾人一看便不是什么好相與之人,尤其是與那紫衣男人相對的四人。
“君墨?”樓安景見他雙目之內(nèi)神光閃爍,手指更是飛快移動,不由得出聲。“破陣可是有些難度?”
這陣法是元嬰期修士所布,且還利用了周圍的環(huán)境,也不知君墨能否破陣。
“快了?!痹颇吝h唇角微翹,右手向左打出一面令旗,又同時朝右射出一塊銅牌,再幾番動作,兩人周圍那隱隱的壓迫之意便頃刻間消失?!捌屏?。”
“那我們走吧。”方才是不得已停下來看,現(xiàn)下既然破陣了,那自然就是趕緊離開得好。
只是還沒等兩人動作,一道熟悉的紫色身影便朝兩人的方向砸來。
樓安景下意識催動飛舟側(cè)移,然后就見兩人的身前,那紫衣男人嘴角帶血,手握一鞭狀的靈器,猶如標(biāo)槍版立于兩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