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喬放學(xué)后,跟姜燕瑾一起去了趟醫(yī)院。
他們倆到的時(shí)候,姜燕羽和程回在醫(yī)院旁邊的長椅上曬太陽,兩人依偎著,說些甜言蜜語。
云喬:“……你們倆,這是談戀愛了?”
程回笑得痞氣:“對。席太太,多謝你幫忙的?!?br/>
“客氣了?!痹茊绦χ?,眼珠子卻轉(zhuǎn)悠,故意問程回,“小程回啊……”
程回被她叫得一身雞皮疙瘩。
“席太太,您有什么指教?我聽著呢?!背袒氐?。
恭恭敬敬的,生怕云喬說出什么他接不下去的話題。
云喬:“我也沒什么指教,只是想問問你,你和鈴鐺打算結(jié)婚嗎?若結(jié)婚,你家里人要不要來?”
“肯定結(jié)婚!”程回手臂還有點(diǎn)使不上勁,用力抱了下姜燕羽,“家里人的話……我會帶鈴鐺回家?!?br/>
姜燕羽:“你家哪里的?。俊?br/>
程回:“……”
姜燕瑾:“……”
云喬似笑非笑:“是啊小程回,你家哪里的啊?怎么不告訴鈴鐺?”
程回:“……”
席太太看戲不怕臺高,就等著看他的熱鬧,程回有點(diǎn)結(jié)巴似的,一時(shí)居然答不上來。
不提和撒謊,可是不同性質(zhì)的。
一個(gè)可以解釋是忽略,另一個(gè)就是明晃晃的欺騙了。
“鈴鐺,我回頭跟你說?!背袒氐馈?br/>
姜燕羽察覺哪里不妥。
“這有什么隱情嗎?”姜燕羽不解,“你說嘛,我盡可能去理解。不要告訴我你是盛家派過來的就行?!?br/>
除此之外,她好像沒什么不能接受的。
除非程回是盛家的棋子。
程回:“不是!”
姜燕羽微微緊繃的后脊松弛了:“那就沒什么大事。”
云喬和姜燕瑾不走,兩人好整以暇,靜等程回給個(gè)解釋。
程回突然口干舌燥。
一輩子沒這么緊張過!
第一次遇到姜燕羽,她的槍管抵住他的頭,程回心跳得極快,幾乎要從嗓子眼出來。
從這方面講,程回對姜燕羽的一見鐘情,也是源于“吊橋效應(yīng)”。
現(xiàn)在,程回再次緊張,生怕自己到手的幸福要飛了。
他決定禍水東引,把云喬和姜燕瑾都拖下水。
“鈴鐺,我其實(shí)不是真的青幫打手,我是廣西程陌莊將軍的孫子?!背袒卣f得極快,“席太太和哥哥都知道的,我以為你也知道?!?br/>
姜燕羽:“……”
云喬和姜燕瑾在心里冷笑,默默給這臭小子記上一筆。
尤其是姜燕瑾:“你還沒有娶到我妹妹,就想給我潑臟水。年輕人,你不要得意忘形?!?br/>
云喬:“就是,太狂妄了。成天給鈴鐺哭窮裝傻的人,又不是我們。難道是我們讓你裝小可憐的?”
姜燕羽:“……”
她理了半天,理出了頭緒,對眾人說,“這個(gè)不怪程回,是我一直在誤會他。也是我沒問過他家世,不是他故意隱瞞我?!?br/>
程回聽了,頓時(shí)笑意溢滿了眼睛,喜得幾乎癲狂了。
云喬:“你還沒嫁給他,就這么護(hù)著他?他這么好???”
你將來跟聞路瑤不相上下,是個(gè)寵夫狂魔。
你們這些女的,太死心塌地了。
男人有什么好寵的?
姜燕瑾:“姑姑,你就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了。你最沒資格說阿羽了?!?br/>
你就沒反思過你自己把七爺寵得天怒人怨嗎?
七爺又嬌又作,還不都是你慣的?
云喬:“……”
這都是些什么小混蛋?姑姑會翻臉不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