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雅琪所言,也是滿口胡言。
因金山寺這個勢力,他還真沒有聽說過。
只是,當(dāng)踩燈大師聽完之后,卻是緩緩抬起了頭來,看向天花板。
在他面色上的沒落之色,則不加掩飾!
“唉,在強大的勢力,也經(jīng)不起歲月的洗理。想我金山寺在三萬年前,也乃佛道超級勢力?,F(xiàn)如今,怎么就跌落到了一流勢力呢?”
超級勢力,聞言林岳也是也是一驚。
在東岳大陸的超級勢力,一共有六家。
正派蜀山劍宗,魔族天魔教,鬼道修羅殿,佛門天佛寺,妖族天妖宮,儒道浩然宗。
這六股勢力都是超級勢力,也是六道之首!
不難聽出,昔日的金佛寺,的確很強。
而金佛寺之名,朱雅琪,林岳二人沒有聽聞過,也許是這么多年過去,昔日超級勢力,已在這歲月的流逝中消失了。
再有就是,昔日的超級勢力,如今已沒落到了不入流。東岳大陸之廣闊,是不敢想象的。
所以,那些三流勢力,四流勢力,只要相隔一定的距離,就會不知曉其名。
“朱雅琪!”
“徒兒在!”
“好了,為師時日已不多,你就快快接受傳承。如果再不接受傳承,一旦拖久了,很有可能為師的傳承,就不能全都灌輸于你。為師唯一的希望,就是你以后,能將為師丹之一道,發(fā)揚光大?!?br/>
“師尊,接受了傳承,你會怎樣?”
“煙消云散!”
“?。 ?br/>
“朱雅琪,別這么的傷感!只要你能將為師的衣缽,發(fā)揚光大,那就是對為師最好的報了。好了,別在廢話,接受傳承吧!”
就在踩燈大師話音剛落,忽然他的身軀一顫。
下一瞬,就扭曲變形起來!
最后,踩燈大師那身高七尺有余的身形,居然就化作一道金虹,朝著朱雅琪沖了過來。
金虹速度極快,足可堪比電光火石,剎那間就來到了朱雅琪跟前。
“放開心神,接受傳承!”
金虹中,踩燈大師那急促的聲音響起道。
在這個時候,朱雅琪當(dāng)然只有配合了。朱雅琪聽聞,并未遲疑,立馬就放開了心神。
金虹見此,頓了頓,一閃之下,直接就沒入進(jìn)了朱雅琪的頭顱中。可就在此刻,忽然朱雅琪面色一變。
“啊……!”
緊接著,朱雅琪面孔扭曲,就開始慘叫了起來。
只是,慘叫之聲剛一響起,朱雅琪就一頭栽倒在地,開始不斷的翻滾。
不難看出,此刻的朱雅琪極為的難受。
并且,其難受程度,已超越了林岳的折磨。一旁林岳見此,那原本有些興奮的面色,瞬間就僵住了。
林岳興奮,是因為朱雅琪獲得傳承后,其實也等于他獲得了傳承。
但是,傳說中的接受傳承,好像不痛苦?。?br/>
“哈哈哈,兩個小笨蛋,天底下那有這么好的事情?老衲其實是要奪舍。若不是年數(shù)太久遠(yuǎn)了,老衲這一縷神魂太過于薄弱。那么,老衲則可直接進(jìn)行奪舍。兩個小家伙,這一切不能怪老衲,要怪就只能怪你們太異想天開了。不過一個凡人境的螻蟻,能得到老衲奪舍,這也是你的造化。”
聞言,頓時林岳的面色就鐵青一片!
原本二人都以為,這一次是遇上了大機緣。但是萬萬沒想到,這就是一個坑。
“哈哈哈,兩個無知的小家伙,老衲告訴你們,真正的秘境,是會出現(xiàn)天地異象的,這點難道你們都不明白?當(dāng)然,老衲在此地也布置的有陣法,老衲奪舍成功后,此地所有生靈,會在半刻鐘后全部傳送離開此地。而這里,一個時辰后,就會出現(xiàn)天地異象。到時候,會引來諸多修士。到了那時候,里面的禁制與陣法,定可滅殺很多修士。而老衲,則早就離開了。兩個螻蟻能有諸多同道中人陪伴,一同葬在此地,你們也可面目了吧!哈哈哈……?!?br/>
不得不說,彩燈大師這廝,也是一個老謀深算,心思歹毒之輩。
同時,他也是一個Bi話超過文化的角色!
都到了這時候,他居然還廢話連篇。聞言,林岳便緩緩的握緊了拳頭,臉已黑得如鍋底,咬牙道:
“你這禿嚕,不是說佛門中人,都是慈悲為懷么?你此番,就是在丟佛主的臉?!?br/>
“哈哈哈,你這娃娃,你見過修真界里,有慈悲為懷的修士么?無知?!?br/>
“你!”
“主人,救我,救我?!?br/>
就這么一小會,朱雅琪的面色已蒼白如紙。就算如此,林岳也不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該怎么辦。
“哈哈哈,從此之后這具身體就是老衲的了。雖性別不一樣,但資質(zhì)不錯,只要老衲用一些手段,其就可達(dá)到完美。到時候,也許還可超越我本尊軀殼?!?br/>
不用想,那什么狗屁彩燈大師,此刻心情極爽。只不過如今的林岳,不但心情不爽,反之還是糟糕到了極點。
最重要的就是,如今的他什么都不能做。
因這一幕,乃他人生中,第一次遇到。在以往,這方面的事情也從未有聽同門講起過。
朱雅琪的神色越來越差,同時她的慘叫聲,也越來越小。一刻鐘后,朱雅琪已閉上了雙眼。
同時,她的慘叫聲,也戛然而止。
唯有的,便是她嬌軀,時而輕微的抽搐幾下。不難看出,朱雅琪也就只剩下一口氣了。
“哈哈哈,還有最后十息,這具完美的軀殼,就是貧道的了?!?br/>
顯然朱雅琪被奪舍,已到了最后關(guān)頭。
如今的林岳,已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他明白,再這樣子下去,以后的朱雅琪就不再是朱雅琪了。
反之,只要讓對方奪舍成功,自己也有危險。當(dāng)然他也想到,如果現(xiàn)在自己去將朱雅琪一劍割了。
那么很有可能,什么踩燈大師,也會跟著被割。但是,朱雅琪就沒有了!
如果不這樣子做,等到對方奪舍成功!
那么到時候的對方,自己還戰(zhàn)勝得過么?
可就在此刻,忽然在林岳的面色上露出了決絕之色,心中喃喃自語道;
“罷了,我唯有這樣子做?,F(xiàn)在,就看純陽九陰劍空間,能否阻止對方了。如果可以,那么以后的朱雅琪,對我定會更加的死心塌地。而如果不可以,那就大不了一戰(zhà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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