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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生最惡心的視頻 日本 走投無路的時候唯一

    ?走投無路的時候,唯一的親人就是大姑,可她家里條件明明不差,硬是要跟他們劃清界限。

    現(xiàn)在他家翻身富裕起來,大姑的女兒卻看上去貧窮又苦悶,還陰差陽錯的來他家的店里找工作。

    呵呵,江濤有些想笑,命運真是一種神奇的存在。

    其實仔細想想,也沒啥恨不恨的!

    這一點江濤很感激他奶奶,盡管她是一個大字不識的女村婦女,可從沒給他灌輸過記恨這種感情,不抱怨不記恨,努力自強,他這才有機會發(fā)展到現(xiàn)在。

    可是不記恨不代表就能翻篇,既然一直沒來往,那兩家繼續(xù)橋歸橋路歸路,以后也別有交集才好。

    江濤一瞬間做了決定,心里不再糾結(jié)這件事,在黃亮家坐著說話,卻再也沒跟他們兩口子說招人干活的話。

    黃亮跟葛嫻琴對視一眼,知道沒戲了,話題也不再往這方面引。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江濤借口家里有事,帶著張燕離開。

    王歡拉著程躍跟在黃亮跟葛嫻琴后邊送,葛嫻琴心里一直在打鼓,自從給兩邊做了介紹,江濤雖然沒表露特別的情緒,但是王歡一直魂不守舍,盯看江濤兩口子看,眼神明顯不對勁,她順著往下想,覺得程躍跟江濤長得還真的有點像,這下糟了!

    其實這么想的不止她一個,張燕也有些犯嘀咕。

    她現(xiàn)在才知道那小男孩叫程躍,之前一直覺得他熟悉,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剛才站在一起一比較,這孩子長得可不就是有點像江濤!

    她一頭霧水,到底咋回事啊?

    “別想了,還是我跟你說吧!”出了學校,江濤喊住張燕,倆人把電動車跟自行車停好,江濤把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怪不得,原來是這樣!”張燕聽罷自然自語了一句。

    這下把江濤給搞糊涂了,納悶道:“難道還有啥我不知道的事?你剛才說的怪不得是指哪一件?”

    “還不是奶奶,最近有孩子轉(zhuǎn)移她注意力還好點,之前她總晃神,現(xiàn)在想想,就是從她跟我賣過包子開始不對勁的,那天王歡的兒子程躍過來買包子,奶奶不一定瞧出他是誰,可看到他應該想起大姑了?!?br/>
    江濤聽罷沉默了一會,隨后認真的跟張燕交代:“剛才的事別跟她說,咱先找其他人來干,就當沒見過王歡?!?br/>
    “嗯,知道了!”

    兩個人騎上車子繼續(xù)趕路,回到家的時候七點多一點,江奶奶怕張燕餓到,趕緊把做好的晚飯熱熱端出來,還把江濤好一頓埋怨,怪他不知道心疼媳婦懷孕。

    張燕站一邊幫不上腔,開始跟江奶奶撒嬌:“還是奶奶最疼我,奶奶,你才是我親奶奶吧,我哥是咱家的孫女婿

    !”

    江奶奶給她說的捂著嘴巴大笑,張燕跟江濤也跟著樂,三個人熱熱鬧鬧的吃起晚飯。

    相比較起來,王歡這邊就顯得烏云密布了。

    從黃亮家出來,她抹了一通眼淚,也不讓程躍多問,打發(fā)他在學校好好學習,自己騎著二八大杠的老自行車回了家。

    到家的時候,家里大門緊鎖著,看來院里沒人。

    王歡松了一口氣,拿出鑰匙開門,突然聽見一個陰測測的聲音在她身后呵斥:“去哪了!現(xiàn)在才回來!”

    她手一抖,鑰匙掉在地上,彎腰撿起鑰匙,開了門讓她丈夫先進門,然后鎖了門,跟在后頭小聲回答:“我去學??窜S躍了,在他老師家里說會話,這才回來的晚,對了,躍躍上次月考又考了班級第一,老師跟我表揚他了。”

    如果有知情人在場,就會驚訝的發(fā)現(xiàn),王歡他丈夫居然就是在街上訛過張燕的肉販子程燃通!

    程燃通自從得罪七哥,再也沒法在集上混下去,他坑蒙拐騙好吃懶做慣了,給別人打工受不了那份閑氣,自己做點生意也不行,租不了攤位不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臭名昭著誰還愿意買他東西!

    他一向掙多少花多少,家里從來沒存款,現(xiàn)在又無所事事整日喝酒,全家就指望王歡一天十五塊錢的工資,照理說不得對老婆更好一點,可是程燃通偏不!

    為了彰顯自個大男子主義的地位,對王歡更差勁了,管她跟管三歲小孩一樣,還一不滿意就拳打腳踢,今天回家沒熱乎飯,他一肚子火,正打算找王歡算賬,直到聽到兒子又考了第一,這才心情好點暫時饒過王歡,不過還是交代她:“以后不準去學校,在家老實干活,曠半天的工少掙半天錢,你是嫌家里錢太多撐死你是吧!以后別去!”

    王歡點點頭,趕緊躲到廚房,給他下了一碗面條,等他吃飽要睡覺了,才小心翼翼的走過去跟他商量:“他爸,我明個想回娘家一趟?!?br/>
    又不干活?

    程燃通氣得坐起來,張口就罵:“你個死娘們聾了?我剛說過好好干活,你就敢給我當耳邊風?”

    王歡不回答,程燃通納悶的盯著她看,突然他噗嗤一聲笑出來。

    捏著王歡的嘴巴嘲笑道:“你是不是沒長腦子?今天大爺好心提醒你一回,你忘了當年是咋嫁給我的?其實我也不想先睡了你,再把你接回家來直接過日子,還是托你爸的福,他給出的主意,他欠我錢還不起,怕我動手,主動說拿你抵債,怕你不愿意嫁我這個三十多的老光棍,他主動要求,讓我先睡了你再說,要不你以為那天你家為啥一個人沒有?”

    王歡一臉麻木,任由他說!她早知道這件事情,她媽也知道,要不然也不會一直叮囑她少回娘家。

    程燃通見她無趣,突然覺得沒勁,松開手,翻身把她壓在身子底下,狠狠地掐了一把,有些變態(tài)的笑道:“我這心里也納悶呢,你說你該不會是我那好丈母娘偷人生的吧?大家都說我渾,可至少我還知道對咱兒子好,自個都沒錢喝酒還勒緊褲腰帶供他讀書,你爸倒好,比我還不是個東西!其實你得謝謝我,要不是我看上你,你不知道在哪個虎窩得著!還能有躍躍這樣好的兒子?”

    是,一切為了兒子,我要忍!

    王歡強忍著惡心,配合程燃通在她身上動作,他舒服了躺一邊睡好,才終于大發(fā)慈悲的同意她回娘家。

    這是王歡在拳打腳踢下學會的生存法則,程燃通性子古怪,還有性暴力,但是只要讓他覺得自己聽話,哪怕他冷嘲熱諷,至少不會無緣無故的打人。

    他把人當狗養(yǎng)

    !

    他自己說的,對待媳婦得跟對待狗一樣,不聽話的時候就得打,打到聽話為止,王歡被打怕了,真怕自個有天比狗還沒骨氣。

    王歡失眠一整夜,聽著程燃通刺耳的呼嚕聲,一直清醒的守到天亮,做了早飯,簡單的吃兩口,她騎著自行車往娘家趕。

    已經(jīng)兩年多沒回來,江玉清變化大的讓她不敢認。

    江玉清沒看見她,正在院子里洗衣服,明明才五十出頭,看著跟六七十歲的老太太一樣,頭發(fā)已經(jīng)花白,全身骨瘦如柴,身上的衣服還是王歡結(jié)婚之后,程燃通對她最新鮮的時候給她媽置辦的,現(xiàn)在程躍都十三歲,衣服早就洗的發(fā)白,看著不像樣子。

    王歡喊了一聲媽,江玉清趕緊放下衣服,把她領(lǐng)進來,正待說話,王昌福從外邊回來。

    他瞇著小眼睛說道:“吆,稀客,歡子回來了!”

    “爸!”王歡神色如常的叫了一聲,盡管她對王昌福沒感情,可在他面前偽裝早成了本能。

    王昌福莫名其妙的比以前熱情好多,還在那打發(fā)江玉清:“去,歡子好不容易來一趟,去菜地割把韭菜包餃子給歡子吃。”

    江玉清有點不放心,原地站著不動彈。

    王歡干笑了一聲,說道:“爸,你在屋好好歇著,我跟我媽一塊去。”

    王昌福臉色陰郁了一下,隨即變了笑臉,說道:“割韭菜哪用兩個人,你媽不想去你一個人去吧,讓你媽在家和面?!?br/>
    從王歡小時候開始,王昌福對她就不好,曾經(jīng)一腳把她踹飛十幾米遠,江玉清不敢放女兒單獨跟他在一起,聞言,趕緊打發(fā)王歡出去。

    王歡拿著鐮刀,去菜地割了一把韭菜回來,拿到廚房交給江玉清,然后坐在旁邊幫忙。

    王昌福一直守在旁邊,她沒逮著機會問她媽江濤的事,只好先吃飯,隨后再多打算。

    誰知道江玉清半碗沒吃完,就忍不住摸著頭說道:“歡子,我有點頭疼!”

    何止是疼,她覺得頭開始變重,有點堅持不住要暈倒的感覺。

    王歡去扶她,站起來一晃蕩,她也頭重的厲害,娘倆對視一眼,暗道糟了!

    江玉清特別生氣,指著王昌福質(zhì)問:“你給我倆下藥?”

    “我也不想的,你倆防賊一樣防著我,我只好下藥了!”

    “你想干啥?”江玉清心慌,扶著王歡往門口走。

    “干啥?”王昌福一臉得逞的笑,“你個老菜幫子誰稀罕嚼你,現(xiàn)在有個送上門來的新鮮菜,不啃白不啃!”

    倆人頭重腳輕,攙扶著往外跑,結(jié)果王昌福往前一跨步,一手一個給拽進來,把門從里面一鎖,拖著王歡就往里面拉。

    王歡掙扎不得,急的大叫:“媽!媽!”

    江玉清年紀大了,體質(zhì)跟不上,她知道很快就會昏過去,那天也是這樣暈過去,她才被畜生糟蹋,可閨女要是也著了道,以后可咋活啊,她激動的爬起來,有氣無力的罵道:“王昌福,你是畜生!你不是人!那是你閨女啊。”

    “我呸,給老子帶半輩子綠帽子,那個狗雜種!睡老子媳婦,老子還得給他白養(yǎng)閨女,天底下哪有這好事,今個我也爽一回,把他閨女給睡了,也算我沒白養(yǎng)她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