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我不用你管?!币拙澳瞎蛟诘厣希翄傻钠^頭。
喻輕笑了起來,這個男人除了有些自戀,有些時候還是蠻可愛的嘛。
女孩雙眸發(fā)光,膝蓋微微彎曲,雙手自然的放在膝蓋上,俯下身盯著快要演不下去了的易景南:“叔叔,你好幼稚。”
男人露出陰險的笑容,看起來有些嚇人。
幼稚?他一個將近二十六的男人,被說幼稚?
喻輕沒被他的笑容嚇到,繼續(xù)說道:“今天謝謝你,雖然婚沒退成,但是……我暫時覺得,你這個人還不錯?!?br/>
“暫時?”只是暫時嗎?什么叫還不錯,他這個人很不錯!
在易景南的注視下,喻輕縮了縮肩膀:“是的,暫時,不過你以后要是不那么自戀,說不定我們還能成為朋友呢?!?br/>
易景南冷笑:“我不稀罕。”
喻輕直起腰,雙手交叉抱著:“哦,這可是你說的,既然不稀罕的話,我就先走了,叔叔再見?!?br/>
女孩扭頭就要走,不像是開玩笑。
“喻輕?!摈鰡〉统恋哪幸繇懫?,緊接著,女孩凍得發(fā)紅的小手被男人拉住。
燈光昏暗,易景南的拇指在她的手心上摩挲著,喻輕僵在原地,身體里仿佛有電流通過,讓她的小臉迅速躥紅。
“腿麻了,你扶我起來。”仿佛是在命令。
喻輕頓了一下,她剛剛是被占了便宜嗎?還是自己的錯覺,人家只是想借力起來?起來就起來……為什么要、要揉一下她的手……
“愣什么?”易景南問道。
喻輕反應(yīng)過來,瞪了他一眼:“易爺爺讓你跪兩個小時。”
易景南有理,“你剛剛還說了我是你男朋友,你心疼我,下一秒就讓我跪在這里跪兩個小時,勸都不勸,爺爺知道了豈不是要露餡?”
分析的有理有據(jù),頭頭是道,喻輕都不知道怎么反駁,只能別扭的抬起杠來,“誰說我心疼你了?!?br/>
“好好好,你不心疼我,我看出來了,能把這么冰的衣服披在我身上,你不止不是心疼,你還想謀殺你未婚夫。”易景南低哼一聲,大掌還在拉著她的手。
喻輕瞬間反應(yīng)過來,頭疼的瞇了瞇眼,剛剛看他穿的如此單薄,她一時情急就把衣服披在他身上了,那種情況下,她哪里還記得這衣服是冰的。
如此看來,易景南是一直抑制著顫抖,他的掌心是溫的,臉色卻被凍的不太好看。
喻輕故作埋怨著:“冷你還披,凍死你活該?!?br/>
說著,她便快速的抽出一只手將他身上的衣服拿掉,另一只還被他握著的手反握過去,將易景南拉了起來。
易景南懶懶散散的看著喻輕,視線很粘人。
“走吧。”女人快速的將手抽了出來。
掌心的小手被抽走,男人嘆了口氣,沒有一絲瑕疵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不滿:“你就這么讓我出去?”
零下十幾度的天,她可真舍得。
喻輕一抹無奈的眼神看過去:“那怎么辦啊,我去給你拿衣服?”
易景南眸中的笑意,轉(zhuǎn)瞬即逝:“你把外套脫了,給我穿。”
???
靠,喻輕忍不住的想飆臟話。
他不是走自戀但又體貼的成熟有魅力的男人路線嗎,現(xiàn)在改走直男了?居然好意思說出這種慘絕人寰的話,喻輕抖了抖肩膀,有被無語到。
“我這衣服你穿不下?!庇鬏p隱晦的拒絕了,再說了,這么亮的顏色,她是怕他好意思開口要,不好意思穿,她是在給易景南臺階下呢。
“喻輕,我手抖成這樣了,回去還要辦公?!毖韵轮?,他保住他的手就行?
喻輕擰了擰眉,將縮回袖子里的小手露了出來。她盯了幾秒,片刻后,小手突然抬起,緊緊的將易景南的手捂住。
易景南的手差不多有她的兩個大,喻輕握起來有些費勁。
她輕咳一聲,說道:“你房間在哪,帶我去。”
易景南的目光從二人的手上移到喻輕別扭的小臉上。
一句話就能套路上的女孩,有點可愛。
“好?!?br/>
小手牽大手。
冷風(fēng)中,易景南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一路走來,他絲毫沒有感受到?jīng)鲆狻?br/>
二人并排走著,路過的傭人不禁搖頭贊嘆:“沒想到小少爺和小少奶奶的關(guān)系這么好呀?!?br/>
“是啊,你看,還牽小手呢?!?br/>
“……”
喻輕咬了咬唇,往前快走了幾步,仰頭看著易景南:“我們都在外面走十幾分鐘了,我怎么感覺你在繞圈?”
易景南一臉無辜:“我們家太大,建筑長得差不多,你看錯了吧?”
喻輕很堅定的指了指身側(cè)的大柱子:“那不就是祠堂外面的柱子嗎?”
“……”易景南扯了扯嘴角,不是說是個路癡嗎,現(xiàn)在倒是看不出來了?
“易景南,我給你五分鐘,再不到你臥室,我就走了?!庇鬏p氣鼓鼓的說道。
來來往往這么多人,每一個人都要說著幾句閑話,她再被這么多人議論,以后還怎么好意思來易家。
不對……她以后干嘛來易家?!
男人看著她,心頭變得柔軟起來,“行,五分鐘就五分鐘,我們跑起來?”
“要跑的?”
“真的遠?!币拙澳纤坪踉谌鰦?。
“那,給你十分鐘吧……”跑起來好像比現(xiàn)在這樣還尷尬……
易景南嘴角勾起邪笑,可以,又能再牽十分鐘的手了。
回到易景南的臥室,易景南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用自己的健康換來十分鐘的牽手時長,雖然香,但是……很難受。
“你快去洗個澡吧?!庇鬏p又一次的抽出自己的手。
明明很冷,她的手心都冒汗了……
易景南搖頭:“還有文件沒處理。”
“你這樣會生病的呀。”喻輕說完就后悔了,他生病就生病,她這么關(guān)心做什么。
她好怕易景南又開始聯(lián)想。
好在,沒有。
“文件要校對?!?br/>
喻輕疑惑道:“呃……總裁,也要校對文字嗎?”
易景南堅定道:“總裁什么累活重活都要做?!?br/>
喻輕信了,“那個,我正好現(xiàn)在有空,你要是相信我的話,我可以幫你校對?!?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