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當圣索西蘭帝國的二代皇帝出于自尊而昂首挺胸的站在傳送門的另一邊已經(jīng)幾乎控制不住身體馬上要跌坐在地的時候,翹首以盼的六女兒終于在大圣女的陪同下穿過淡藍色的傳送門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那一刻,甘洛法的眼中是滿滿的激動淚水,終于回來了,不管怎樣作為圣索西蘭帝國的下一任皇帝,哈爾特臨死前肯定會告訴他比其他人更多的秘密。而他,可可羅,優(yōu)之間糾纏近百年的友情肯定會完完整整告訴甘洛法的。
所以當優(yōu)通過錨定在哈爾特寢殿走進圣索西蘭王宮,告訴他自己的女兒現(xiàn)在就在她那里,明天中午就可以回來的時候。作為一名合格的帝王,甘洛法馬上就從中嗅出了利益的香氣。雖然通過父皇得知優(yōu)現(xiàn)在還必須保持失蹤狀態(tài),無法露面,但只要能通過這次機會把優(yōu)拉攏過來,哪怕只是給對方一個好印象讓對方可以稍稍的在關鍵時候拉自己一下,那么自己接下來應對就可以輕松很多。
所以,為了表示自己對優(yōu)的尊敬,當兩米高橢圓形的傳送門張開,甘洛法就自覺的以晚輩的心態(tài)比多撒前傾半頭稍垂手而立在傳送門的一側而這一立就從太陽正濃站到了夕陽西下。其間多少次想要放棄,但害怕自己一放松下一秒優(yōu)帶著孩子出現(xiàn)這樣尷尬的事情發(fā)生,然后強打起精神繼續(xù)站立。中間之苦不足為外人道也。
只是再怎么想,也不會想到會這樣,自己的六女兒是在大圣女的陪同下回來的,但這什么鬼?從甘洛法的角度看去大圣女只是從淡藍色的傳送門中探出半個身子,推出兩個年輕人后,輕輕的在思嘉旦的耳畔嘟囔了幾句,然后就轉(zhuǎn)身回去了。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尷尬得甘洛法都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么了。
“父皇,優(yōu)前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讓我轉(zhuǎn)達一下她對自己匆匆離開的歉意?!币苍S思嘉旦也覺得有些難為情。所以在開口解釋時,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無力,至于和思嘉旦一起從傳送門回來的少年,則直接跪在了地上。
“哎,不礙事,不礙事。優(yōu)前輩身為世間頂尖高手,能讓她如此失態(tài)的一定是重要事情。我理解?!彪m然甘洛法這樣說,但那沒落的表情連思嘉旦都能看得出來。
至于旁邊的多撒,則連連搖頭,甘洛法是有治國之才,只可惜對于這些貴族間的角斗也許是因為他們兄弟和睦的關系,真的很是稚嫩。
只不過甘洛法也只是落寞了一下下,當接過思嘉旦手中裝各種禮品的空間戒指后,就只有狂喜了。深深陷入各種稀世之寶無價之物中的甘洛法甚至都沒有仔細聽思嘉旦呈上戒指后接下來關于這么多天的經(jīng)歷。
待思嘉旦說完,就迫不及待很不耐煩的撇了撇手,示意二人離開了。
當這件寢殿只剩下甘洛法和多撒之后,甘洛法大手一揮,將從戒指中拿出來的東西全部塞回,然后轉(zhuǎn)過身來“多撒前輩,我知道自己再怎么努力也無法像我父皇一樣可以完美解決一切問題,我也知道我斗不過這些虎視我國的群狼,但我有一個計劃可以把所有的問題消滅,哪怕消滅不了,也可以把問題拖延到我的兒子們可以獨當一面的時候。你愿意幫我嗎”此刻甘洛法的神態(tài)完全沒有剛才的勢利,也沒有了朝堂之上的唯唯諾諾小心翼翼。有的只有無盡的驕傲和自信。
多撒仿佛看見了自己的老主人,腦海中不由得浮現(xiàn)第一次看見哈爾特的情景,“你能被我二哥派來殺我,功夫肯定很不錯,有沒有興趣走到陽光下,跟我干我別的保證不了,但改變自己的國家還是可以的?!蹦翘欤m然天空中陰云密布但多撒卻感到很刺眼,他永遠也忘不了那天那個嬉笑著利用一切生生瓦解了比他高3星自己刺殺的少年。
“哈爾特殿下臨走前說過,要你轟轟烈烈的過完一生不要因為他有負擔。所以你如何做評本心?!?br/>
“多謝守護者大人?!甭犚姸嗳鲇行┻駠u的話,甘洛法何不知道對方的回答,整理一下繁雜的衣飾沖多撒深深的鞠了一躬,同時雙手以古代之禮抱拳于胸口。這是圣索西蘭帝國中流傳的最正式的禮節(jié)。
多撒見甘洛法行如此大禮也是一驚,但很快吃驚的神情就變?yōu)榱烁袀瑸楦事宸ǜ袀?。如果可以的話他應該可以成為個好官吧。
哈爾特膝下七子三女都是多撒看著長大的全都是才俊之人,但無一人有帝王之才。哈爾特也只能逼著這個老實巴交的老大登上皇位,實在是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