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弟弟?怎么可能?
花千顏的大腦迅速的轉動著,各種想法飛快的閃現(xiàn)在腦海里,當然,她也并沒有用太多的時間去沉思,很快的,她便意識到了老魏的意圖,心里冷冷一笑,面無表情的抬起頭,直直的逼視著老魏,道:“魏管家,不要讓我有理由懷疑你和你主人的身份。過去的事兒,我確實知之甚少,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這個嬰兒真是我的弟弟嗎?血緣相近的親弟弟?”
花千顏的目光凌厲,仿佛寒意逼人的利箭,直直射向魏忠。
魏忠在花千顏的逼視下,目光有些微的閃躲,他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道:“大小姐,您、您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他還在試探,因為,他不完相信監(jiān)聽來的內(nèi)容。
花千顏忽的笑了,燦爛的笑容宛若盛開的花朵,只是清冷的眼中卻沒有半分笑意,她輕哼一聲,道:“如果在沒有看到日記前,你說什么我都會相信,但是現(xiàn)在嘛——魏管家,人上了歲數(shù)不打緊,但腦子可別糊涂呀?!?br/>
花千顏搖搖頭,略帶嘲諷的抿著嘴,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老魏尷尬的面色頓時一凜,眼中閃過一抹異彩,干笑兩聲,道:“呵呵,大小姐說的是,屬下這幾天的大腦確實有些混沌,好些事都、都記混了。呵呵,那什么,這、這個嬰兒確實是您的弟弟,但并不是老祖宗的血脈,而是老祖宗收養(yǎng)的義子,也就是未來的守護者花繼恩?!?br/>
我就說嘛,花千顏嘴角不自禁的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淺笑,點頭道:“唔,也就是你的主人花四通的先祖,是不是?”
這樣也就能解釋得通,為何魏管家的后人尊稱花四通為主人。無非就是老爹出于某種原因收養(yǎng)了這個嬰兒,但卻因為身體的原因不能撫養(yǎng)他長大。老爹過世后,這個孩子,應該是由老爹最信任的魏管家一手帶大,一主一仆相互扶持,幾百年下來,兩家也就漸漸成為關系密切的利益共同體。
老魏雙眼閃爍了下,隨即低下頭,老老實實的承認道:“大小姐猜得沒錯,花繼恩就是我家主人花四通的先祖?!?br/>
聽到老魏的終于肯說實話,花千顏也就沒有揪住這個話題不放,而是不在意的擺擺手,道:“嗯,我知道了,你繼續(xù)說吧?!?br/>
許是被花千顏敲打了一通,讓老魏生出些許懼意;又許是老魏試探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他心中已經(jīng)七八分認可了花千顏的真實身份……不管因為什么,結果還是比較令花千顏滿意的,那就是,老魏收起輕視之心,開始認真嚴肅的講起故事來:
“說起來,這個孩子也不是外人,而是老祖宗結識的一位異能高手的遺孤,那位高手曾經(jīng)數(shù)次幫過老祖宗,老祖宗念著那位恩公的情誼,便收養(yǎng)了這個孩子,取名花繼恩,當做自己親生兒子般精心養(yǎng)育……
后來,老祖宗離世的時候,花繼恩只有十歲,老祖宗便將他托付給了魏管家。當然,老祖宗臨終的時候,也留下了遺囑,遺囑中他將花家所有的家產(chǎn)平均分成七份,一份留給魏管家和花繼恩,其中,就包括這棟花氏莊園;一份充當家族基金,用來尋找、救治大小姐您;其他五份則留給了幸存的幾個義子?!?br/>
“五份?一直跟著老爸的人不是只有兩個人嗎?難道爸爸還找到了其他的幾個義子?”花千顏愣了下,想起上午老魏的話,不解的問道。
老魏點點頭,道:“沒錯,除了一直跟著老祖宗的花知德和花知廉,老祖宗返回地球后,得知還有其他的義子幸存于世,念著父子的情分,便命人將他們找了來,他們分別是花知仁、花知義和花知信。他們五個一直跟著老祖宗一起奮斗,父子幾個在新紀元努力了十幾年,才創(chuàng)下了花氏家族的興旺局面??梢哉f,老祖宗離世的時候,他手中積攢的財富也有五個義子的功勞。”
不知為何,花千顏聽到老魏的最后一句話的時候,感到格外的別扭。心說話,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難道是想提醒我,花家雖然是老爹一手發(fā)展起來的,但也有別人的功勞,我即使作為老爹的唯一女兒和唯一財產(chǎn)繼承權,也沒有資格染指花家的家產(chǎn)?!
嘁,小人之心。
花千顏俏臉繃得緊緊的,整張臉寫滿不高興。
肥球也聽出了老魏話里的深意,涼涼的插了句話,道:“話也不能這么說呀,那些人幫老爺子干活,老爺子肯定也支付了薪水,這可是公平交易。再說了,沒有老爺子提供平臺和指點,那些人就是再努力,也未必能在新紀元創(chuàng)下這么大的一份產(chǎn)業(yè)。做人呢,可不能太貪心,要懂得飲水思源的道理,對不對呀,魏管家?!?br/>
老魏黑黃的面皮抽了抽,忍住心底的火氣,含含糊糊的應了聲,“唔,你的話也有道理?!?br/>
花千顏只覺得好笑,她從來沒有想過仗著老爹親生女兒的身份去索要花家的家產(chǎn),畢竟,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幾百年,滄海桑田、物似人非,現(xiàn)如今花家各個分支的家產(chǎn)幾乎跟老爹當年的遺產(chǎn)沒有太大的關系,她也不會厚著臉皮去收賬。
說心里話,花家的人不因為那些所謂的寶藏來算計她,她就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哪里還會想要那些原本就不屬于她的財產(chǎn)?
當然,不是她的東西她絕對不會要,但是,老爹指名留給她的產(chǎn)業(yè)她也絕不會任人霸占。
花千顏故作生氣的低聲訓斥了肥球兩句,“肥球,不要亂說話,魏管家說得沒錯,花家能發(fā)展成為頂級的世家之一,也是諸位大哥及他們的后人幾百年的努力。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他們,沒有讓花氏家族沒落呢?!?br/>
聽到這話,老魏的臉色好看了幾分,不過,這個話題太過敏感,他還是迅速轉移了話題,道:“不愧是大小姐,心胸就是開闊。剛才說到哪里了?哦,對了,老祖宗過世后,五位義子便按照老祖宗的遺囑,紛紛自立堂號,努力繁榮壯大花氏家族。另外,為了更好的督促花家子孫努力、上進,花家各個堂號每年都會舉行一場比賽。為了紀念老祖宗,經(jīng)過商議,五位家主決定將比賽的總決賽定在老祖宗的忌日,也就是每年的5月24日?!?br/>
花千顏聞言,好看的秀眉輕輕一挑,似乎想到了什么。不過,她并沒有插話,而是做出洗耳恭聽的模樣,繼續(xù)聽老魏講解。
老魏也沒有停頓,“這個比賽一直延續(xù)至今,當然,隨著時間的推移,比賽的內(nèi)容和性質也發(fā)生了不少變化。而且,隨著花氏家族的繁衍,子孫越來越多,比賽也日益激烈,獎品的價值也越來越高。起初的時候,獎品都是由魏家和守護者提供,只是隨著比賽的發(fā)展,魏家和守護者手里已經(jīng)沒有什么拿出手的獎品,于是大家便想起了老祖宗的那句遺言——”
“還我明珠,芙蓉花開??墒沁@句話?”
花千顏輕飄飄的插了一句。
老魏抬起眼皮,悄悄打量了花千顏一眼,見她不喜不怒,又忙收回視線,點頭道:“大小姐說的沒錯,正是這句話。當年老祖宗分家產(chǎn)的時候,曾經(jīng)扣出一大筆黃金和珍貴古籍秘密的隱藏起來,說是當花家遇到萬分危難的時候才能動用——”
屁話!花千顏心里忍不住罵了一句,暗道,這些人也真夠無恥的,明明這些財產(chǎn)是老爹留給自己的,卻被他們故意歪曲,成了花家的公共財產(chǎn)。
深深呼出一口氣,花千顏忍了又忍,還是沒有忍住,冷言譏諷道:“所以,你們就打起寶藏的主意來?拿寶藏做彩頭?誰贏得家族PK賽,誰就可以得到守護者的一條提示,而這條提示可以有助于尋找寶藏?”
哼,真是忠心的守護者呀,光明正大的監(jiān)守自盜,還好意思說自己忠誠。
花千顏真不知道還用什么語言來形容這些極品,一想到老爹的愛心被這些人如此踐踏,她就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跟他們挨個算算賬。
老魏見花千顏如此不客氣,神色也有些狼狽,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為自己和主人辯白的話。因為人家沒說錯呀,老祖宗給守護者留了基金,但卻被歷任守護者揮霍一空,現(xiàn)在,守護者非但不能履行守護祖產(chǎn)和花千顏的責任,反而以出售機密信息、倒賣花家古籍為生。
這話,還真是好說不好聽呢。
花千顏見老魏漲紅了一張老臉,倒也沒有繼續(xù)發(fā)火,此刻她還有事要讓他幫忙,要是提前撕破臉,她豈不是太吃虧了?
想到這里,花千顏微微嘆息了一聲,道:“不過,我也明白,你們能堅守幾百年已是不易,這個莊園是不是也賣給了花四海?”
老魏的臉色更加不堪,他懦懦的應了聲,“是、是租借?!敝徊贿^主人收了一百年的租金。
無語,深呼吸,花千顏不再跟老魏閑扯,直接說出自己的要求,“……我剛剛蘇醒,還沒有合法的身份,這樣,你幫我辦理個華東大區(qū)的居民身份證……這個應該難不倒你魏忠吧?”既然決定要脫離C市的花家,花千顏必須給自己正名,而正名的話,則必須有身份證,她可不想成為新紀元的黑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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