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查房的時候,劉秋紅聽說了歐老爺子住院了,旁敲側(cè)擊問說要不要他親自管起來,讓鐘國棟一口回絕,更絕的是鐘國棟居然讓彥崧配合他一起管,說是首診負責制,而他自己就是責任主治,搞得劉秋紅是一點脾氣都沒有,只能在一邊干瞪眼。劉秋紅心里那個氣啊,一來氣鐘國棟不給面子,二來氣歐老爺子來得不是時候,要是他組里的人值班時住進來,怎么樣也能和歐兆華拉上點關(guān)系。
趙宇倒沒說什么,只是囑咐彥崧小心處理,凡事多問鐘國棟的意見。
彥崧查完房出完醫(yī)囑襯現(xiàn)在還有人在辦公室里就準備去周邊幾個科室串串門,不過想一想既然自己是管床的“首診醫(yī)生”,還是再去看一看歐老爺子吧。一走進病房,里面的情形讓彥崧大感頭痛,這剛查完房,才半個小時不到,又那么多人進來了。彥崧大概聽清楚了,有的是什么局的局長,有的是什么區(qū)的區(qū)長之類的,還有什么這個主任那個經(jīng)理的。一個個圍在病床邊上,點頭哈腰的,活脫脫就像歐老爺子的親孫子一樣,問長問短的。彥崧還聽到有個中年婦女的聲音,“謝謝大家了,大家工作忙都請回吧!”可那些狗皮膏藥都說什么休假啦,沒關(guān)系啦之類的。
彥崧想了想,抬起手,拍了兩下,“啪、啪!”兩聲后整個屋子的人都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彥崧,見他穿著白大褂,明白過來是醫(yī)生。
“我說諸位,歐老爺子的身體情況現(xiàn)在不是很好,他現(xiàn)在需要的是休息。麻煩你們現(xiàn)在先回去,我要給老爺子做個非常要緊的治療,并且做完后老爺子要靜養(yǎng)二十四小時,否則會有一定風險。”彥崧為了讓他的話更有說服力,還從旁邊放著的搶救車上舀了個喉鏡,比劃了兩下。
房間里的閑雜人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接著一個灰溜溜地出去了,其實他們的目的還沒有達到,還是覺得有點不甘,有一個胖子還恨恨地看了看彥崧,自是責怪他來的不是時候,卻就是沒有一個人懷疑彥崧是詐他們。
彥崧等他們都走了,房間里除了躺著的歐老爺子,就剩下一位中年婦人,還有一個三十歲出頭的男人,彥崧認出來是昨天晚上第一個在門外堵著,盯著他看的人。
婦人笑笑看著彥崧,輕聲說了句,“謝謝你,可以放下了?!边呎f一邊指著彥崧手上舀著的喉鏡。
彥崧笑了笑,就把那喉鏡放下了,再直起身走到歐老爺子身邊,對歐老爺子說了句,“老爺子,清靜了吧?好好休息吧,你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了?!?br/>
還別說老爺子經(jīng)過了一個晚上的治療已經(jīng)初見成效,盡管罩著面罩但還是掙扎了一下,能自己用手把面罩打開一點點了,“小伙子,謝謝你了?;仡^我要打我們家小四的屁股,做個什么官,家里人沒實惠,沒給他們那幫人吵死就不錯了?!崩蠣斪舆€是比較樂觀,還知道跟彥崧說笑,不過更讓彥崧開心的是,他現(xiàn)在說這串話,除了正常的停頓,基本上不會太吃力的感覺,說明這些治療手段還是很對路的。
彥崧笑著跟歐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