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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瑤箏還想要推脫,宗鑣皇帝這回也有些不滿了:“你也不要再推脫了,就這樣吧?!?br/>
天吶,我這是造什么孽啊。
林瑤箏下意識的看向了顧臨風(fēng),想取得顧臨風(fēng)的幫助。
此時顧臨風(fēng)見林瑤箏看向了自己,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隨后就走向前一步,對宗鑣皇帝說道:“皇上,微臣以為......”
可顧臨風(fēng)還沒說完呢,宗鑣皇帝一下子就打斷了他的話:“顧愛卿,不就是試試嘛,反正一個也是看,兩個要是看,都一樣?!?br/>
終于說出實話了吧,果然宗鑣皇帝找她就是抱著試一試的機(jī)會,要是不成功,隨便找個理由就殺了。
林瑤箏在心中冷笑了一番。
這時候,站在一旁的林子峰也忍不住了:“皇上,您還是再考慮吧。小女是我們林家最不會醫(yī)術(shù)的,臣恐怕她不能夠為皇上的病診治?;噬线€是等臣研究出來了才是?!?br/>
可是,宗鑣皇帝哪會聽他的啊,一臉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手:“好了,你們都不要再說了,要是你們有能耐,朕現(xiàn)在會坐在這里嗎!”
聽到這話,林子峰也不敢再說什么了。
畢竟自己確實是沒有將皇帝治好,可是林子峰就納悶了,自己都不行,難道自己這個廢柴的女兒就可以。
林瑤箏見自己沒有任何的退路了,值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臣妾謹(jǐn)遵皇命?!?br/>
說話間,林瑤箏將手伸進(jìn)了小包包中,從毒師系統(tǒng)里拿出了自己把脈用的金絲。
林瑤箏端坐在椅子上,閉上了眼,完全就融入進(jìn)了自己的世界。
在外人看來,林瑤箏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個名醫(yī)一樣,樣子極為的認(rèn)真,讓人不由得安靜了下來。
林瑤箏把脈的時候,還是能夠不借助毒師系統(tǒng)的。
可是這一次,林瑤箏就納悶了,宗鑣皇帝的這個脈象,真是奇怪了。
宗鑣皇帝的脈搏,時高時低的,很不平穩(wěn)。
隨后林瑤箏又敲了敲宗鑣皇帝的右胸,不禁露出了難色。
“怎么樣?”宗鑣皇帝看著林瑤箏的樣子,迫不及待的問道。
林瑤箏沒有回答他,而是閉上了眼睛。
其實林瑤箏已經(jīng)有了判斷了,只是還是有些疑惑,畢竟她還沒有真正的給人看過病,對于癥狀也不能夠很確定的回答。
毒師系統(tǒng)在林瑤箏的思想控制下,還是給宗鑣皇帝的身體進(jìn)行掃描,結(jié)果出來了,果然是跟自己的診斷是一樣的。
宗鑣皇帝是得了結(jié)石!
不過,這也不是普通的結(jié)石,而是實實在在長在了他的肺上!
林瑤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長在肺上的結(jié)石,可是前所未見的啊。
這宗鑣皇帝的生活是有多亂啊,連肺部都會長結(jié)石。
“到底怎么樣了?”見林瑤箏遲遲不說話,宗鑣皇帝不耐煩的放高了音量。
“皇上,小女不懂醫(yī)術(shù),還是請臣給皇上看看吧?!绷肿臃迳锨耙徊阶呷?,恭敬的對著宗鑣皇帝一拜。
不過,就在林子峰說完的下一秒,林瑤箏收起了自己的金絲,對著宗鑣皇帝行了個禮:“皇上,依臣妾看來,皇上是中毒了?!?br/>
“你胡說,皇上明明就是左胸長了石頭!”林子峰忍不住對著林瑤箏吼道。
不過,林子峰在說完之后就后悔了。其實他早就看出宗鑣皇帝的右胸有個石頭一樣的東西,可是就是不知道是什么。
而且林子峰也不敢說出來,畢竟誰都不會相信,還有人會在身體里長石頭。會落下石塊一般東西的也就只有得道高僧,那被人們稱為舍利子。
可是宗鑣皇帝并不是高僧。
林瑤箏現(xiàn)在說是中毒,林子峰怎么都不同意。
林瑤箏才不管林子峰的反對,依舊致力于自己的診斷。
“父親,您說皇上右胸上長了石頭,那敢問父親,這天下怎么會有人在身體中長石頭?您這么說,是想證明皇上是個怪人嗎???”林瑤箏大聲的質(zhì)問道。
林子峰被她這么一說,嚇得沒有了底氣:“胡說,瑤箏你小小年紀(jì),不要含血噴人!”
宗鑣皇帝也懶得聽他們兩人的對峙,也開始對林子峰不耐煩了起來。
畢竟誰都不想承認(rèn)自己是個怪人,何況這個人還是華夏國的皇帝!
林瑤箏自然也是抓住了這一特點,據(jù)古籍的記載,在這個時代還沒有結(jié)石這個東西出現(xiàn)。多半都會被判定為絕癥,任何慢慢的被折磨而死。
可是宗鑣皇帝他不一樣啊,他怎么可能任由自己就這么死去。自然是要召集各大的名醫(yī)。其實林子峰早就診斷出了宗鑣皇帝的病情,只是他沒有任何的把握,在身體里長石頭,誰敢說出來啊。
“是不是含血噴人,現(xiàn)在還不能夠確定吧?!绷脂幑~勢氣沒有一絲的減弱。
這是她第一次這么近距離和林子峰說話,穿越過來的時候正是她出嫁之時。
林瑤箏狠林子峰,為了成為他自己的地位,硬生生的將林瑤箏作為交易一般的嫁給了慕飛昊。
林瑤箏之所以這么否定林子峰,也是想給林子峰一個教訓(xùn)。
要不是有宗鑣皇帝他們在場,林子峰此時真想重重的拍一巴掌給林瑤箏。
可是,他還是忍住了:“那你怎么解釋皇上右胸上有一塊凸起的地方。”
被林子峰這么一說,林瑤箏愣了一眼,隨后仔細(xì)的看了看宗鑣皇帝右胸的位置。
果然有個凸起的地方。
然而,即便如此,林瑤箏依舊認(rèn)定自己的判斷:“皇上中的毒,長期聚集在體內(nèi),所以才會形成一個毒瘤。父親,您難道連這個都不懂嗎?”
“你......”林子峰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好了林愛卿,你口口聲聲的說朕身體中有石頭,但你卻又沒辦法讓朕痊愈。既然瑤箏都這么說了,就讓她試試。”這時候,宗鑣皇帝此時的語氣很不友好,就好像要吃了他們一樣。
伴君如伴虎說的很有道理,前一秒皇帝還對你友好,下一秒不順心就把你殺了。
不過林瑤箏也是見過世面的人了,自是不會害怕這些。
“既然皇上信得過臣妾,那臣妾就給皇帝診治一下,這樣也能夠證明臣妾的診斷的對的!”林瑤箏看了林子峰一眼,一字一句的說道。
林瑤箏這么回答,宗鑣皇帝自熱是很欣喜的:“真的是中毒?”
當(dāng)然是假的??!
可是現(xiàn)如今哪敢再說不是啊,林瑤箏也只好繼續(xù)這么錯下去了:“是!”
有了林瑤箏的這一身肯定,宗鑣皇帝瞬間就好像松了一口氣似的。
而這時候,就連茗太后都沖了進(jìn)來:“真的只是中毒?瑤箏,哀家果然沒有看錯你啊?!?br/>
宗鑣皇帝和茗太后兩人都很激動,讓林瑤箏都差點被傳染了。
“那什么時候可以開始解毒?”宗鑣皇帝最希望的就是趕快將自己的病癥解決掉。
陷現(xiàn)如今,華夏國正處于鼎盛的時期,敵國也早已經(jīng)虎視眈眈。
若是有朝一日,宗鑣皇帝突然病逝,勢必會造成人心惶惶。
而宗鑣皇帝這個病癥足足有了十幾年。
不,準(zhǔn)確的來說應(yīng)該是十六年。
十六年了,林瑤箏一直都以右胸長石來下藥??墒枪湃四臅芜@個啊,所以這么多年過去了,宗鑣皇帝的病一直都沒有好。
可林瑤箏現(xiàn)在說是中毒!
這可比長石頭要好得多啊,至少有痊愈的可能,宗鑣皇帝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機(jī)會的。
“隨時都可以,只不過......”林瑤箏頓了頓,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只不過什么,有什么要求足盡管說?!弊阼s皇帝很是著急,林瑤箏現(xiàn)在托的時間就是他的命??!
只見林瑤箏恭敬的對著他雙手做輯,說道:“臣妾在給皇上解毒的過程中,除了顧御醫(yī),臣妾希望其他的人都能夠出去?!?br/>
林瑤箏才不想別人看到她解毒。
不過,給宗鑣皇帝假解毒她一個人肯定是忙不過來的,所以她才選擇留下她最相信的顧臨風(fēng)。
那宗鑣皇帝為了自己當(dāng)然就答應(yīng)了,只當(dāng)是林瑤箏的習(xí)慣吧了。
“不過,為什么是顧御醫(yī)?”就連宗鑣皇帝也不明白了。
顧臨風(fēng)早就看過他的病了,可是也對此束手無策。
可如今林瑤箏卻指明了要留顧臨風(fēng),讓宗鑣皇帝不由好奇了起來。
林瑤箏卻沒有做多余的解釋,只是淡淡的說道:“顧御醫(yī)曾經(jīng)同臣妾一塊兒給煜將軍解毒過,臣妾信得過!”
有了這個解釋,宗鑣皇帝自然也就沒有再說些什么了。
可林子峰就不樂意了啊,他原本還想看看林瑤箏到底怎么給皇帝解毒,可林瑤箏一句話就將所有人都趕了出去。
但林子峰也沒有辦法,只好帶著疑惑走出了寢宮。
見所有人都出去了,林瑤箏這才放心了下來。
“可以開始了?”宗鑣皇帝迫不及待的問道。
林瑤箏很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同時也將手伸進(jìn)了小包包里,將一些解毒的工具和藥材統(tǒng)統(tǒng)都拿了出來。
雖然這里是古代,但是對于林瑤箏來說,要解決一個小小的結(jié)石,還是很容易的。而最為關(guān)鍵的,就是在于要怎么去證明是中毒。
站在一旁的顧臨風(fēng)也一臉疑惑,他沒想到林瑤箏將所有人都趕了出去,唯獨留下了自己。
林瑤箏將所有的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以后,才想起顧臨風(fēng)此時還疑惑的站在了一旁。
“我需要你的幫助?!绷脂幑~走近了顧臨風(fēng),側(cè)身在顧臨風(fēng)的耳畔輕聲的說道。
顧臨風(fēng)只愣了一眼,隨后點了點頭,又恢復(fù)了以往溫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