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震得趴伏在地上喘息著,看著自己的血,手指深深地陷入泥土中,看著不遠處一身優(yōu)雅的夕梓晴“你真狠。”
“你不是她的女兒。”夕梓晴的嘴角動了動,眼睛盯著她的臉緊緊的看著“即便你跟她的長相很像,性格很像,又會同一種武功,但是看來你真的不是她的女兒,是我搞錯了?!?br/>
她怔了怔,抬頭看著夕梓晴眼睛中燃起的越來越濃烈的殺意,那眼睛中的涌動的分明就是想要把她馬上解決嗎,她看著夕梓晴慢慢地抬起手掌,拿手掌心通紅似血。
怪不得這次出來總覺得心里不舒服呀,看來夕梓晴并不認(rèn)識她娘,這下一來總算明白了,原來是因為有人要殺她呀,死了就輕松多了。
淡淡的笑了笑,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血,等待著夕梓晴的靠近,卻在她感覺到灼熱越來越靠近的時候,那股灼熱突然停下了,她的面前,多了一雙黑色的靴子。
她知道是誰,她也懶得說話,這個家伙不經(jīng)她允許就私自跟著她亂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真是不明白他整天跟著她跑什么跑,難道她死,他還想陪著她不成?
“師伯,請您放過她,她絕對不會篡位的。”隱突然在她面前單膝跪下,但卻是對著夕梓晴,他的聲音堅定而僵硬,抬頭看著夕梓晴,她能感覺得到他在顫抖,他在害怕。
怕什么呢?怕她來殺她嗎,哈哈,她掙扎著直起腰,看著面前寬大的背影,她在唇角狠狠地抹了一下“隱,站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你犯不著在這里替我求情。”
“呵呵,隱,聽到了嗎,快讓開,你與她無親無故,若是我傷了你也不好跟你師父交代呀,快點起來?!毕﹁髑绲皖^看著他,眼中的殺氣卻遲遲不減,不時地飄向她。
可是,前面的隱卻硬是跪著不肯站起來,那頭黑色的發(fā)是那么亮麗,這么久了一點都沒有變化,還是那么完美,她緊緊地盯著他,有他在她最后的時候替她求情,她還是很感動的呀。
深深地吸了口氣,隱回頭看了她一眼,那一瞬間,那雙眼睛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腦海中,她從沒有發(fā)現(xiàn)隱的眼睛是這么的,美?“師伯,求您,她至此還沒有做些什么呀?!?br/>
“隱,我已經(jīng)勸過你了,倘若你再不走我真的要動手了,你師傅是不會為了你一個徒弟而跟我鬧僵的?!毕﹁髑绲皖^看著他,那手掌已經(jīng)再次抬了起來,那血紅似是著亮了隱的臉頰。
同時她的手中也再一次燃起了火熱,慢慢地抬起對準(zhǔn)了夕梓晴,一瞬,隱猛地回頭“伊兒!你不能在運用內(nèi)力了!你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了,會死的!”
“呵呵,我不怕死,我只怕我死的時候會連累別人?!彼氖謩傄昧Γ[卻已經(jīng)到了她的面前,伸手在她的肩上點了兩下,她的胳膊松軟下來“你!快點把我的穴解開!讓我跟她一較高下?!?br/>
但也是同時夕梓晴的手掌已經(jīng)對準(zhǔn)了隱,夕梓晴的臉紅的好像被火烤著一樣,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另一邊突然出現(xiàn)在夕梓晴的面前,冥若奕單膝跪下“師傅,求您放過隱?!?br/>
呵呵,她真的是很難相信原來冥若奕對隱這么好啊,可是他的話音才剛剛落下,就見夕梓晴的手掌猛地轟到冥若奕的身上,那個身影猛地飛了出去。
這下手,可還真不是一般的狠啊,虧著冥若奕還是她的徒弟,她應(yīng)該說她是六親不認(rèn),還是說她是泠血無情呀,真是把她給嚇?biāo)懒?,還好這一掌不是沖著隱。
“他是你徒弟你還下這么重的手,你是不是人呀!”反正都要死了,她拼了,就算打不過她,總的也要罵個夠吧“你個沒心沒肺惡魔惡鬼!你***活著有個屁用!”
“哈哈,真是厲害呀,都快死了還這么有力氣?!毕﹁髑缋淅涞目粗凹热荒氵@么迫不及待的想死,那么我就趁早成全了你!”她的手掌再次提起,紅的似血,她大概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死在自己的招式之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