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對地澤大陣了解甚深的蓋聶眼神很是凝重的拔出淵虹“想不到田虎為了對付我們居然用了如此大的陣仗,我們深感榮幸?!?br/>
田蜜雙手抱胸,看的旁邊農(nóng)家弟子一陣陣的咽口水,“對付縱橫自然需要特殊的陣仗,如何,兩位慢慢享受著大餐吧小女子就不...”
田蜜話還未盡,脖頸上赫然出現(xiàn)了一柄鑲嵌著虎頭的長劍,使得田蜜臉上囂張的神色戛然而止。
“季布來遲,還望兩位恕罪。”突然出現(xiàn)并且制住準備離開田蜜的人赫然是千金一諾的季布。
蓋聶微微點頭“來得正是時候,將軍不必如此?!?br/>
“師哥,我們也開始吧!”急不可耐的衛(wèi)莊和蓋聶對視一眼后,兩人手中同時手起劍落,即使實在以速度見長的季布,眼睛都無法看清楚剛才那一瞬間發(fā)生了什么,只見前排近百名最近的農(nóng)家弟子手中長劍,紛紛齊刷刷的從中斷裂。
“怎么可能!”田蜜也被這一幕嚇傻了,百余名農(nóng)家精英弟子,居然瞬間武器被削斷,而且還沒反應過來,這是何等的身手,縱橫果然不好對付啊。二當家給我這個任務,看來把自己都栽進去了。
衛(wèi)莊霸氣的將鯊齒插入地面,帶起一陣陣的地動山搖,冷笑道“地澤大陣威力我們自然知曉,但是用普通弟子來使用也只能對付普通人罷了,若是你們六堂的長老到此,或許我和師哥會陷入苦戰(zhàn),而他們…”衛(wèi)莊帶著譏笑,冷冷的掃了一圈已經(jīng)嚇破膽的農(nóng)家弟子“只是一群指揮仗勢欺人的羊,來這里裝什么狼?!?br/>
“就算你們震懾的了前排的弟子,二千四百人一人一拳都可以把你們撕碎,識相的快將人家放了,或許人家看著你們帥氣不凡的樣貌上,還會放你們一馬呢!”
“哦是么?”衛(wèi)莊看著依舊優(yōu)哉游哉吐著煙圈的田蜜,對著季布使了個眼色,后者會意“田堂主,比人多的話,我們也有哦。”
隨著一聲沖天雷的響聲,很快大地開始劇烈的震動,除了蓋聶,衛(wèi)莊,季布三人外,農(nóng)家弟子紛紛對著劇烈的震動開始退縮,其中見過世面的田蜜立馬反應過來,這是騎兵奔騰的聲音,難道…
隨著一聲聲戰(zhàn)馬的嘶吼,大概千余名身著黑色玄甲手持黑色長槍,腰間都斜掛著手弩,胯下清一色黑色戰(zhàn)馬的騎兵將二千四百名農(nóng)家弟子包圍起來,面對正規(guī)軍隊的包圍,農(nóng)家弟子顯得格外的慌亂,有的甚至沉不住氣,企圖沖出去,卻都被騎兵的長槍所逼回。
“怎么樣,田堂主,這陣勢可有趣?”季布對著類似副將的騎士點了點頭后,騎兵開始漸漸的收縮范圍,很快幾千人摩肩接踵的被壓迫在非常狹小的地方,一不留神就會有農(nóng)家弟子被身邊兄弟的長劍所傷,不得已紛紛都丟下了武器,無奈的舉起了雙手。
田蜜也是頭一遭見這樣的場景,對手都還沒有喊話,己方就不得已放下武器,這場面可真是…
這就是我們秘密訓練的騎兵嗎,看氣勢和他們的動作跟蒙恬的黃金火騎兵絲毫不遜色,很不錯。蓋聶結合自己對大秦軍隊的了解,對于這支騎兵給予了很高的評價。
“季布將軍,你帶著軍隊將這些農(nóng)家弟子想關押起來,等師弟的通知。”
“是,蓋聶大人。”季布回答的瞬間,手中出現(xiàn)了一絲紕漏,田蜜看準時機,身子化作粉色霧狀消失在原地。
“不能放走她,師弟有言,她必須死?!毙l(wèi)莊拔起鯊齒準備追擊,而一旁的蓋聶卻一把拉住沖動的衛(wèi)莊“小莊,你看季將軍的樣子就明白,這是故意放走的,顯然有后手了?!?br/>
衛(wèi)莊挑了挑白眉瞪了一眼季布,后者歉意一笑“衛(wèi)莊大人請稍后,田蜜很快就又會被帶回來了,這是考驗下我們新成員的測試。”
果然不出季布所言,隨著騎兵紛紛放開一條縫隙,田蜜被一名背著兩柄斧子的壯漢推搡著又回到了原地。
季布看見了來人,還有一絲陰霾的心情頓時放晴,立即對著蓋聶衛(wèi)莊介紹起來:“這位是楚國原雷豹軍團軍團長英布將軍,也是我的兄弟?!奔静歼吔榻B邊對著來人微笑,后者也是點了點頭,使勁的推了一把田蜜,將其推到在地上,露出了白花花一片的春光,可惜卻無人去看。
“英布,你這個家伙就不怕我不再出手救那個小姑娘了嗎,你可別忘了,沒我,她可是會死的?!?br/>
英布啐了一口唾液在田蜜身上,身上怒氣開始漸漸上升“你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居然用罌粟來治療她的病,這不是害她嗎,你以為我不知道嗎,要不是我兄弟(季布)提醒,我還被你蒙在鼓里,當槍使呢,你還敢說出來?!庇⒉柬槃萦质莾砂驼疲瑤е鴱娏覄棚L重重的扇在了田蜜的臉頰上。
季布有點看不下去,一個女子就這樣被扇著耳光,嘴角都開始溢出鮮血了,但英布好像沒有停手的意思,依舊大力的甩著,季布有點看不下去,“好了,別打了,臉都腫了,算了吧!”
英布冷哼一聲“你對這種女人還憐香惜玉?”
季布一臉的尷尬“我只是覺得這算是侮辱,她畢竟只是生存在亂世的弱女子?!?br/>
“就因為有很多人存在你這樣的思想,這女人才會一次次的利用自己這張皮囊來一步步獲得自己想要的?!毙l(wèi)莊一番話,像一桶涼水讓心存善念的季布打了個激靈。
“那就直接給她一劍,讓她痛快點吧!”本來以為自己不會死的田蜜,聽到季布這句話,頓時心如土灰,一臉的蒼白。
“就這么殺了她太便宜了點,把她交給我就好了?!闭f著英布一擊劈砍將田蜜打暈,而旁邊的季布順勢在田蜜的穴道上點了幾下“她的內(nèi)力算是被廢了,已經(jīng)是個普通人了?!?br/>
蓋聶對于眼前兩位領軍的將軍很是滿意,一個膽大心細可統(tǒng)籌全局,一個勢若奔雷可以領軍進攻,有此兩人軍隊方面就無憂了?!皟晌粚⑦@些人都關押起來,我和師弟還有下一個任務,就此別過?!鄙w聶和衛(wèi)莊齊齊對視一眼,連續(xù)的跳躍快速的消失在叢林間。
四季鎮(zhèn),此刻朱家一行人慢悠悠的走進了這個看似平靜的小鎮(zhèn),突然道路兩旁的酒壇炸裂散發(fā)出綠色的毒氣,領隊的劉季迅速的拔出佩劍做好了戰(zhàn)斗準備,而典慶身上的朱家臉上變化出發(fā)怒的臉譜,運氣內(nèi)力將毒氣悉數(shù)吸到自己身上,依舊像個沒事人一樣“哼,神農(nóng)不死,這點毒對于百毒不侵的農(nóng)家弟子來說那是家常便飯,不過…”
“大哥,我怎么感覺不對勁啊!”劉季話音剛落,旁邊剛和劉季打過照顧的弟子,紛紛手持長劍對著朱家一行人開始了刺殺,朱家方面很快被占盡人數(shù)優(yōu)勢的對手,將跟隨而來的十余名弟子全部斬殺,只剩下了劉季,司徒萬里,已經(jīng)朱家本人和典慶。
“這是怎么回事,大哥你不是說這里都是自己人嗎,怎么還攻擊我們?”劉季奮力的斬殺偷襲自己的兩名農(nóng)家弟子后,慌亂的問道。
“關于這點我也不是很清楚,哎,人算不如天算,到底還是被田虎那個家伙給坑了?!钡鋺c身上跳下來的朱家手中不慢的運氣五彩的內(nèi)力,形成一股股特殊的氣,將準備偷襲的弟子紛紛定在原地,很快劉季沖上去補刀,猩紅的鮮血將幾人都染成了紅色,其中以典慶最為兇殘,身上還掛著對手的內(nèi)臟,顯然是被徒手撕裂的。
典慶就好似地獄來的魔鬼般,憑借著出色的肉體橫沖直撞,終于突破了一道口子“堂主,你們先走,我殿后?!?br/>
朱家等人知道典慶的實力自然也不矯情,很快的從缺口快速的往酒館跑去,殿后的典慶揮出巨大的刀刃,一刀刀的將攔路的農(nóng)家弟子攔腰斬斷,場面甚是駭人,嚇得一眾農(nóng)家弟子紛紛開始打起了退堂鼓,趁此機會,典慶也追了上去。
而這一幕幕場面悉數(shù)被隱藏的如風和曉夢收入眼中“看起來司徒萬里還是和阿言合作了,要不然這些弟子怎么會這樣,哎…”
曉夢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波動,“這不就說明被稱為農(nóng)家女管仲的田言的確很有能力不是么?!?br/>
如風一愣“夢兒,我還以為你會冷嘲熱諷一下阿言的?!?br/>
“是么?”曉夢捂嘴嫣然一笑“我嘲諷她做什么,她又不是我的對手,無論哪方面,對不對啊風哥哥?”
“恩,你說對?!比顼L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