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這樣的!”
楚銘輕嘆了一下,鄭荒蕪的話也讓他想起了在北疆帝國發(fā)生的事情,一時間不免有些唏噓,他離開北疆帝國都這么久了,他們還好么?
陸羽,林沫兒,還有自己的父親,林伯,秦叔,一個個熟悉的人都離開了自己這么久了?。?br/>
“我知道你是誰,也知道你發(fā)生了什么!”
鄭荒蕪看了楚銘一眼,然后搖了搖頭道:“你跟我來吧!”
“我?”
楚銘指了指自己,顯然不敢相信鄭荒蕪要和他單獨談話。
“嗯,就是你!”
鄭荒蕪定了定,然后向著黃天霸揮了揮手道:“天霸,今天我已經(jīng)認(rèn)識大家了,就此解散吧!明天我再開始教導(dǎo)大家!”
“這么快么師父?”
黃天霸摸了摸腦袋,顯然不敢相信事情就這樣結(jié)束了,要知道,今天可是他們和新生的見面會??!
“剩下的事情明天再來吧,我今天和楚銘有點事情要說!”
鄭荒蕪又說了一句,這不過這一次的話語中有些一絲不容置疑的味道,讓黃天霸心中一愣。
“是的師父我知道了!”
急忙的回應(yīng)了一句,黃天霸扭頭就向著眾人走去。
......
“我們走吧!”
鄭荒蕪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后便率先離開此地。
無奈之下楚銘也只能對黃天霸他們使了個眼色然后頭皮發(fā)麻的跟了上去。
“去哪里啊師父!”
快速的跑到鄭荒蕪身邊,楚銘生硬的擠出一絲笑著問道
這老家伙脾氣這么古怪,而且還喜歡嚇人,自己可得堤防著他一點,不然的話,他要是對自己做什么的話,那自己豈不是只能乖乖的承受了?
楚銘心驚膽戰(zhàn)的想著,腳步也越來越慢。
“你在害怕么?”
可能是感覺到了楚銘的動作,鄭荒蕪腳步停頓了一下,笑道。
“怎么可能?”
楚銘嘴硬道,但沒有底氣的話語顯然已經(jīng)出賣了他。
見此情景,鄭荒蕪笑了一下,然后說道:“放心吧,我是不會對你做什么的!”
說完了這句話,他便又加快了腳步,完全不管身后的楚銘了。
“這老家伙脾氣真是古怪!”
楚銘無奈的說了句,然后咬了咬牙,也快速的跟了上去。
兩個人在這空曠的空地上走了有大約十分多鐘的時間,終于到了荒蕪殿的門下。
看著這偌大的大殿,楚銘的眼中十分感興趣,荒蕪殿雖然沒落,可是曾經(jīng)的威風(fēng)還是存在著的,而且據(jù)說荒蕪殿是當(dāng)時修繕的最豪華的一個長老殿了。
那既然第一次進入,楚銘可得擦亮了自己的眼睛好好參觀一下。
“吱!”
在楚銘期待的目光中,這扇門被鄭荒蕪一下子推開了。
有鄭荒蕪那矮胖的身體在前方開路,楚銘的視野自然很是開闊,大殿內(nèi)的景觀更是一覽無余。
可讓楚銘失望的是,大殿內(nèi)雖然空間很寬廣,但是看上去灰蒙蒙的,像是幾十年沒人打掃過一樣。
“咳咳!”
許久沒有人煙的大殿突然進來了兩個人,想必這大殿也十分不適應(yīng),一直久未流動的空氣突然運動了起來,連帶著大量的灰塵也運動了起來、
這灰塵讓楚銘一下子沒適應(yīng)過來,重重的咳嗽了兩下,“這里真的是荒蕪大殿么?”
楚銘摸了摸腦袋,終于把自己想問的問了出來。
不過看著樣子,顯然很久沒人來了啊,那要真的把這里稱作荒蕪殿的話,好像也沒什么不妥。
“確實是...”
鄭荒蕪也有點尷尬,這荒蕪殿在這里存在了這么久居然變成了這樣,他這殿主肯定是有責(zé)任的啊。
“呵呵!”
鄭荒蕪強行笑了兩下化解一下這窘迫的氛圍,然后看向楚銘道:“不要在意這些表面的浮華嘛,內(nèi)在才是最重要的!”
“師父說的是!”
楚銘強行為他解釋了一波。心里此時卻已經(jīng)有些后悔來到這里了。
這老家伙這么不著調(diào),怪不得荒蕪殿會這么沒落了,而且從今天的一切情況來看,自己的選擇,或許真的出了差錯......
“哎!”
楚銘長嘆一聲,還是跟著鄭荒蕪走了過去。
兩個人走到了大殿的中央,然后鄭荒蕪那矮胖的身軀便突然停頓了下來。
“怎么了師父!”
看到鄭荒蕪的的動作,楚銘十分的不解。
“就是這里了!”
沒有理會楚銘的話,鄭荒蕪自言自語道,然后抬頭看向天花板,雙掌在此時猛然動了起來!
不得不說,鄭荒蕪雖然人長的矮胖,面容也十分路人,但是手還是非常靈活的。
在鄭荒蕪的快速施法下,一道又一道靈力在這久無人煙的大殿中勾勒了起來,伴隨著時間的消逝,一個巨大的陣圖陡然在空中成型。
“好了!”
鄭荒蕪看著這巨大的靈力陣圖,微微喘了口氣,笑著對身后的楚銘說道:“終于完成了,一起進來吧你!”
話音剛落,一道巨大的靈力便瞬間從天空直落而下,然后把鄭荒蕪和楚銘的身體照了進去。
“唰!”
兩個人的身形直接在這空曠的大殿內(nèi)消失不見了,像是從未存在過一般,此時只有開敞的大門證實著剛才有人到來過。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是傳動門?”
楚銘只見眼前的景觀在飛速的變換著,剛剛還在身前的鄭荒蕪居然消失不見了,這讓楚銘大驚失色。
要知道,傳送門可不是普通的修靈者能自己完成的,一般的傳送門都是法則境的強者的特有標(biāo)志,也就是說,你只有擁有了法則境的實力,才有自己勾勒出一道傳送門的可能,
傳送門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每個帝國也只有五六個,而且都是放在關(guān)鍵的地方,玩玩不得已才會使用,由此可見傳送門的珍貴了。
因為一個傳送門要成功作出的話,至少要數(shù)個月的時間,而且對法則境的強者精力的損耗也是極大,所以一般的話,法則境的強者也不會做這個東西,當(dāng)然,除非有人用巨大的利益交換除外。
那眼前的鄭荒蕪居然能召喚出一道傳送門,豈不是說明,他是法則境的強者了!
想到這一點的楚銘極為驚喜,一點都不后悔自己來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了!
因為眼前的這個胖子可是可以送他回到地球的啊!
“師...!”
楚銘還沒發(fā)出聲來,就發(fā)現(xiàn)鄭荒蕪已經(jīng)回過了身,一臉奇怪的看著他。
“你激動什么呢?”
鄭荒蕪淡淡的說道,一臉的迷茫,他不就使了個小手段么,這楚銘至于這么興奮么?
但楚銘顯然無暇顧及這些,終于等到了景象變換消失了,映入楚銘眼簾的是一片荒蕪且蒼茫的大地,雖然廣闊無邊,但是卻顯得死氣沉沉,一點生機也沒有。
而且這里放眼望去,也盡是黃土飛沙,連水都沒有。
“你...你是什么實力啊,師父?”
楚銘艱難的咽了口唾沫,然后期待的問道,眼睛更是一轉(zhuǎn)不轉(zhuǎn)的看著鄭荒蕪。
被楚銘這如狼似虎的目光嚇了一跳,鄭荒蕪深呼吸了兩下,說道:“怎么了,你問這個干什么!”
“剛剛!”
楚銘笑道,此時英俊的臉上都要樂開花了,“剛剛的一切我都看到了,你...你做了個傳送門出來,然后我們就莫名其妙的到了這里!”
“噢,你原來是問的這個??!”
鄭荒蕪聽到楚銘原來是問的這個,不由得擦了一下臉上的冷汗,然后笑著解釋道:“我剛剛做的并不是你想的傳送門!”
“不可能!”
聽到這句話楚銘立刻驚呼了起來,面前這胖子逗他玩的吧,他明明都看到了啊,那一道傳送門就是在他的手中形成的,而且還把他們帶到了這里,親眼看到的怎么會有假!”
“你先別激動!”
鄭荒蕪無奈的笑了一下,然后接著說道:“我真的不會做傳送門的,楚銘!我沒有騙你!”
“那剛才是?”
楚銘狐疑的問道,還是有一些不相信。
“其實那也算傳送門!”
“那你說不是!”
楚銘又炸了一下,差點就要動手掐這個胖子的脖子了,一會兒是一會兒又不是的,那到底是不是??!
看著楚銘激動不已的樣子,鄭荒蕪十分疑惑,這個人簡直是莫名其妙的**了起來??!
不過鄭荒蕪也沒多說什么,耐心的解釋道:“傳送門就是天花板上的那個圖案,我只不過是略施小計,把它召喚了出來用了一下而已!”
“那是傳送門?”
“對!”
鄭荒蕪看著楚銘的眼神,斬釘截鐵的說道。
“真的?”
“真的!”
鄭荒蕪還是一臉堅定。
“好吧!”
楚銘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簡直就像是經(jīng)歷了九九八十一難,心中起起伏伏了好幾次。
但是最后還是失望了,楚銘無奈的揉了揉眼,看來這次還是回不了家??!連個期待都沒有。
“我嘛,也不瞞著你了,我五年前小小突破了一下,已經(jīng)乾坤境了!”
鄭荒蕪看著楚銘泫然欲泣的樣子,還以為他對自己這個師父失望了,立刻出聲自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