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趙陽從相府離開后,整個人就像是一個隨時可以噴發(fā)的火山,陰沉著臉色,格外的駭人?!緹o彈窗.】|
幾個丫鬟站在身旁皆是顫顫巍巍,有種不好的預感。
趙陽咬牙看著身后的相府,恨不得立刻將其拆毀,半晌后深吸了口氣,看向離她最近的一個丫鬟,喚道:“進宮!”
那個丫鬟腿一軟,立刻點頭:“是,奴婢這就去喚轎子來。”
趙陽冷哼一聲點點頭算是答應了,接著便看到那個丫鬟非常快速的離開,趙陽則是站在那不斷地向四周看去,不時問問身旁的丫鬟一些事情。
畢竟她剛來到京師不久,而這些丫鬟則與她不同,說不上什么都知道,但知道的東西也一定比她要多得多醢。
半晌后,剛剛離開的那個丫鬟回來了,隨之跟來的還有一個非常艷麗的轎子。
丫鬟扶著她坐上轎子后,然后吩咐其她幾個丫鬟可以離開后,就和轎子一起向皇宮的方向駛去。
趙陽坐在轎子里面,臉上的表情依舊難看,氣依然未消。
而在轎子的外面,走在街旁的百姓一見是趙陽的轎子,嚇的急忙停住了腳步,站在道路兩旁彎著腰行禮。
車內的趙陽見此,覺得好受了一些。
…緹…
“怎么回事?”傅卿珩看著棉雨臉上那明顯的鮮紅的掌印,絕美的面容冷然,帶著絲絲寒意和危險。
棉雨搖搖頭:“主子……”
傅卿珩打斷她的話:“說,是怎么回事?!?br/>
棉雨沉默不語。
傅卿珩看向旁邊的顧寫意,問道:“這是怎么弄的?!?br/>
顧寫意看了眼棉雨那腫起來的臉,開口道:“那個郡主打的?!?br/>
傅卿珩寒眸微瞇:“趙陽?”
顧寫意微微蹙眉:“應該是吧,我從前沒見過?!?br/>
“趙陽現(xiàn)在去哪了?”傅卿珩瞇起眼眸問道。
“進宮了?!?br/>
傅卿珩冷笑一聲:“進宮?告狀去了?”
顧寫意桃花眼微微一彎:“誰知道呢,新來個郡主,這身份誰知道到底是怎么樣的呢。”
傅卿珩點點頭:“的確是,現(xiàn)在看來她受寵的緣故就是她現(xiàn)在還有一些價值,和親或者是聯(lián)姻牽制一些的大臣,二者必是之一。”
顧寫意點點頭,又問道:“聯(lián)姻到時可以了,身為臣子自然是遵守圣旨的,趙陽再怎么不好也能容忍,但是……和親?哪個國家的君主能受得了這樣的人?”
潑婦一般,實在是……
傅卿珩聽了這話,覺得很有道理:“那么就只能是牽制大臣這一種可能了。”
“并且孫玉廂最想要牽制的人應該會是我。”傅卿珩瞇了下眸,看向遠處開口說道。
“這……”
“其實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太后賜婚也僅限于皇室的子孫,大臣的婚姻一般都由皇帝說的算,所以孫玉廂可能也沒那么大的權利?!备登溏裨俅伍_口解釋道。
“可是孫玉廂是太后,姬萬晟又那么孝順,孫玉廂說的話,他會不照辦么?”顧寫意開口問道,覺得姬萬晟違背孫玉廂的話的可能性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