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有變,速回京。
七日前,剛在客棧落腳的盛景年收到京城里的來信,是趙祎的信。
信上只說了這么幾個字,但這短短的幾個字,盛景年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如果不是形勢嚴(yán)峻的話,趙祎不會在這個時候傳信給他。
“還受得了嗎?肩上的傷。”盛景年看著懷里的蕭云慕,緊皺著眉頭,眼里全是擔(dān)心。
他們已經(jīng)連著快馬加鞭趕了七天的路,他們還好,可是蕭云慕受了傷,怕是受不住這種顛簸和折騰。
聞言蕭云慕楞了一下,搖搖頭:“放心好了,我好歹也是出身將軍府,怎么可能會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