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仇紫琳看著底下兩個唯唯諾諾,半天說不上一句有用的話的男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舉起手中的酒杯就往兩個人的腦袋上砸去。
“沒用的男人!”
“???!大小姐饒命,大小姐饒命。”地上的兩團,雖然一直跪著,可是卻一直用余光偷看著仇紫琳的一舉一動,這時見她將手中的杯子朝自己的方向扔來,一時也顧不得被發(fā)現(xiàn)自己在偷窺,連忙雙手抱著腦袋,大叫救命。但是,來不及了。
酒杯,在空中做高速自由落體運動,眼看著酒杯要和腦袋砸到了。兩人閉著眼睛,緊緊地抱著腦袋,坐以待斃。結果,半天,酒杯都沒有砸到。
抬眼,就看見仇汶辰正拿著那只高腳杯,輕輕地放到一旁的桌子上。也沒有看地上的那兩個人,而是對仇紫琳道,“這是大小姐最愛的紅酒杯。”
然后,抬起一腳,狠狠地向地上那兩人踢去。
“??!”
“??!”
無一幸免,每人都挨了一腳,狼狽的幾個翻滾后,重重的撞在了墻壁上。滿臉是血。
“老,老大!”兩人吃驚地看著仇汶辰,滿眼的不敢置信。在他們眼里,他們的頭兒雖然一向沉默,訓練也重,但是卻從來不重罰他們。之前那人被送去了冰島,雖然懲罰過重,可是有人說親眼看見是大小姐下的指令,所以他們從來沒有想過,原來自己一直追隨相信的頭兒,會這樣對他們。而原因,竟然是怕摔壞了大小姐的水晶杯。這種覺悟讓他們有點心疼發(fā)冷。
“給你們一個機會,把事情從頭到尾說清楚?!背疸氤浇K于有機會開口,向他們詢問詳情。
“頭,頭兒……”其中一個黑衣人終于意識過來頭是要給自己爭取一個解釋的機會。剛剛大小姐一直咄咄逼人,根本就沒有讓他們開口。只不過,這個機會在這個時候變得那樣空洞,因為,他們真的是沒什么可解釋的。
“暈了?誰打暈你們的還不知道?怎么暈的也不知道?”仇汶辰簡直不敢置信,自己的人他是心中有數(shù)的,雖然年輕資歷淺,卻也是跟蹤好手。怎么可能會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被人打暈。
“汶辰,你是怎么教的?怎么教出一群飯桶。”仇紫琳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雙手抱胸,紅色的包臀裙底下春光隱現(xiàn)卻沒有人敢有半分遐想。此時的她狂妄驕傲,卻沒有一個人感覺違和,因為她是四大家族排名第二的仇家大小姐,她的親弟弟,就是仇家未來的掌舵人。
“對不起,大小姐,是我管教不嚴?!背疸氤降皖^認錯,態(tài)度謙恭,頓了一頓,神情微肅,接著說,“不過這件事,我覺得不簡單?!?br/>
“哦?怎么個不簡單法?”仇紫琳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眼睛一眨也不眨,好像要將仇汶辰盯出花來,毫不掩飾眼角的那抹嘲笑,“仇汶辰,你管教下屬能力不夠,我也不會怪你。畢竟我也不能要求每個人都像你這樣能干??蛇@樣推卸責任,有意思么?”
仇紫琳嘲諷的這樣明顯,墻角的兩個嘍啰都有些不是滋味,可是仇汶辰卻是臉色都不曾變一下,繼續(xù)說道,“他們兩個哪怕是跟蹤暴露,以仇星落一個女人根本不可能甩開他們。除非……”
“你的意思是有人幫她?”仇紫琳不是笨人,很快反應過來。但她卻非常不以為然,嘴角的冷笑更深,“你是說爺爺已經(jīng)知道她了?”
“啪!”仇紫琳眉毛一挑,隨手掃落手邊桌子上的那個水晶紅酒杯,摔進厚厚的長毛地毯里。
眉毛因為怒氣而擰成一團,她指著仇汶辰,手指因為激動而顫抖,“你不中用也就算了,是說我跟你一樣的不中用,這件事不但爺爺沒有瞞住還讓爺爺保護她?還是你認為爺爺已經(jīng)不相信我了,找到仇星落這樣的事情也要瞞著我么?”
仇紫琳偏激的性格根本沒有給仇汶辰一個喘息解釋的機會。當她在仇汶辰的話中聽說有可能懷疑自己的話,就再也不想聽他的任何解釋。她是仇家的大小姐,沒有任何人可以挑戰(zhàn)她的權威。
“大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笨吹匠鹱狭照`解了自己的意思,仇汶辰有些著急,只不過他表現(xiàn)出來的,仍是那副死氣沉沉,穩(wěn)重的樣子。
“你不是這個?”仇紫琳一抬頭就要往砸。卻被一張手攔住。
視線往上,看到那個仍是一身黑衣儒雅男人,正含笑看著自己。
“澤野!”仇紫琳面色瞬間轉(zhuǎn)喜,那笑讓那嬌艷的面容如盛開的嬌花,妖俏艷麗。隨著手被抓住的力道,身子站了起來,與男人并排而立,那笑竟是由內(nèi)而外的,甚至說話的時候嘴角都合不上,“你什么時候來的?”
仇紫琳并不擔心三宅澤野看到自己囂張跋扈的樣子,因為他曾經(jīng)說過,這個世界只有她仇紫琳一個人擁有這樣張揚的資本,這樣張揚的美,是世界上絕無僅有的。
“在仇主任說話的時候?!比瑵梢?,不著痕跡的收回自己的手,改成攬住她的腰一起坐到了沙發(fā)上。仇紫琳順勢依偎到男人的懷里,那樣嬌俏溫柔與此前判若兩人。
“其實,我覺得仇主任說的有道理,可能仇星落的背后出現(xiàn)了一股新的勢力?!比瑵梢罢f出仇汶辰來不及說的話。
“你來這么久了,怎么都不進來?”仇紫琳卻不和三宅澤野在一個頻率上,她糾結與男人早來了,可是不來見她。這是女人的通病,對心愛的男人的執(zhí)著,只不過通常男人很不喜歡。
“你們沒有關門,外面也沒人守著。我處理了一下。”三宅澤野耐性地解釋,攬在腰上的手輕輕地拍著她的背,無聲地安撫著。
“嗯!”仇紫琳滿意三宅澤野的解釋,也破天荒的沒有去責怪仇汶辰他們沒把門關上。盡管她非常理解三宅澤野口中的處理都需要包括些什么,需要耗費多少代價。
“你怎么會這樣認為?仇星落不過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唯一的倚仗就是仇家??墒菭敔敩F(xiàn)在還不知道已經(jīng)找到她了。最有可能就是可能那兩個沒用的不小心撞到什么人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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