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菲和她的朋友們繼續(xù)西行,長安探險的時候,遙遠的宛城,阿飛正準備接待江東的來客。
這客人是昨天到達的,一路行來,途中并無耽擱。
阿飛不知道他為什么能這么好運,竟似知道自己的軍隊在這兩天占領(lǐng)宛城。
如果早幾天到達,單憑這份國書,奸細的罪名就是最輕的了。
也許他被獸軍剝皮抽筋,煮來燉湯喝了吧?
阿飛握著那封語氣恭敬,準擬呈給曹操的信函,不無惡意地道。
光復宛城并不是一種美好的記憶,城中有許多丑陋的痕跡,那充滿神秘色彩的軍隊在城中干的許多罪行,都讓人忍不住嘔吐。
這是一支拿什么來思考問題的獸性軍團?為什么要如此肆無忌憚地在并不缺少糧草給養(yǎng)的情況下活剝?nèi)似ぃ胧橙巳猓?br/>
阿飛很不甘心,沒有在戰(zhàn)場上遇到他們,好好給他們一個死亡的教訓。
那怎么也能算是為人間除一禍害。
正在沉吟間,有人來報:偵騎長黃敘求見。
阿飛忙道:快傳。
片刻間,瘦瘦的黃敘已急步走上堂來,恭身施禮:飛帥,急報,荊州劉表的軍隊正向我方進發(fā),預計前鋒十天后可抵達宛城之下。
多次戰(zhàn)役的鍛煉,使黃敘已經(jīng)完全成熟起來,雖然是緊急軍情,說話時仍是非常鎮(zhèn)靜從容。
阿飛吃了一驚:劉表軍?
黃敘道:正是,屬下探得明白,荊州軍約八萬人,由荊州牧劉表為主帥,蔡瑁、張允等為大將,謀士數(shù)人,先鋒是劉備與霍峻的新野、鄧縣聯(lián)軍,約萬余人,其中三千騎兵,目前屯扎在穰城(今河南省鄧州市)。
嗯,你先下去,繼續(xù)打探。
是。黃敘轉(zhuǎn)身下去了。
阿飛眉頭緊鎖,大為不解:千不該,萬不該,怎么也不該是劉表的大軍來的時候啊?
按照史實,劉表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應已迅速老化,根本沒精力去應付一場大戰(zhàn)才是。
不過,這妖魔橫行的時代,什么樣的情況才是真正的史實呢?
來人。
龍風雨從側(cè)幃中走出來:小人在。
去請呂范將軍來。
龍風雨吃了一驚,他在帷幄之后聽的明白,心:飛帥這時候還有閑功夫他?不過不敢多問,答應一聲,急忙出去請人。
過不多時,龍風雨的聲音在堂外響起:江東使者、征虜中郎將呂范求見飛帥。
阿飛搖頭,心:就你有這些噱頭。忙道:快請。
朗朗的笑聲之中,錦衣大冠的呂范施施然走了進來。
飛帥,這么早召見下官,有什么緊急軍務么?
阿飛請他入座,笑道:無事豈敢打擾將軍清夢?是這樣。開門見山,將劉表即將來襲之事相告。
呂范臉色微變:飛帥,此事蹊蹺。我昨天聽說,目前這一帶不是一支妖獸軍正在出沒的嗎?
妖獸軍?阿飛一呆,誰告訴將軍的?
呂范道:好幾位大人都這么說。若非妖獸,豈能隨便以吃人為樂?
阿飛的腦子似乎被狠狠敲了一下,道:是啊,看如今的狀況,這是很有可能的。我怎么沒到?這幫死人,有這種法居然不告訴我,反而跟呂范這不相干的人去說。
他本是現(xiàn)代明社的游客,打小的科教育,使他自然而然的對這些所謂封建迷信難以解和相信,所以雖然已遇到不少奇異事件,卻還是不善往妖怪身上聯(lián)。
呂范見阿飛沉吟,忙道:飛帥放心,我江東與劉景升勢不兩立,他這么傾巢而出,實為不智之舉,我立刻修書給我主孫將軍,請他立刻出兵夾擊,助飛帥一臂之力。
阿飛心:助我一臂之力?說得好聽,不過趁虛而入,搶奪地盤罷了。
哦,多謝將軍。孫權(quán)將軍現(xiàn)在何處扎營?此時若能借機攻擊江夏,誠為最佳。
呂范一呆,接著臉紅起來,心:這位飛帥是真不懂外交,還是故意耍我?我不過隨口一說,具體事宜,那得主公做主。你這么當真干嘛?
啊,雖然我主尚遠在稽,不過我江東的柴桑軍亦有萬余,只要主公一聲令下,十日內(nèi)便可出兵。
阿飛很有趣地看著呂范:嗯,貴軍現(xiàn)在柴桑的主將是誰?
呂范道:若近日沒有換防,應該是程普和太史慈兩位將軍。
程老將軍么?唉,可惜,要是周公瑾在就好了。江夏黃祖并非易與,也只有周瑜將軍,才有把握取勝啊!
周郎?呂范的左眼角接連跳了好幾下。原來你的名聲這么大,連阿飛都聽說了。
阿飛呵呵笑了兩聲,擺了擺手:當然,子衡將軍的美意,我是很感激的,一定如實稟報丞相。不過,我請將軍過來,并非為了此事。
呂范道:請飛帥示下。
阿飛道:子衡將軍,你們江東與荊州軍多次作戰(zhàn),你覺得荊州的軍隊,以何將領(lǐng)的部眾最為精銳?
呂范沒到阿飛突然問起這個,了一,道:若論水戰(zhàn),我軍最佩服的是蔡瑁,此人對水戰(zhàn)各種戰(zhàn)陣、戰(zhàn)術(shù)都極為精通,聘也算不錯。陸戰(zhàn)么,霍峻、李嚴等能守,善于進攻的,就沒有了。
荊州就沒有一個能攻的將領(lǐng)么?
沒有。呂范斬釘截鐵,毫不遲疑。
劉備如何?
誰?呂范愣了一下,接著臉上露出非常不屑的表情,被貴軍痛打,逃到新野去的劉玄德?哈哈,不是小將夸口,似他那等人才,我江東車載斗量,無以計數(shù)。聽阿飛說這次由劉備擔任荊州軍的先鋒,呂范更是哈哈大笑,連連拱手道賀:小將預先恭喜貴軍,又將斬首無數(shù),大獲全勝!
阿飛心:吹吧你,你也太小瞧那大耳朵了。車載斗量?你以為是大米白面啊,那是劉備,獨此一份的蜀漢天子。
多謝子衡將軍指點。宛城戰(zhàn)火將起,為免遭池魚之災,我派人護送你先去鄴城吧。你是江東貴客,我家丞相一定急于相見。
呂范怔了一下,道:多謝飛帥。
阿飛注意到他的神色,問:有什么問題么?
呂范忙道:沒事,沒什么問題,一切聽從飛帥安排。
又聊了幾句,呂范便即告辭,臨出去時,忽然有意無意說道:我于路上,曾聽說劉備近來招賢納士,新得了好幾位武,其中有一位尤其得到他的重用,據(jù)說請到新野當日就被拜為軍師將軍,能與關(guān)、張等人共同參議中軍機要。
阿飛心中一跳:將軍可知道那人姓名?
呂范搖搖頭:不太清楚,似乎號稱什么臥龍先生。
臥龍先生?
一語激起心頭浪,阿飛立刻怔住。
難道真是諸葛亮?
呂范已經(jīng)出去好一兒,他依然呆呆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飛帥,飛帥!堂下傳來幾聲急促的叫聲。
這段時間,阿飛腦子里已定了方略,抬起眼來,卻是龍風雨和龍九洲兄弟。
什么事?
典滿將軍進城了。龍九洲臉上帶著喜色。
小滿!阿飛也很高興,在這時候來了得力幫手,吉兆??!
與典滿將軍同來的還有淳于家的張鳳小姐和公孫家的長老公孫刀。
哦,都是難得的稀客啊!阿飛站起身,我去接他們。
龍九洲道:不須飛帥親去,徐司馬已帶著公孫箭將軍和淳于鑄大人去迎接了,還有趙玉小將軍也去了。
阿飛點點頭:九洲,你再辛苦一趟,告訴徐司馬,接著人,就直接來我這里。阿風,你速去請陳矯、杜襲、黃忠、呂建幾位大人過來議事。一,阿飛又加了一句:還有陳到、邢道榮兩位千人督,也一并傳來中軍堂上。
是。龍氏兄弟齊齊答應,互相看看,不明白飛帥怎么忽然間就精神抖擻,斗志高昂起來,不過心下都很振奮,每當飛帥如此狀態(tài),就表示有大仗要打了。
阿飛慢慢把目光轉(zhuǎn)向南方,仿佛透過墻壁,已見到那頭戴綸巾,手搖羽扇的強大對手,正意氣風發(fā)地向自己走過來。
不管你是誰,都不能阻止我奪取勝利的決心。
來吧!
荊州的軍馬來得好快,不到一日,探馬已接連前來急報:
關(guān)羽、劉辟出唐河一線,向我左路撲來。
荊州前軍主力已至英莊,離我軍還有九十里。
李嚴引一軍向西南而行,進入裴官鋪扎營。
一支約兩千人的騎兵,正向我軍疾行而來,看旗號,為首大將應是張飛和趙云。
喔,我三哥來了?阿飛似笑非笑地看一眼趙玉,玉兒,這不怪我吧?
趙玉皺皺細眉:怎么是三叔當先?
阿飛微笑:因為臥龍喜歡他啊!
臥龍?
阿飛點點頭:小滿、公孫箭隨我往前,玉兒你去左路吧?
趙玉恨恨道:我不去,我跟你去。兩軍陣上無親人,我不手軟的。
阿飛道:我不是不信任你,可我怕你父親以后難做。再說,我也不傷了你三叔,那也是我三哥??!
典滿呵呵笑道:小玉啊,你運氣不好。沒事,我不真跟你三叔打的。
趙玉哼了一聲,心:就算你真打,難道就能贏我三叔?
阿飛吩咐道:呂建將軍,你和趙將軍同去左路,依計行事,不得有誤。
一臉濃須的呂建大聲道:飛帥請放心。
趙玉哀求道:飛叔……
阿飛白了他一眼:別太過分。這只不過才開始而已,仗有你打的。
趙玉無奈,滿懷羨慕地看一眼典滿和公孫箭,只得撥轉(zhuǎn)馬頭,和呂建一起奔東南方疾馳。
阿飛看一眼他的背影,忽道:高杉,你帶幾名護衛(wèi),跟著趙小將軍,看著他點。
身后的高杉應了一聲,帶著三名飛之營的衛(wèi)士追趕呂、趙二人而去。
阿飛一聲長吟:遇強敵,方顯我大漢軍威!一鞭抽在七星驥臀上,當先而出。
他現(xiàn)在的功力,聲音壓得越低,勁氣便蘊積得越足,一字一字喝出,音波凌空飛舞散播,數(shù)里之內(nèi)都被籠罩。
護旗大漢將飛字大旗一展,座下馬跟隨主將飛躍向前。
刀舉明耀眼,馬踏蹄聲急。
三千將士士氣高昂,齊聲大喝:大漢軍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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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進入緊張階段了,嘿,兄弟們給推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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